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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当日,整个少城君府张灯结彩。秦战被迫穿上那件可笑的衣服,颈间还被套了个银质项圈——项圈上挂着小小的玉牌,刻着"云裳所有"四个字。
"公子真好看。"阿清为他梳发时由衷赞叹,"少君见了必定欢喜。"
秦战盯着铜镜中的自己,陌生感油然而生。镜中人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活脱脱一个供人赏玩的精致傀儡。
诗会在后花园的琉璃亭举行。秦战到时,十余名华服女子已围坐亭中,云裳端坐主位,一袭红衣明艳夺目。
"哟,这不是咱们少城君的小宝贝吗?"一个浓妆女子调笑道,"听说前几日大闹订婚宴,可把李公子气坏了。"
众人哄笑。秦战垂首而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前世他是三军统帅,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小战,过来。"云裳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今日我们以'边塞'为题,你可有佳句?"
秦战一怔。边塞?这不正是他最熟悉的领域吗?
见他迟疑,一名紫衣女子嗤笑道:"少君何必为难一个房奴?男子无才便是德,他能懂什么边塞?"
"赵红缨!"云裳沉下脸,"注意言辞。"
赵红缨?秦战多看了那女子一眼。从记忆中得知,此人是兵部尚书之女,年纪轻轻就已官至羽林卫副统领。
"抱歉抱歉。"赵红缨毫无诚意地拱拱手,"只是最近北境不宁,听了些战报,难免心浮气躁。"
"北境怎么了?"秦战脱口而出。
亭内霎时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男子主动询问朝政,在这个世界是大忌。
云裳警告地捏了捏他的手,却还是回答道:"戎族犯边,连破三城。朝廷正在调兵遣将。"
"为何不派轻骑兵绕后截断敌军粮道?"秦战下意识地分析,"戎族擅长游击却不耐持久战,若断其补给,不攻自破。"
死一般的寂静。
赵红缨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秦战,仿佛他头上突然长出了角。
"你...你懂军事?"赵红缨猛地站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秦战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在这个世界,男子别说是军事策略,就连识字都是特权。
"我...猜的。"他勉强解释。
"猜的?"赵红缨大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少君,你这房奴不简单啊!"
云裳的眼神复杂难辨:"小战平日喜欢听我说些朝中趣闻,许是耳濡目染了些皮毛。"
"这哪是皮毛!"赵红缨兴奋道,"我爹前日还在朝堂上提出同样的策略!少君,不如借你这宝贝房奴给我几日,我..."
"不行。"云裳断然拒绝,手臂占有性地环住秦战的肩,"小战是我的。"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男声从亭外传来:"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白衣男子立于阶下,面如冠玉,目似寒星。他身后跟着两名小厮,手中捧着精美的礼盒。
"李慕白?"云裳略显惊讶,"你不是说今日有事不来吗?"
李慕白。秦战立刻明白了来者身份——云裳未来的正婿,宰相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