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宫尚角  云之羽     

云之羽:夜色禾浅浅
宫子羽
宫子羽

“她们是没有问题,但你就不一定了。”

宫子羽面向宫尚角,有些咬牙切齿。

宫子羽
宫子羽

“金繁,去把贾管事叫来。”

“是。”

很快,药房贾管事被带上大殿,跪在中间。

宫子羽
宫子羽

“贾管事,把你之前跟我所说的话,跟他们也说一遍。”

“是。”

贾管事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位长老,又看了一旁站着一脸不屑的宫远徵。

“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所需的神翎花换作灵香草的人,是……宫远徵少爷。”

禾浅站在上官浅身旁,眼眸黝深,看不清在想什么。

宫尚玹眼神锋利不屑的看了一眼贾管事。

宫远徵
宫远徵

“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宫远徵怒斥出声,忍不住伸手一把抓住贾管事胸前的衣服。

宫子羽上前一把甩开宫远徵,连带着自己不禁也退了几步。

“住手!成何体统!”月长老发出呵斥。

宫远徵紧紧盯着贾管事。

宫远徵
宫远徵

“是谁指使你栽赃我,说!”

宫尚玹
宫尚玹

“远徵。”

宫尚玹伸手拉住情绪激动的宫远徵护在自己身后。

花长老见兹事体大,站起来俯视:“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用一种被宫远徵胁迫的表情,唯唯诺诺地说:“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长老们明鉴!”

宫远徵眼中含泪,委屈巴巴的看着两个哥哥。

宫远徵
宫远徵

“哥,我没做过。”

林子延瘪着嘴,眼中有些怜惜。

宫尚玹伸手摸了摸宫远徵的头。

宫尚玹
宫尚玹

“哥信你。”

宫尚角
宫尚角

“我也信你。”

宫远徵得到了两个哥哥的信任,又一脸不屑看向宫子羽。

宫远徵
宫远徵

“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压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说到最后一句,宫尚角冷不丁地瞥了一眼宫子羽。

宫子羽
宫子羽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尚玹挡住宫尚角的手,笑得漫不经心。

宫尚玹
宫尚玹

“子羽弟弟,自己的血脉亲人和一个管事,你去相信一个管事,而且,万一他是无锋的内应,就是要让我们起内讧呢?”

宫子羽突然就没了声音,他静静的看着宫尚玹。

宫尚角
宫尚角

“可以。”

宫尚角回答得十分干脆,毫无偏帮,将身后的宫远徵拉出来。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宫远徵抬起头看向宫尚角,眼圈已经发红。但既然哥哥把他推出去,他就绝对不会后退。脸色苍白的少年紧紧咬着牙,愣是一个字也没说。

宫子羽
宫子羽

“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宫尚角
宫尚角

“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贾管事趁众人不注意,悄悄起身从袖中掏出两枚暗器掷向地面。

殿堂内瞬间炸出浓厚刺鼻的烟雾。

宫尚玹旋即出手,手中的剑鞘出手击倒贾管事,脚步一蹬伸手卸了贾管事的下巴。

金繁拉着宫子羽躲在一旁,宫尚角和宫远徵抬手掩住口鼻。

上官浅刚要抬手掩住口鼻,就被禾浅拉住了手,禾浅不赞同的摇摇头,林子延也默默放下了手。

上官浅离开明白了禾浅的意思,几个姑娘很快放下衣袖,呼吸几下之后,剧烈咳嗽起来,很快就头脑发沉,晕倒在地。

浓烟掩盖住了宫远徵看向林子延兴致盎然的眼神,和病态的笑容。

听到姑娘们咳嗽的声音,宫子羽心中暗道不好。

宫子羽
宫子羽

“遭了。”

说完,宫子羽不顾一切飞身往下,进入浓烟之中。

“执刃!”

对面的宫远徵站在柱子旁身作防备,看着宫子羽的反应,不禁嘲讽。

宫远徵
宫远徵

“蠢。”

随后旋即转身消失在柱子和浓雾中。

入眼是一片模糊,宫子羽摸索着,在地面找到已经昏迷不醒的云为衫。他轻轻抬起她的头,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然后摘下腰上挂着的狐狸尾巴,给她垫在头下面。

金繁找到宫子羽和他作背对背防备状。

殿内,浓雾中一只手突然出掌,宫尚角内力翻涌,白色浓烟瞬间从大门口汹涌而出,殿内恢复清明。

殿外。

趴在地上的贾管事身旁,宫远徵和宫尚玹安静站立。

宫子羽
宫子羽

“这是怎么回事?”

宫远徵
宫远徵

“你瞎吗?这都看不出来?”

宫远徵直接呛声,目光不善的看着宫子羽。

宫尚玹
宫尚玹

“我把他的四肢和下巴卸了。”

宫远徵
宫远徵

“卸四肢是怕他逃跑,卸下巴是怕他牙齿里有毒囊。”

宫远徵蹲在贾管事面前,从他口中拿出一枚毒囊。

宫远徵
宫远徵

“呐,这不就是。”

宫尚玹
宫尚玹

“金简。”

“公子。”

金简站在台阶下,抱拳俯身。

宫尚玹
宫尚玹

“把贾管事押下去。”

“是。”

金简领命,侧头示意金复一起上前把贾管事押了下去。

宫子羽
宫子羽

“就算你这么说,但在真相出来之前,你依旧有重大嫌疑。”

宫尚角
宫尚角

“既然现在宫远徵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抱臂站在一旁的宫远徵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宫远徵
宫远徵

“哥。”

宫尚角转身看向三位长老,俯身一拜。

宫尚角
宫尚角

“后面还请三位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宫尚角转身看向宫远徵。

宫尚角
宫尚角

“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不重不轻的语气,看似没有偏袒,却处处透着威慑力。

宫尚玹
宫尚玹

“对了,若是有人公报私仇,小题大做,别怪我不留情面。”

宫尚角冲宫远徵点了一下头,宫远徵声音低了下来。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听你的。”

宫子羽
宫子羽

“金繁,押下去。”

金繁刚要上前,宫尚玹抬起剑鞘挡住了他的路。

宫尚玹
宫尚玹

“远徵是主子,你是侍卫,不要狐假虎威,下人没那个资格去对主子甩脸色。”

宫远徵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金繁。

宫远徵
宫远徵

“不用,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宫远徵
宫远徵

“哦对了,你需要什么药,我可以派人给你送过来。”

宫远徵面带笑容,肆意张扬得很。

金繁只能憋屈的跟在宫远徵身后。1

段评

宫远徵和宫尚玹的互动真是充满了火药味,看来这个皇宫里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平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