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沈师兄”耳畔传来熟悉声音“你又在偷懒了,错过晚会师叔会揍你的”
睁开眼睛,傍晚的霞光温柔的洒落在脸庞上,晚间吹来的微风有些许清凉,他看见面前的孩童睁着澄澈的青色眼眸,好像习以为常遇到这种情况
"原来是许知啊..." 或许刚从梦乡中醒来,沈九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慵懒与迷离,思绪仿佛依旧徘徊在那未完的梦境之中。
“等等许知?”
视线豁然开朗,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躺在床上?我还要继续躺着吗?——迷茫
“你醒了”太宰举着电话进入病房,将通话按成免提状态
“真是乱来啊,小让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病榻上的沈九手抚着额头,“就好比喝了配着白酒的奶茶一样”他的右手挂着输液瓶,因为刚刚的动作,血液似乎又倒流回了针管里,令他不由皱紧了眉头
“清让”电话那头织田作的声音有些模糊“下次不要独自一人深入敌营了,至少对任何事物都要有防备之心
“谁会想到啊”
“我人过去的时候,敌人就全都不见了,只找到昏迷不醒的你”太宰见输液器的血不在回流后,在床旁边的椅子坐下,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发生什么了?安吾在哪里?”
沈九在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闻言太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这让沈九有些好奇,毕竟这次任务除了他和安吾还有森欧外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是安吾告诉我的”太宰抿了抿嘴角“其实在此次任务之前,森先生就已经开始怀疑安吾了”
“前一个星期,有一波人声东击西袭击了我和储存非常用武器的最高武器保管库,纪律严明,抓到就制裁看起来像死士的作风”
“这和安吾有什么关系呢?”太宰的话让沈九有点迷茫
“你听说过Mimic吗”
沈九摇了摇头
“那是个国外的组织,每个成员都披着杂色的披风,打扮的像流浪汉,随身佩戴着旧式的欧洲手枪作为标志——MIMIC”
“然后Mimic”抢劫了组织的武器库,使用由安吾保管的密码,而安吾房间里也有一把“灰色幽灵”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的织田作突然开口说道
“我原以为安吾只是和Mimic可能有联系,查阅的都是他近期的异常举动”
“安吾失踪后,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我找到了他一本记录组织内部人员信息的账本,太宰说这件事你们是知道的”
“嗯?”沈九恍悟“就是他之前记录的那本人生记录?”
太宰点点头:“没错,就是那本”
“这本账本没有存放在本部,所以不是为组织做的记录,但也没有被安吾上交给“Mimic”甚至被“Mimic”抢夺,所以也不是为“Mimic”所准备”
“再加上太宰所想到的“双面间谍”的可能性,以及“黑衣部队”
“这样一来,就有三方势力的角力了”太宰接过来说
“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其中内情要比安吾是双面间谍,这么简单的结论要复杂的多”
沈九只感觉到自己脑子有些混乱,一下子接收的事情太多了
叮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太宰拿过来看了一眼,轻笑
“哎呀,真是没办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怎么了?”电话那头织田作疑惑问道
“织田作你现在的位置在哪?”
“横滨码头”
“只能麻烦你跑美术馆一趟了,我们的人在哪和mimic起了冲突”
“好”
电话那端,织田作结束了通话,太宰缓缓将手机滑回自己的口袋之中
“虽然潜力无穷,但现在充其量只是一把无脑使用异能,伤人又伤己的刀而已”太宰站起身来,拍了拍褶皱的衣角“虽然很想多陪小让一会啦,但是还有不得不做的事,不然森先生怪罪下来担待不住啊”
“那我就先走了,好好养身体哦”
咔哒,随着病房门关上,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其实细细思量便不难发现,森欧外派遣他监视安吾这一举动本身,或许就已经意味着他早已洞悉了安吾的异常举动这些心思缜密之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其洞察力之深邃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但想想发生的事,心里又憋着一口气
所以说他最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了
“哎……”沈九叹了一口气,自打踏上这异国的土地以来,霉运便如影随形接踵而至
算了不想了,麻烦的事交给聪明人解决就好了,他啊,还是睡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