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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一跪一拜一叩首,只待佳人共白头。
壹.
岁暮天寒,两人赶到时,牡丹楼里还没什么人,妈子眼尖,看到两人就笑着迎上去:“哟,稀客呀,坐坐坐,这新姐儿啊,马上就出来啦。”
马嘉祺没搭话儿,坐下就开始喝茶,一杯接一杯,壶里的茶都快喝完了,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马嘉祺“刘耀文,你是不是记错了,这么久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刘耀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等。”
不多时,便听着奏乐声,帘子拉开,出来一个美人儿,一袭青衣勾人魂,一双桃眸勾人心,淡淡妆容似芙蕖,浅浅笑容惹人怜,面上挂着层面纱,笑容也若隐若现,脚踝上挂着一个铃铛,随后便跟着节奏起舞,长臂舒展,像个神仙。
马嘉祺眼睛都看直了,连人走下台都未曾注意,他就看着那窈窕倩影向着自己走近,未曾注意到其手上的尖刀,他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去死吧!”那人抬手,眼看着刀就要扎到马嘉祺身上,刘耀文迅速反应,夺过那人的刀,将其扣在桌子上,对面那人力道不小,抬腿直攻刘耀文下盘,刘耀文顺势起身,那人趁机踩着桌子离开。
马嘉祺“是秦城的人。”
马嘉祺的脸阴下来,手里攥着从那人身上拽下来的玉佩,上边刻着一个“秦”字,
马嘉祺“果然是贼心不死。”
贰.
迎着月色回家,马卿赋难得这么晚还未就寝,见马嘉祺回来了,抬手就招呼他过来。
马嘉祺“爹,我……”
马卿赋“秦城的人?”
马卿赋一副“我已了然”的模样,为马嘉祺倒了杯酒,
马卿赋“秦城的人野心勃勃,这些年他们一直训兵,早已不是从前的秦城。”
马嘉祺“秦城地处虞山附近,地势险峻,他们也是拿准了我们没那个胆子打过去。”
马嘉祺接过酒,一饮而尽,
马嘉祺“京城的兵马还远远不够,秦城的兵整日跋山涉水,把秦城摸得一清二楚,贸然打过去,只怕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马卿赋摇摇头,转身拿起身后的卷轴,打开,竟是秦城的城防图。
马嘉祺“这……”
马嘉祺惊得目瞪口呆。
马卿赋“十几年前,宜昌帝还未登基,便是宜良帝掌权,他命我率兵收复秦城,于是我前往秦城,大概摸清了那儿的地势。”
马卿赋抬手指了指一处缺口,
马卿赋“这儿,就是秦城最大的漏洞,兵防少,但是极其险峻,悬崖峭壁遍布,当时我就是吃了地势的亏。”
马嘉祺不再言语,静静地看着这幅图。
马嘉祺“京城如今的兵马都是重骑,这种陡崖最为致命。”
马嘉祺淡淡开口,
马嘉祺“可是如果从缺口处绕行,距离是远些,但却是最保险的办法。”
马卿赋“对,但是京城的粮草实在不足,每年内宦都捞足了油水,尤其是岁暮时,他们收的银子,远超户部拨的军饷,别说京城了,就是边疆拿到的军饷,也少得可怜。”
马卿赋叹了口气,自从宜良帝英年早逝,宜昌帝年纪轻轻便登基,太后垂帘听政,他就成了傀儡皇帝。太后出身悦城卞家,悦城离秦城仅有几十里的距离,离京都也极近,当年先帝下江南,将卞家小姐带回京都,成了亲。
谁都不知道先帝为何突然驾崩,只有马卿赋知道内情,他当时作为建国大将军,对太后的事也略知一二,她的兄长正是在御前侍奉的卞桥舫,先帝整日吃宫里的餐食,吃的东西都是太后亲自命御厨烧的,近身的太监也是太后安插的,下毒的事,只有马卿赋这一个外人知道。
太后要的,不过是一枚能随用随扔的棋子罢了。
叁.
父子俩畅谈至深夜,第二日仍然早早起床练功,到了时间,马嘉祺就去领了腰牌,回程路上就看见一辆槛车直直驶来,车里坐着的人衣衫褴褛,长发随意散下,脖子上围了块布,遮住口鼻,只留一双眼睛,瞳色微异,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听说京都抓了几个战俘,想必这人就是其中一个。他并未在意,与这车擦肩而过,车上的人却是死死地盯着他,又注意到他身上的腰牌,确定了这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马嘉祺一到家门口,就注意到旁边有一道目光,他转头就看见张真源倚墙看他。
马嘉祺“同知今日怎的有闲心光临寒舍?”
马嘉祺俯身行礼。
张真源“进去说吧。”
张真源眉眼弯弯,随马嘉祺进了府。
马卿赋进宫去了,姒稚也上街采买过年时要的东西,府里没什么人,两人径直进了书房。
张真源“前几日,秦城的战俘被送进大牢了,这件事,嘉祺你是知道的。”
张真源敛了笑容,玩弄着手上的竹扇。
马嘉祺“是,今日去领腰牌的时候,还见着一辆槛车。”
张真源“有个人,他说他见过你。”
张真源从袖袋里拿出那人的画像。
就是槛车里那人。
张真源“他说他叫金禾,可是秦城金氏早早就灭了门,他就说他是被养在外边的私生子,嘉祺,你有没有觉着不对劲啊。”
马嘉祺“这供词漏洞百出,不可信。”
张真源“可他偏偏就是金氏的长相。”张真源用手点了点那人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天青色的。”
马嘉祺怔愣了一下。
天青色?
早上见到的那人,也是天青色的眼睛。
张真源“那就劳烦马公子跟我们去一趟大牢了。”
张真源说出此行的目的。
马嘉祺无言,起身随张真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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