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吟那是什么意思?
云风吟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宫子羽讪讪地笑了笑,却没有话去回答云风吟。
宫子羽我错了,风吟。
宫子羽以后你给我的东西我一定都好好收着。
宫子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拽着云风吟的袖子摇了摇,云风吟没有理他,却也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拉着坐下。
宫子羽我特意给你熬的,你喝完好不好?
宫子羽几乎是在哄云风吟,云风吟却不理,根本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碗,宫子羽干脆自己舀了一勺粥喂到云风吟嘴边。
宫子羽未来的执刃夫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云风吟终于被他逗笑了,张嘴把嘴边的粥喝了下去,宫子羽这才松了口气,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宫子羽风吟,你能过来陪着我我很开心。
宫子羽忽然自顾自地说,一边舀粥喂云风吟,一边温柔地看着她。
宫子羽我本来打算一个人试炼,就算把命留在这也好,怎么也算是勇敢了一次。
宫子羽可是你来了,我想我一定要过了试炼。
宫子羽因为你在等我。
云风吟愣住了,一贯带着笑容的她此刻却深深地看了宫子羽一眼,她以为自己对宫门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感情,更不会有动摇。
可是宫子羽,第一次,让她觉得有家的感觉。
一个人背负着仇恨踽踽独行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苦笑了一声,竟突然红了眼眶。
云风吟宫子羽,你怎么这么傻。
宫子羽在所有人的眼中不过一个蠢笨的纨绔,云风吟一开始也这般看他,进来后山,也全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宫子羽我哪里傻了?
宫子羽我这么聪明,才会选你做我的新娘。
宫子羽反驳道,像是没有把云风吟的话放在心上一般,把碗里的最后几勺粥送进云风吟的嘴里,把碗收了,与云风吟面对面坐着。
宫子羽你怎么了?
宫子羽忽然觉得云风吟不对劲,她沉默了半晌,只皱着眉低头,宫子羽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却看见她眼里闪烁的泪光。
宫子羽别哭啊。
宫子羽手忙脚乱地去给云风吟擦眼泪。
宫子羽都怪我,金繁怀疑你的身份把药收走了,我当初就该拦着他,把药抢过来的。
宫子羽以为云风吟还在介意药的事情,又赶紧解释,连金繁也供出来了,云风吟却还是抿唇不语。
在云家的十几年,她如履薄冰,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她从来都是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宫子羽给她的关心与爱护,是她十几年来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寒冰,绝不会因为宫门的人动摇。
可是只是他的这些话,她心中冰封的天地似乎融化。
云风吟我有点冷。
云风吟有些哽咽道,宫子羽立刻把云风吟的手捧在手心里暖着,云风吟却直接抱住了他。
刚刚云风吟装作害怕地抱着他时,都没有这么用力,宫子羽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宫子羽回去我就找金繁把药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