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朔月刚想走的时候,却被德公公给拦住了,说道:“姑娘请留步。”石星御着急挡在古朔月前面,生怕他们伤害古朔月,但这些人根本对古朔月构不成威胁。
她开口在石星御耳边小声说道:“别那么紧张,这些人都不需要我出剑的。”
随后上前问道:“不知这位公公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德公公也是不客气的说道:“陛下有旨,还请姑娘和太子接旨。”石星御一听,单膝抱拳跪地,但是古朔月却并没有跪地。
德公公问道,可是语气里面却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姑娘为何不跪?”
古朔月轻笑一声,说道:“公公,我这人是有原则的,接旨看我心情,至于下跪……”
古朔月勾唇一笑,放肆的说道:“我生在世,一生只跪父母与师尊,其余人我不跪!”
这时候,后面的一位奴婢骂骂咧咧的说道:“放肆!你……”
德公公却立马打断说道: “无碍,陛下已然料到了,太子也不必多礼了,陛下传话,请起。”
“是!”话音刚落,石星御便站起来了,随后听到了德公公念圣旨里面的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见太子习武,倍加欣慰,见是太子身边的姑娘教导,决定将西厂赠与姑娘。】
【让姑娘做这“西缉事厂”的提督,掌握西厂的所有资源并暂当吾儿太子石星御的武授老师,钦此!】
德公公一脸笑意,对古朔月说道:“姑娘,太子殿下,你们可愿接旨?”
古朔月也轻笑一声,回应说道:“接!为何不接呢?”说着便夺过了圣旨。
顾名思义,西厂就是锦衣卫中提波出来的,也是皇帝刚刚所建立的,最新的一批人马,而古朔月将会是他们的提督。
第二天,石星御准时到达了流云阁,石星御一打开门便看见了站在书架旁的古朔月。
他看见的是那一双像秋日的天空一样明澈的眼睛,那双眸子虽然淡淡的,但很诚实、直率:“来了,坐吧。”
“是,师尊。”小石星御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整个阁楼里面除了书,便是古朔月的座席和石星御的桌椅了,应该是没打算让别人一起来。
“现在我便和你讲讲你今日日仄时你该练的关于基本功的知识,基本功不同于其他,他是一定要学习并且一定要牢记而不可以忘记的,基本功一定要扎实,别人能连续做10个的,你就要争取连续做20个,但是要保持质量。”
“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多多练习,注意累积经验,要把我教的练到完美,但是不能拘泥于我教的,要有头脑思考。多看看关于剑道的比赛、练习、考段的书籍资料,我不会每次都出手的,有些事情,得靠你自己。”古朔月说的这话就好像希望立马和自己撇清关系,让石星御觉得很不舒服。
可是毕竟是她的学生,石星御还是说道:“知道了,师尊。”就这样,学了二个时辰,但却并不是两个时辰都在学习,剩下的很多时间里都是石星御自己翻阅书籍看。
教学不仅仅在于老师教,更关乎于学生自己的自觉温习,就这样他们待在了一起整整十年,十年,当初那个憨傻的太子,如今成了一位手握兵权的天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些年来,他南征北战,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帝王,人人尊称为[龙皇]!
而古朔月的西厂这些年来也不断问世,西厂的成员和东厂一样都是由锦衣卫中选拔出来,龙皇殿下钦定西厂所领缇骑(即锦衣卫校尉)的人数要比东厂多一倍。
又把东厂与锦衣卫的职权包揽起来,它的职权比东厂和锦衣卫更大,其权力超过东厂,活动范围自京师遍及各地,而西厂的职务是侦查民臣的言行,并可以对疑犯进行拘留、用刑,西厂又把监狱以及法庭混为一体。
而且可随意逮捕朝中大臣,可不向皇帝奏请。
幻术外,李珈蓝大胆开口询问道古先生:“先生,请问这个故事里面龙皇大人和朔月大人是一对吗?”
古先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向她,面露苦涩的说道:“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悲伤到他因为爱,而杀了她。月是自由的,只属于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爱她,是他们决定的,而不是她。”古先生的话,李珈蓝显得有些悲伤,是共鸣,但是她却只是理解到了当中一半的涵义。
阿诗乐隼心中有怒火,一点点的燃烧,但是有朔月,对他的爱意让阿诗乐隼灌满了他的整颗心,爱意涌没了仇恨,所以才有现在古先生的诞生。
世界以痛吻我,我仍报之以歌!
石星御当政的第一个年号为相思,所以今年是相思一年。
十年,石星御看淡红尘,置若罔闻。
十年,古朔月情窦初开,心猿意马。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