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下面非常的黑,也看不见什么盗洞,于是胖子就问:“那小哥,你说这石道这么长,如果那人他把路口打在了走道怎么办?”
小哥对于这种情况显然有所预料,又或者说,他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干。
“任何一个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会先往出口跑,然后才用反打盗洞这种方法,所以不出意外的话,盗洞口是会在附近的,如果不在,我们也只能认栽。”
这段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至少四个人没有一个对此提出异议,于是五个人开始往这个反打的盗洞上面爬,由于胖子的身形最大,所以他在最后面,白随遇倒数第二,他前面是柳若斯,呉邪则是跟在小哥后面。
五个人从最外面往里爬,爬了将近有十几米的样子,也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体力差一点儿的,甚至直接因为之前逃离那个把人压碎的墙,又加上一路都在爬着走这条横着的反打盗洞,导致现在腿都是个软的,能不停下就不错了,也不能指望速度快点。
这就可怜了白随遇和柳若斯,他俩是个体力好的,但前面的呉邪,后面的胖子都不是,只能无奈的放慢步伐等着他俩,还时不时的拽着他俩的衣角爬两段。
胖子则是一边嘟囔着,修建这个反打盗洞的人他歧视胖的人,说为什么不能把这个盗洞修建的再大一点,好让他这个胖的人也好过一点,这样他也就不用每次爬的时候都吸气,努力让自己的身子瘦一点。
爬了不知道又有多久,最前面打的手电探路的小哥忽然停下了,这就导致后面的四个人也都暂时的停下,休息了一会儿,不过大家都挺满意的。
小哥打着手电回头看向呉邪,呉邪还以为是到地方了,连忙上去,结果就看见头顶的青砖上面,有人用血写了一行字。
“呉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呉邪直接就被这一行字的冲击力给吓到了,柳若斯见对方没动,也好奇的走上去瞧了一眼,把这上面的字字正腔圆的念了出来,后面的白随遇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疑惑。
呉三省是呉邪他三叔,这个大家都知道,但解连环是谁?他又为什么要说,是呉三省害死了他?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说我三叔害了他?”
“解连环就是考古队里那个握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上的人。”小哥的眼睛看着哪一行血字,替呉邪解答了疑惑。
呉邪听完更懵了,还是小哥推了他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
“他既然在这里留了字,又没有死,就说明盗洞应该在附近,先往前走,找到那个地方再细想这话的意思。”
呉邪懵懵懂懂的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小哥开始爬,爬着爬着,他忽然就觉得解连环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儿耳熟,细想了一下,发现这个解连环好像还跟吴家有点儿关系,但应该是表亲的表亲了。
解连环,听这个姓氏也可以知道,这是个跟九门第九家的解家有关的人,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解连环好像还跟自己三叔走的很近,只不过是个二世祖,他小时候也只见过几眼,也没仔细看。
唯一记的比较清楚的,好像就是爷爷会在责备三叔的时候提到几句,说什么,都是因为你,吴家在解家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解连环还跟着你出了事。
现在这么一想来,原来是这么回事,估计爷爷不让自己跟着三叔,也是怕自己步了解连环的老路。
又爬了几步,呉邪就看见了洞口,小哥第一个上去探了一下,然后才是柳若斯和他,胖子由于身形过大,还是呉邪和白随遇在一前一后的帮忙,这才顺利的下去。
下去之后,他们才看到那面墙之间的缝隙,只剩下了一条非常窄的缝,这时候的盗洞口又从垂直变成了去往东边,五个人爬好一会儿才到洞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在寂静的声音里,听见了石墙完全闭合的声音。
胖子笑着一边给自己捶腿,一边打趣他们命大,没有被石墙夹死,变成一滩烂泥。
虽然吳邪听自家爷爷说这位解连环是个二世祖,但他现在并不这么认为,他们现在爬的这个洞,既是反打的盗洞,也是一个“之”字形的洞,吳邪就是学建筑系的,所以他很清楚,这种打法,在建筑学上说,就算发生小规模的坍塌,也不造成很大的危险。
石墙的封闭声响起,也让他们有了点儿喘息的时间,起码不用这么累死累活,不停歇的爬了,胖子可以说是累瘫了的在休息,好像下一秒就可以睡着,但他还是没有,只是在休息了一阵之后,问了小哥一个问题。
“我说小哥啊,你们这二十年前来这儿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像我们这样的情况呀,怎么我们走这一趟,就差点儿死在这儿了呢,是不是你带错路了?”
小哥也是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休息,听见胖子这话,他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不大,应该是我们来的时候的生门位置被调换了,刚才情况那么危险,应该是进到了死门里。”
白随遇闻言,眉头狠狠地皱着,吳邪前不久才跟他科普了奇门八卦的八门,他尤其记得清楚的就是生门和死门,生门为生,死门为死,如其他六门则各见其八门,周而复始。
现在他们进到了这死门里,要不是速度快,外加上有前人打下来的盗洞,他们这一波恐怕就没了。
“难道是阿宁?可她也不至于,把自己公司的人一并搞死了吧?”
胖子的眼神落在了披头散发,靠在墙边查看自己背包里的装备的柳若斯,柳若斯闻言只是看了胖子一眼,什么都没说,白随遇则是摇了摇头,持反对意见。
“应该不是她,我想,阿宁应该还没有厉害到可以去动几百年前的机关。”
吳邪也不信是阿宁,她虽然看着狠了点儿,但应该干不出这事儿,他细细思考着,但脑子里一直都是之前青砖上的那行血字,不由自主的,吳邪就想到了自家三叔。
难道是三叔?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我是他的亲侄子呀!可三叔又为什么要对解连环动手呢?我们吴家和解家不是交好的吗!而且三叔和解连环还是表亲啊!
吳邪越想越不明白,他的眉头死死皱着,小哥看出了吳邪的纠结,于是他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说:“如果你实在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假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