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冷汗直流,悄然打湿了内衬的衣衫,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上官浅二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宫惊羽也无意再听她掰扯,带着人直接走到她的屋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屋便看见屋里有人,盖着被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们,仅瞧得见一头乌黑透亮的头发。
宫惊羽云为衫姐姐,请把脸转过来。
云为衫缓缓转头,众人果然见她右侧脸颊上一大片红疹,密密麻麻,令人生厌。
宫惊羽霎时心中有数,问:
宫惊羽上官姐姐说云姐姐害怕传染,那为何会来上官姐姐这里呢?
宫惊羽只因你出身医药世家吗?
上官浅顿时明白了宫惊羽话中之意,她在用身份背景告诉自己,不要耍小聪明,自己的一切,她都知道。
宫惊羽。
上官浅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自己的牙齿真的能刺破她的喉管,真是危险呐。
上官浅是啊,二小姐,我们家的紫蕴祛毒膏出了名的一件难求,云为衫姐姐听说了,便来找我了。
宫惊羽点头以示知道,又道:
宫惊羽云姐姐,不介意把被子掀开吧?
上官浅二小姐!
上官浅忙上前拦住,眼中含泪。
上官浅满屋皆是侍卫,闯进闺房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掀被子,我们姑娘也是要清誉的。
宫惊羽清誉?
宫惊羽心下好笑,也懒得再和她们装什么姐妹情深,高傲道:
宫惊羽这种东西,我给你,你才有。
她爱装,不是怕了谁,只为好玩儿,若是不装了更好玩儿,她也不介意撕下一层假面。
宫惊羽走上前坐在云为衫床边,轻轻掀开了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嫩光滑的背脊,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对蝴蝶骨突出,真如蝴蝶振翅翩翩欲飞,美得惊人。
屋内侍卫一时都别过了眼。
宫惊羽却未曾将被子盖回去,修长的手顺着玉质的背脊缓缓而下,一路摸向云为衫的腰侧。
上官浅宫惊羽,你干什么?!
宫惊羽却未答,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只一眼,上官浅霎时如坠冰窟。
云为衫说这宫门中宫惊羽最难对付,果然不是假话!
她讷讷不言,只看着宫惊羽轻描淡写地帮云为衫把被子盖了回去,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指尖轻抚着她布满红疹的脸庞,声音艰涩:
宫惊羽云为衫,是你吗?
宫惊羽指尖逐渐用力,几乎要将云为衫的脸掐出几个月牙印。
谁料云为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手指温凉,语调还是软的。
云为衫二小姐,你掐得我有些疼。
宫惊羽愣住了,她心脏瑟缩了一下,蓦地收回了手,起身道:
宫惊羽是我唐突了。
宫惊羽云姐姐,好好休息吧。
话落,她带着一众人离开。
而此时长老院。
宫子羽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进了大殿,就看见花、雪、月三位长老端正地站着一排等着他,心中更是打鼓。
他作揖行礼道:
宫子羽子羽见过三位长老。
长老们没有回他的话,只看着折子道:“仇者入侵,执刃和少主不幸陨难,按宫门家规,开启缺位继承,羽宫次子宫子羽,即刻起,即执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