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里,朔月才发现原来酒是一个好东西,她已经沉沦在了酒里,从最初的一杯倒到现在的千杯不醉,那都是靠她每一次都喝的凌丁烂醉之后,石星御一步一步还要把她送回房间的经历练就的。
有一个好天气里,古朔月提着酒打算找一棵大树,在上面喝酒,然而已经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了异样,一根树干上,一个小男孩手里面捧着一只小鸟,他小心翼翼的在树干上面挪动着,生怕掉下来。
古朔月突然玩心大起,想要吓吓这个孩子,说道: “你在那种地方做什么?”结果还没有吓他,这个小子便因为没有踩稳掉了下来,幸好古朔月眼疾手快,立马一个轻功跃了过去接他。
小孩看着她,两只清澈见底的眼睛好像在闪闪发光,而朔月那双眸子透着空灵之意的清澈,仿佛最深邃的星空一般,似乎满载着一幕星夜。
雅致的黑里绽放着璀璨的星芒,明眸善睐,顾盼生姿,目光似月华般流泻如水,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周身都流淌着灵动清秀,让得人的目光看过去便是再难以转移,平添了几分清美与绝色。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他们又回到了树上,古朔月左手抱紧了他,沉声道:“别害怕!”
但是小家伙还是抓紧了她的胸口的衣物,好像觉得不太舒服,死死抱住了他的肩,而朔月此时就像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而他手里那抓着那只小鸟。
见此,古朔月再次安慰说道:“不要怕,把那只鸟给我吧,我送它回家!”
小孩又趴在古朔月的胸口处,身体显得有些僵硬了,一动不动的,感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古朔月觉得一阵好笑,微微摇了摇头,但还是从她的手里接过小鸟,将它送回了巢:“你看,小孩,它们一家人母子团聚了,它们一定非常感谢你。”说着边将小孩子送了下来,落地之后小孩才敢去看它们一家人,眼里无限羡慕。
“小孩,快回家吧,别让你的家人们为你担心了。”小孩子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至于古朔月,找了一棵不错的大树,躺在上面喝起了酒。
就这样,喝着喝着朔月便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树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古朔月翻了个身,趴在树上,仔细聆听着。
“我阿娘说了一个没有阿耶阿娘的孩子就是野种!”
“就是就是!就是野种,我们才不要和野种一起玩呢!”
“野种就是野种!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胚子!”
古朔月听着他们的话语,一阵皱眉。
野种?有娘生没娘养?下贱胚子?
现在的小孩都学会如此蛮横了吗?张口闭口都是那些粗俗的直戳人心的脏话?结果仔细一看,那个谁欺负的小男孩不就是几个时辰前她救下的小男孩吗?
算了,也算是一种缘分,古朔月打算再次救下这个小孩,不过,他们这群小孩这么喜欢嘲笑别人,古朔月还不得捉弄回去?古朔月躲在暗处,手里拿着十几颗小石子,分别砸向那几个小孩子的脑袋。
“啊!好痛!”
“哎呦!”
“啊!”
古朔月的手法还是留了情的,要是没有留情,这群小孩早就将他们一招毙命了,小孩子们疼得已经分别抱头痛哭起来,带头的小孩站起来大吼道:“谁!有本事出来和我一决高下啊!躲在暗处算什么男子汉!我可是林家的少爷,我要让父亲关你进水笼,杀了你!”
古朔月轻笑,坐在树上,将手里的银针飞射出去,这个速度快到绝对不会有人看清,就连幻术外即使会武功的也是一样。
但是有个人不一样,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并且感受到了银针从眼旁划过的速度,那个领头的中了银针,昏厥了过去,至于剩下的小孩子们都早已害怕的离开了。
古朔月从树上跳下来,看向那个之前的小男孩,嫌弃的说道:“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弱啊?他们欺负你,你都不知道欺负回去的吗?”
小孩撅噘嘴,委屈巴巴的开口道:“他们其实也没说错,我没有父母,是养父将我养大的。”
古朔月不屑的戳了一下小皓都的额头,说道:“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你就是纵容恶人!”
“反正他已经得到你刚刚银针的教训,以后应该不会这样了。”
古朔月这才惊觉,疑惑的看向皓都:“你看得到我的银针?”
皓都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看不到呢?”
古朔月利用点穴,在皓都身上一顿乱摸,发现他是一个练功的奇才。
这么好的一个小孩不要白不要,她对小皓都说道:“小孩,我叫古朔月,‘白日皓然升,朔月都邑柔。’的朔月。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西厂?我亲自教你武功?”
西厂里的门徒都是一人传授,万人学,被朔月选中那可是可以变得和石星御一样武功高强的,话说古朔月和石星御好久都没有比试了,不知道他的武功有没有更上一层楼,或者剑修突破一个新的层次。
皓都有些惊喜的问道: “我、我可以吗?”
古朔月能看出来他应该是愿意的,一脸笑意的说道:“当然可以!”
古朔月递给他一个宫铃说道:“只要你收了这块宫铃,你就会是我的关门弟子,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但是皓都有些犹豫,古朔月有些不开心了,问道:“你不愿意?”
皓都却连忙摆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皓都低头解释道:“我是担心我的义父不同意……”
这理由……情有可原!
古朔月说道:“别担心,有我在呢,你只要乖乖成为我的徒弟就好了,剩下的我会为你安排好的。”
皓都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条宫铃,说道:“弟子皓都,拜见师尊。”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