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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姬夫人“二位公子到我这里怎么都不通报一声?我连杯热茶都没法招待,真是太失礼了。”
宫尚角“冒昧之处还请夫人见谅。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宫子羽的身世。”
雾姬夫人“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羽宫的人,虽然不是子羽的生母,但宫门上下都知道我是宫子羽名义上的母亲。”
宫远徵面露笑意,却渗的让人背后止不住发凉。
宫远徵“这不妨碍我们合作。”
雾姬夫人“合作?”
宫尚角轻微点头,他沉稳成熟,比起宫子羽来说,确实更能胜任宫门的执刃。
宫尚角“公平合作,各取所需。”
雾姬夫人叹了口气,似是在埋恨岁月,却又好似觉得自己已然脱离了无锋。
雾姬夫人“这些年在宫门,我想要的,都有了……”
宫尚角“上元灯节马上就要到了,雾姬夫人不想到镇上看看花灯、随意走走吗?”
雾姬夫人“年纪大了,人多热闹的地方,就不想去了,不看也罢。”
宫尚角“天下之大,自然也有清净人少的地方,雾姬夫人,不想自由地走走吗?”
宫尚角“我助你离开宫门,承诺你一生无忧,宫门族人永不追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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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角宫,彼时只剩两人在此,云徽音支着脑袋,无心捣鼓书桌上的小玩意儿。
婢女向她汇报了最近上官浅的动向以及云为衫的处境,随后站在一旁,等候她发话。
云徽音“这么不听话啊?说了护她周全,怎么却偏偏要招惹我的底线……”
苏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徽音勾了勾唇角,眼神晦暗不明,她歪了歪头,用手在脖颈处比划两下。
云徽音“既然愚蠢,那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她噙着笑,略带无辜的眨了眨明亮的眸子。
苏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苏淮“属下这就去暗杀她。”
苏淮作辑离去,只留云徽音一人在墨池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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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姬夫人“宫子羽的身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宫尚角“他的身世,我不关心。但他如果要做这个执刃,我就必须查清楚。”
宫尚角“时隔久远,很多细节需要仔细回忆。若是雾姬夫人想起什么,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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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正堂又传来死讯,白灯悬挂,衬得宫门死气沉沉。
执刃殇,长老亡,亡者无声,弑者无名,上善若水,大刃无锋。
除了月长老的尸身,还有了另一道消息,上官浅一夜之间,悄然声息的被人杀害。
宫子羽“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宫子羽略带怀疑的扫过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人,随后道。
宫子羽“早就和你们说过,无锋刺客另有其人,贾管事是被刻意栽赃,然后杀人灭口。”
宫尚角“谁说宫门只有一个无锋细作?”
三位长老想了想,点头赞同:“无锋行事向来小心谨慎,若非有万全的把握,不会仓促出手。尚角说得没错,若真是势单力薄,无锋定不会轻易暴露。留下血字,点名无锋,更像是一种示威、宣告……”
“月长老除了脖子上一道薄如蝉翼的剑伤之外,全身上下再无伤口。”
宫子羽“那值岗的守卫呢?执岗的守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