
虽然他非要以执刃大人的身份命你为他的绿玉侍,可你最开始只是宫门选进来的新娘。

为何你一个女子能背着浑身湿透的他在雪中走这么久仍安然无事?

他天生畏寒,可是现在却恢复的如此之快,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
雪重子对云风吟的怀疑不无理由,云风吟知道他会怀疑,可是一开始就没打算遮掩。
我是首富云家的女儿,云风吟。

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云风吟并不打算现在就让宫子羽知道她的那些事,毕竟那些经历对于云风吟来说,就是让心软善良的宫子羽进一步沦陷的最好筹码。
现在拿出来,还太早了。
雪重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宫子羽拦住。

雪重子,她只是想帮我过试炼,你就别为难她了。而且云姑娘的身份早就让黄玉侍又确认过一次了。

守护宫门是我的指责,如果风吟有问题,我不会手软的。
宫子羽说罢,雪重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明显是不信任他,宫子羽也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执刃大人既然这么说,那就由执刃大人定夺。

云姑娘现在就先回前山吧,有些事情我需要给执刃大人交代。
好。

云风吟没有半分的纠缠,转身就一个人出了雪宫,雪重子似乎是怕她在后山做什么,让雪公子跟着她,直到她出了后山。

云姑娘。
上官浅站在云风吟的院落门前看着她,也不知是等了多久,云风吟嗤笑一声。
她以为,上官浅不会再有胆子来找她。
云风吟视若无物地自己进了门,可是上官浅却没有半分觉得尴尬,跟着她进去。
上官浅,有事直说。

我不太喜欢和已经撕破了脸的人虚与委蛇。

上官浅没想到她如此直接,愣了片刻后才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我来和云姑娘做交易。
我为什么要跟无锋的刺客做交易?

云风吟早就观察到上官浅不对劲,她这个人本来就精明得让人怀疑,更何况,她曾在上官浅房间里看到过无锋的令牌。
上官浅没想到云风吟会这样说,可是脸上的表情未变。

云姑娘,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我知道云姑娘不喜欢我,但是总不能这样污蔑我吧。
你以为上次我中毒的时候为什么侍卫没有从你的房间搜出你的令牌。

是我帮你把令牌藏了起来。

无锋的魅阶刺客。

云风吟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上官浅不住地颤抖,她装不下去,而且装也没有用了,反倒定定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也是无锋的人?
云风吟听到她说这话,觉得愈发的好笑,嘲讽地笑了几声。
无锋算什么,也值得我进。

上官浅此刻终于领会到云风吟有多么的目中无人且可怕,她明明可以直接把自己供出去,却偏偏帮自己藏了令牌。

你为什么帮我藏令牌?
游戏结束的太早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