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已经没有了月公子的身影,而云为衫已经晕倒在地上。宫子羽心中焦急,急忙抱起她,放到旁边的软榻上,先前的判断已经开始动摇:看来,这药未必就是慢性毒药啊。
月宫里,云为衫躺在床榻上,面色惨败,双眼紧闭,眉心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毒药之苦又勾起她的回忆噩梦。
梦中是无锋长长的走廊,云为衫与义妹云雀都身中剧毒躺在床榻上,她们仿佛浑身被灼烧,云雀还不断呕吐,两人翻滚着,痛苦不已。
寒鸦肆看着面容扭曲的云为衫:“半月之蝇会让你全身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苦不堪言,如果迟迟不解,烈毒就会攻心,一旦侵入心脏,就无药可救。”
云为衫突然从梦中苏醒,喘着粗气坐在床上。此刻,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甚至分不清楚这是在无锋还是宫门。黑暗的洞穴内只有点点烛火闪烁,偶尔会发出一声轻微的蜡油炸裂声。
宫子羽和云为衫说话。

“没有打扰二位吧?”
不知道月公子是何时来的,他看着地上堆满的书,又看看宫子羽憔悴的面容。

“这些你都看完了?”

“粗浅算是看完了。”

“哦?有收获吗?”

“‘蚀月’的特性我已经查明白了,这本典籍之中,记录了一种毒药,其症状,以月相时辰为始末,周期变化,以半月为期,损益现象层层递增。而且,这种毒药非常有趣,它会根据中毒者自身体质和内功,而自动变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毒药,灼热的烈毒,或者,冰冷的寒毒。因此,解法也不同。”

“你们为了增加试炼难度篡改了毒药的名字,给了它一个听起来比较唬人的新名,蚀心之月。”

“但这个毒药真正的名字,叫半月之蝇。”
云为衫本来浅笑着的面庞倏然变得惊讶,满脸震撼。

“半月之蝇?”

“没错。所以我们解药的时限,是半个月。”

“不错,只用了一天就知晓毒为何物,你是目前为止,用时最短的人,宫尚玹用了两天,宫尚角用了三天。”

“多谢月长老提醒。”

“我可没有提醒你,不要乱说。”

“这半月之蝇需熬制成丸,直接吞服才有成效,由七蛇花,尸虫脑,僵蚕和关键药引——”

“这书倒好,关键药引这一页被撕去了。”

“不然呢,要全部让你看了去,那还考什么?”

“药材种类浩如烟海,你把这页撕去了,那岂不是让蚀心之月变得无解了?”

“能够解开无解之毒,才是挑战。”
云为衫站在宫子羽身后,欲言又止,表情复杂。

“那我得问月长老要个东西才成。”

“哦?”
月公子有些疑惑。

“我想问月长老再要两颗蚀月,方便我研究缺失的成分,这不算违规吧。”

“当然不算。”
月公子从腰间拿出两枚封蜡药丸,递给宫子羽。

“封蜡?”
月公子慢慢踱步,侧了侧身。

“还望羽公子再接再厉,想要做执刃,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毕竟,江湖可不像自家人,会装看不见什么的给你放放水,心疼心疼你~”
月熙抱着胳膊缓步走来,阴阳怪气的很。

“意外得来的执刃之位,羽公子要好好学习怎么做一个执刃哦~”

第三更!
为霸总加更!
祝老板!发大财!发大财!发大财!发大财!发大财!1
月公子真是大方,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羽公子两颗蚀月。不过,封蜡药丸是怎么回事?难道月公子是想告诉羽公子,江湖可不是那么好混的,要学会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