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王昭君想,她自然还是爱他的,她们今天才领证,不久前还在憧憬规划两人的未来,互相约定白头到老,永不相弃。可婚姻里的谎言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她爱的,她不愿困在里面。
李白还在等她的回答,每多一秒他就更加坚信之前的猜测-他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咚咚。”敲门声结束了他们无声的对峙,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韩信?”她惊讶的小声低语。
“我来给你送个文件,顺便看望一下李白。”
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探头望病房内。
听到男声的李白竖起耳朵观听他们的对话,满脸戒备。
男子比昭君高个头,面部线条硬朗,身材高大,应该是昭君的同事,但他本能地排斥他。
“工作的事我们出去说吧,李白现在需要休息。”
“昭君,我想吃橙子了。”
门口两人双双望向病床上的李白,韩信挑了挑眉,李白撒娇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像失忆。
他示意昭君先去忙李白的事,自己也跟着进到房内。
“我给你剥。”
“这位是?”
“我是昭君的同事,我们以前认识。”
那也一定不是好朋友。李白转头去看王昭君剥皮,没人说话的氛围变的尴尬。
“我来吧,橙子皮硬,你不好剥,我力气大,剥起来更不费力。”
手指已经沾上了皮汁,她犹豫片刻,觉得韩信说的对,伸手欲将橙子递给他。
“我突然不想吃橙子了。”
“也不是,我是……想喝水,吃橙子可以补水嘛……”
伸手不打笑脸人,眼见昭君皱起好看的眉头,李白急忙改话找补。
“我去接水吧。”
韩信知趣地放下橙子,起身离开。
“谢谢。”
“对不起……”
病床上的人睁大眼睛可怜巴巴望着她,方才的困扰也就消散了。她给他理理被子。
“我下楼拿外卖,你在这等我,好吗?”
他乖巧点头,望着她离开,直到背影消匿在门后。
“昭君?”
“伯父伯母。”
王昭君提着粥上前,两老也提着一大袋东西。
“我来提吧。”
“不用了,你也提了东西不好拿这么多。我们上去吧。”
他们看子心急,没有多余客套话,直奔病房。
“我劝你离昭君远点!”
病房内传来李白的吼叫。
“你们在干嘛?!”李父李母急冲冲开门查看房内情况。
“叔叔阿姨好。”
韩信起身打招呼,眼神示意昭君别担心。
“你是?”
“我是昭君的同事韩信。”
“儿子,你终于醒了。”想子心切,忧子多时的李母在看到李白那一刻终归没忍住哭起来。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现在没事了。”
“我们先出去吧。”韩信走过身旁,在她耳旁小声说道。
现在李家一家团聚,李母又情绪激动,想必有很多话要说,她点头跟上韩信,想要悄悄退场。
“昭君你去哪?”
韩信算是知道了,失忆的李白一刻也离不开昭君,满满的没安全感,害怕别人抢走。秉着不与病人较量,自己一个外人也不便多留,韩信提出离开。
“我们手机联系,事宜我发给你。”
“好。”
“昭君,真是麻烦你照顾太白了。”
“不麻烦,伯父伯母坐下聊吧。”
“我带了点汤给太白,昭君也一起喝点吧,在这里一下午了,肯定没吃什么,饿着肚子可不行。”
“谢谢伯母。”
她接过李母递来的保温盒,注意到架子上的水杯。疑惑的眼神飘向李白。
“现在还渴吗?”
“嗯。”他心虚点头。
“你们领证我们也不知道,今天我回去把家里传下来的手镯带来了,昭君拿着吧?”
那是一个质地上乘花色均一的玉镯,边沿镶上金边装饰,价值不菲,意义非凡。
“还是伯母收着吧,我在所里工作不方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