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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又不是药,当然自己喝

云之羽:夜色禾浅浅

“贾管事的妻儿都已经搬走了,就在老执刃和少主被毒死前一个月。”见宫子羽皱眉,金繁又说道,“更可疑的是,据邻居说,有人在我们去之前也找过贾管事的妻儿。”

金蝉站在树杈的阴影里,侧耳听着金繁和宫子羽的交谈。

宫子羽
宫子羽

“是宫尚角的人?”

金繁点头:“我感觉是。而且还有一件怪事……”

宫子羽
宫子羽

“什么?”

“据说,贾管事的儿子曾经得过重病,最后说是被宫门的大夫治好了,但痊愈之后,他却变得力大无穷……”

宫子羽
宫子羽

“继续查。”

“明白。”金繁点了点头。

——

上官浅房间里,她躺在床上,床边的凳子上放着药碗和云为衫送来的那棵人参。

上官浅试图用受伤的手端起碗喝药。她的手指因为上过夹棍,满是青紫伤痕,且无法伸直。此刻,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脚步声响起,上官浅期望的抬头。

宫远徵面对上官浅站好,随即抱着双臂。

上官浅

“徵公子。”

上官浅
宫远徵
宫远徵

“不是我哥很失望吧,你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上官浅

“徵公子说笑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哪一点像是装的? ”

上官浅
宫远徵
宫远徵

“你是不是想若是被我哥看到你这幅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啊?”

宫远徵慢慢踱步到上官浅的床边。

上官浅

“我有自知之明,我伤了这么久,玹公子都没来看过我……若是徵公子受伤,玹公子肯定是寸步不离的……”

上官浅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是他弟弟,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你羡慕不来的。”

宫远徵扬起自得的笑意,心中暗爽。

上官浅

“若是有一天,玹公子待我,有待徵公子的千分之一,我也就满足了。”

上官浅

上官浅故作失落,垂下头。

宫远徵
宫远徵

“我看你并不像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

宫远徵
宫远徵

“你眉间眼角,都写了两个字。”

上官浅

“贪婪?”

上官浅
上官浅

“野心?”

上官浅

宫远徵扬着莫名的笑意,淡淡吐出三个字。

宫远徵
宫远徵

“是‘无锋’。”

上官浅脸色微微变了一分,刚想辩解,却见宫尚玹推门而入。

宫尚玹
宫尚玹

“远徵,我听下人说,你来了这里。”

宫尚角跟在宫尚玹身后缓步走着。

上官浅立马坐直了几分。

上官浅

“玹公子不必担心,徵公子并没有打扰我修养。他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上官浅
宫尚角
宫尚角

“我哥可没说,他打扰你啊。”

两兄弟的表情,一个冷漠,一个讥诮,哼哈一气,好像早就商量好的。

宫远徵
宫远徵

“我也没说,是来关心你呀。”

上官浅低下头,不再作声。

宫尚玹
宫尚玹

“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柔地看着宫尚玹,没有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宫尚玹见状,争步走过去,一手接过药碗,一手拿着木勺,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上官浅

“多谢公子。”

上官浅

上官浅低头喝完勺中的药,抬起眼睛,轻轻地看向宫尚角身后一脸寒霜的宫远徵。

宫尚角在一旁看着上官浅的反应,眼中意味不明。

待收回思绪后,宫尚角扭头找宫远徵。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远徵。”

然而没有回应,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

——

宫远徵坐在角宫饮酒,一脸气鼓鼓的。

宫尚角走到他面前坐下。

强忍着笑意,宫尚角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盏。

宫尚角
宫尚角

“为何独自饮酒啊?”

宫远徵
宫远徵

“酒有不是药,当然自己喝。难不成,还让别人喂着喝?”

宫远徵明显在生气,生气哥哥当着自己的面喂上官浅喝药。

宫尚角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宫尚角
宫尚角

“这也值得生气啊。”

宫远徵不回答,闷头又喝了一杯。

而这时金复拿着一封密信走了进来。“公子,徵公子,谷中据点送来了消息,是关于上元节当晚那个窃贼的。”

金复所说的“窃贼”,就是盗窃云为衫戒指的那个窃贼。

宫远徵接过信封,拆开密信,看了两眼后,轻哼了一声。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哥猜的没错,那天晚上偷走云为衫东西的窃贼,果然不是巧合。确实是为了引开宫子羽。”

金复点头:“窃贼是旧尘山谷里的惯犯,据他招认,是紫衣姑娘指使。”

宫远徵
宫远徵

“紫衣?……云为衫竟然跑去见她?不嫌脏啊。”

宫尚角
宫尚角

“查过紫衣了吗?”

金复答:“查过了。紫衣原名叶晓,父母兄长曾是江南富商的家奴,后来被送到了‘朲场’……”

宫远徵
宫远徵

“朲场是什么?”

金复答:“是权贵闲暇的游戏,将人放进林子,当作动物狩猎,以此寻乐。她的父兄就死在了朲场。于是人牙子把她卖在了万花楼。取名紫衣。”

宫远徵露出厌恶的表情。

宫尚角
宫尚角

“这么看,也是个可怜人。”

宫尚角眼神幽幽,神色莫名。

“金蝉传回消息,紫衣也是无锋之人。四方之魍中唯一的女性魍——司徒红。”金复蹙着眉,提起了很高的戒备心。

宫远徵
宫远徵

“所以云为衫跑去见紫衣,不,司徒红只是为了争风吃醋?”

宫尚角
宫尚角

“当然不是。”

宫尚角
宫尚角

“若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没必要演那一场遇贼遭窃,支开宫子羽的戏码。云为衫是名正言顺的宫子羽之妻,若是为了宣誓主权,她更应该带上宫子羽,一同前往质问才是。”

宫尚角慢悠悠给面前的宫远徵续上了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宫尚角
宫尚角

“送两块玉,到万花楼盯着。”

“是。”金复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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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宫远徵的推理让人拍案叫绝,原来云为衫和司徒红之间的恩怨如此复杂!难怪宫尚角要慢悠悠地喝酒,看来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