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刃大人。”
一道温朗的声音打断了宫子羽和宫紫商的争论。
微风轻轻吹起他的发丝,宫紫商不由得看呆了眼。
宫子羽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是?”
一旁的金繁皱眉,“说好不问的呢!”

“执刃大人,我姓月。”

“三山五岳的岳?”

“风花雪月的月。”
宫紫商娇羞捂嘴。

“月公子。”

“月哥哥~”
宫紫商夹着声音,一脸娇羞看着月公子。
金繁无语凝噎,将脸撇向一旁。

“我可能比你哥哥年纪大多了。”

“月公子看着比金繁都小,怎么会老呢?你若非要说自己老,那我就要叫你月老了。”
看着宫紫商矫揉造作的姿势,月公子正了正目光。

“我家中夫人还在等我回去。”
宫紫商立马收了姿势,宫子羽递上手帕。

“月公子,请你看看,这个是否是百草萃原料中最重要的,神翎花。”
月公子接过手帕,打开之后垂眸看了一眼。

“这不是神翎花,而是灵香草。”
月公子将手帕还给宫子羽。

“那如果百草萃原料里,把神翎花换成灵香草,这百草萃还有效吗?”

“自然无效。”

“神翎花是百草萃的核心,如果核心被调换了,那药效就基本没用了。”

“果然是徵宫搞的鬼。”

“既然已经解开执刃大人的疑惑,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执刃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月公子挪了一步的脚又放了回去。

“你说回去,回哪去?”
月公子有点愣怔,这人怎么没有一点边界感。

“执刃大人,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那时,你一定会知道我是谁。”
月公子转身离开,在经过金繁身边的时候,他侧头看向金繁。

“最后一次机会,你已经用完了,不要再去找我。”
月公子犹如一缕清风,很快没了身影。
——
玹宫。

“既然来了,就坐坐吧。”
月公子从屏风后走出来,落座在宫尚玹对面。

“刚才金繁找我,执刃问了我一些东西。”
月公子竹筒倒豆一般把他和宫子羽的交谈一字不差说了出来。
宫尚玹抿了一口茶,目光淡淡。

“我知道了。”
月公子饮了一口茶,有点疑惑。

“你知道什么了?”
宫尚玹但笑不语,月公子也没想那么多。

“若无事,你就回去吧,不是说了,家中夫人还在等你回去。”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宫尚玹淡淡嗯了一声,补充了一句。

“多练剑。”

“知道了。”
月公子背对着宫尚玹挥手,消失在黑夜里。
宫尚玹思索了片刻,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

“金简,去把角公子请来。”
“是。”
屋外守着的侍卫抱拳退下。
没一会儿,金简就带着宫尚角到了门外。
“角公子到了。”

“尚角,直接进来吧。”
宫尚角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金简和金复在门外一左一右守着。
宫尚玹不紧不慢的给宫尚角倒了杯茶。

“刚有人跟我说,百草萃有问题。”
宫尚角有些意外,但情绪还是很稳定。

“不可能,宫门内的百草萃都是由远徵弟弟亲手做出来的,不可能有问题。”
宫尚角斩钉截铁,他相信宫远徵。

“那我们就要防备一些了,宫子羽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他身边的金繁去找了月公子,询问百草萃的事情,我怀疑,有人做戏。”
宫尚玹的声音渐渐危险起来,宫尚角的目光也变得锐利。

“远徵弟弟不可能有问题,宫子羽心思单纯,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我们要做一个局,抓住所有心有不轨之人。”
宫尚玹嗯了一声,淡淡思索。
屋内一下子变的安静起来。
宫尚玹梳理着脑海里一团乱麻的思绪,没说出心里的怀疑。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自大狂妄,认为敌人翻不起一点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