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吟偏偏半夜又被叫去了大殿,不知何时,为了防止她也是无锋派来的刺客,宫尚角命人为她画了像,送回了云家那边辨认。
如今结果已经出来,她正是云家首富最小的女儿,云风吟。
云风吟我自小在云家长大,云家上下都知道我的样子,我自然是真的云风吟。
云风吟忽的说了这么一句,无疑是在指责宫尚角的多此一举,宫尚角笑了笑,眼里却依旧是冷漠的。
宫尚角为了让宫门不混入无锋的人,我们必须行事谨慎一些。
宫尚角打扰了云姑娘的休息,对不住了。
他正要派人送云风吟回去之时,宫子羽带着一个老头走进来,那人正是药房的贾管事。
药房的贾管事说是宫远徵命他调换了制作百草萃的药材,而当初老执刃和少主皆是因为中毒而亡,百草萃药材被替换,无异于帮着凶手杀了老执刃与少主。
宫远徵不是我干的!
宫远徵你这狗奴才污蔑我!
宫远徵愤怒地看着贾管事,又看了眼宫尚角,万万没想到宫尚角竟然同意要一同审讯宫远徵和贾管事。
云风吟下意识皱了眉头,宫家审讯用刑严酷,宫远徵能受得住吗。
就在此刻,跪在一旁的贾管事突然瞪大眼睛,身形一动,衣袖一挥,两枚暗器从他袖口里飞出,朝长老们飞去。宫尚角眼疾手快地抽出配刀,打中了暗器,殿堂内瞬间炸出刺鼻的烟雾。
宫子羽这雾有毒。
宫子羽忽的出声,云风吟思虑二三,最终决定放下衣袖,吸进了毒雾,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此刻三个男人听到她咳嗽的声音,皆朝她跑去。
还是宫远徵率先给她塞了解药进去,随后在宫尚角的目光下,把人松开,随之宫尚角冷着脸把云风吟半抱在怀里。
宫尚角冷静地出掌,内力翻涌,毒气从大殿门口汹涌而出,殿内恢复了清明。
而贾管事倒在门外,嘴唇发紫,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宫远徵静静立在他身边,目光却放在云风吟身上,不经意间和宫尚角对视后,又赶紧收回了视线。
宫尚角的手忽然放在了云风吟的脖颈上,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掐断它。
宫子羽你干什么!
宫子羽看着贾管事的尸体吼道,此刻宫尚角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宫远徵无奈地摆了摆手。
宫远徵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死的,可不关我的事,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把尸体送去医馆验验。
云风吟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醒后立刻便从宫尚角的怀里退出来,宫尚角并不在乎这些,看着长老们。
宫尚角既然如今宫远徵是嫌疑最大的人,那就把他带回去关押。若是查明是他所为,我必不轻饶。若有人陷害他,或是严刑逼供,我定也会要了那人的命。
宫远徵思考了片刻,最后声音低了低点点头。
宫远徵哥,那就听你的。
宫远徵自己走去大牢,路过云风吟时,竟还没忍住顿了一下,云风吟本想直接回自己的小院,却被宫尚角叫住。
宫尚角刚刚,我本想杀了你的。
宫尚角说这话时,丝毫不避讳尚未离开的宫子羽,宫子羽见他这样说,直接挡在了云风吟前面。
宫子羽宫尚角,注意你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