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冷淡的相柳忽然结巴起来,岸漓觉得还挺好玩的。
“怎么样,蛊解的可成功?”
“多谢。你可还好?”相柳的眼神似乎很复杂。“小事一桩。”“胡说!”相柳周身的气势一下子冷厉起来,他抓起岸漓的手腕,“你用了鬼方禁术。”
“区区禁术,我学的可不少。”岸漓的表情很轻松,但看在相柳眼里,他只觉得难受。
“值得吗?”相柳垂下头。“当然。”为了他,没有什么是不值得的。
“每个月都来找我一次,我帮你稳固神魂。”
岸漓乘重明鸟回到轵邑城,她也不知道去哪,还是先去了城主府。
“阿漓,你终于回来了。”皓翎大王姬和涂山璟住进城主府不久,赤水丰隆便回了赤水,正好岸漓也不在,他也不急,可他回来之后,岸漓还没回来。
“阿漓,你这些天不在,错过了好多有意思的事儿。”馨悦看起来过得不错,心情很好。
“年关将近,璟哥哥肯定是要回去的,玱玹和小夭会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过年,你也一起吧。”馨悦拉着岸漓,晃了晃她的胳膊,丰隆也等着岸漓的答复。
“馨悦,我今年这个时候难得在中原,自然是要回去的。”岸漓捏了捏馨悦的脸,她撒谎了,如果要回去,她应该不会来这儿了,她想去清水镇。
“也是,那过完年可要来看我。”
“好~”
玉鉴自然是准备好了粮草,算着时间,也快运过去了,岸漓打算在轵邑城再待几日,然后便去清水镇。
她选了一些年礼,让随从备下,按时送出,安排好年后的一些事,岸漓也可脱身去清水镇。
鬼方族人行踪诡秘,自然也没有聚在一起过年的习惯,族人们一人两氏,想来都在外过节。
岸漓没有乘重明鸟,重明鸟到底太过引人注目,她驾天马到了清水镇,故而比相柳预计的时间晚了。
至清水镇,岸漓既没有用灵力,也不在驾天马,只是步行入山,也许相柳真的太敏锐了,岸漓一进山,他便带着毛球出现了。
“你来迟了。”
“粮草先行,我来与不来,似乎都可。”
相柳睨了岸漓一眼,将她带到毛球背上。
“擅改因果,窥测天机,下场为何?”相柳不傻,岸漓对解蛊的执着绝不是一时兴起,鬼方岸漓不会做无聊的事。
“既可知天机,为何不改?”岸漓笑得轻松,“我受青鸾庇佑,天灾人祸,皆无所畏。”
相柳半晌无言,二人一同待在角落,看着士兵们载歌载舞,也是难得欢乐。
“我带了好酒。”岸漓冲相柳挑眉,递了一个酒瓶过去。“赤水的莲花白?”相柳喝了一口,神情复杂。
“不合口味?这是丰隆特意塞给我的,我觉得还行。”
“他……还不错。”相柳又喝了一口,岸漓也不知道相柳在说什么不错,只是拿着酒瓶和相柳碰了一下,“不醉不归。”
有一瞬间,岸漓觉得她又回到了幼时和兄长过年的时候。
“我和他,真的很像吗?”相柳见面前的人已经脸色潮红,有些不清醒了,开口套话。
“像?你就是他……”岸漓用手挑起相柳的下巴,耍流氓似的摸了摸相柳的眉骨。
“也罢,当他一会儿也无妨。”相柳将神志不清的岸漓抱进营帐,交给玉鉴照顾,自己找了棵树靠着。
岸漓以前从未失态,想来这会儿真的把他当成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