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很快带着其他姑娘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回廊,云为衫突然转身脱离队伍,朝灯塔方向奔去。
宋姒筱一愣,扭头观看宫子羽身形如电的追着女孩的场景,她脚步不停哐铛一声撞在了上官浅身上,连累人家姑娘一起摔了下去。

哎呀!——
上官姑娘一声娇吟。
##宋姒筱 啊,抱歉抱歉抱歉,摔疼你了吧?胳膊腿还好用吗?要不然我背着你跑吧。
宋姒筱嘴上说着抱歉,实际眼中放光,赶紧将人拉起来。
顺便还摸了摸了腰,巴拉巴拉大腿。
然后陷入自卑。
明明是一样纤细的腰,笔直的腿,为什么人家瘦削婉转,纤浓有度,自己胸就这么大呢?
平日里做衣裳都比别人浪费二尺布。
胸大倒是不丑。
但是它累赘啊,尤其跑起来的时候颠的很。
想着想着,宋姒筱突然掐住自己肉嘟嘟的脸蛋轻轻一捏当做教训。
是想那一些东西的时候吗?
住脑,胡思乱想的东西。
队伍骚乱片刻,在云为衫时被抓回来恢复整齐。
宋姒筱眼尖,一眼看到原本挂在宫子羽屁股那里的面具出现在了云为衫身上。
她眯了眯眼。
私相授受~~~
完蛋喽,看来老爹的幻想已经破灭一半。
嫁给羽公子的道路,那是道阻且长啊!
金繁在原地等的心急如焚,看见两人回来,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

跑哪儿去了!我一回头人不见了,真是乱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此关键的时刻,这里面可是有刺客在,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他副凶狠的样子,若不是宫子羽背后有身份支撑,肯定会被按地下锤爆狗头。
宫子羽瞥他一眼,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

你想多了,无锋刺客好不容易潜进来,怎么可能来杀我?为了干掉一个游手好闲之人而暴露自己,无锋的人又不是傻子。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金繁做恍然大悟状,认同,点头。

有道理。
宫子羽敛起玩笑的心思,走到墙边,举起双手将两块深色的砖瓦一起按下,这一幕被在场地云为衫,上官浅,宋姒筱,郑南衣……等等心中有鬼、有成算、有计谋、有其他安排、有诸多不可公开的秘密的人们看个清清楚楚。
墙面轰然朝一边退开,一条幽暗的密道出现在墙后。
几位女孩脑海中共同闪过一个念头。
这就是进出宫门的暗道?
全都暗戳戳观察着墙面的结构。
机关这个东西错综复杂,可能每一次开关都有固定的变化,或许这次开关是按中间的两块,下次就是按上下的两块,并非一成不变。
宋姒筱暂时保留怀疑态度,却也将位置牢牢的记在心里。
宫子羽收手而立。

这条密道可以通往旧尘山谷之外,只是其中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了。
话未说完,一个清冷带着挑衅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宫子羽,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宫子羽额头微微跳动了几下,他有种不祥预感,扭头一看,果然是与他如同仇敌一般的存在。
金繁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声。

徵公子。
众新娘诧异抬头,墙道上方,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站立在屋顶之上。
恰巧在此时乌云散去,露出背后的繁星点点,仿佛是在为少年披起光泽鲜亮的大氅。
宫远徵背手而立,任由夜风吹乱他黑色的锦缎长袍,少年人眸子闪亮,即便是在深夜中望过去也好似透出细细碎光,腰上还别着一个暗器囊袋。
遥遥相望,帅呆一众闺秀。
宋姒筱心跳因他的出现而疯狂加速,颊因羞涩而变得红润,眼神因期待而变得明亮。1
看来这仇敌关系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