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远徵在云为衫手心放了一个虫子,当时他也拿这个试探了上官浅,当时上官浅就暴露了武功,他倒是想看看,云为衫会暴露什么?
你手心的这颗蛊虫,你若诚实,他便不会伤你。

但你如若说出谎言,它便会毫不留情的,扎进你的皮肤里。

宫远徵脸上的恶趣味,半点没有掩饰,这一招他百试百灵,从未失手。
告诉我,你配这毒药,是想害谁?

是我,还是我哥,又或者说,你想毒死宫子羽?

云为衫意味深长的看着宫远徵,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好似再看一个小孩。

都说徵公子,是是百年难遇的药理天才,没想到心智却如此幼稚。

这世间若真有蛊虫,在贾管事与你对质那天,你早就拿出来自证清白,又怎么会沦落到,被长老关进地牢?
你虽没有上官浅漂亮,但好像比她聪明一点,但对我来说,漂亮和聪明……都没用。

宫远徵拿起云为衫配置的毒药,想要让她喝下去,可这本来就是云为衫为半月之蝇,特意调配来缓解毒性的,居然歪打正着了。
只是云为衫不能让宫远徵察觉出异样,所以准备欲擒故纵。
喝一半。


这是帮执刃配的汤药,我不能喝。
安神之物,你怕什么?


我没有资格喝执刃的汤药。
我这里药材很多,再帮你煎一份,送到羽宫就是了。

这听到宫远徵的话,云为衫倒是觉得这徵公子很是有趣,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医馆归我徵宫管辖,这送出去的东西,万一把羽公子喝坏了,那可说不清楚了。
宫子羽不是很喜欢云为衫吗?他倒是觉得这云为衫也像是无锋的刺客,平常女儿家会配置毒药,当成安神汤药吗?
她和上官浅,甚至是江芷鸢,他都觉得处处透露着诡异。
云为衫没有再犹豫,直接就将那瓶药喝完了。

可以了吗?
宫远徵看她这般痛快喝下,反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看她准备离开,直接对她拔刀相向,云为衫也没有隐藏,直接用轻功躲开了。

徵公子,你想干什么?

我好歹也是执刃夫人。
执刃夫人……我连执刃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你这个夫人,你也配?


不管我是谁,若我真在你手上出了事,你说的清吗?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月黑风高,无灯无火,我在医馆之内,找到你这么一个盗药之人,然后将其斩杀。

其后发现这个盗药之人,是宫门内的准新娘,我何罪之有?

如果能够在你的尸首上,发现些许毒药,就更加没人怀疑我,先斩后奏了。

毒药嘛,我有的是。

就在宫远徵再此动手的时候,宫子羽赶来挡在云为衫的面前,接住了宫远徵的杀招,云为衫也是为之一振。3
宫子羽来得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