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打上标记吧,从嫉妒心和占有欲开始,渐渐深入,烙印入骨】
“吞下去”
你把潘生推到墙边,抬手掐佳他的下颚,面色平静地说
事发在你在早会上看到潘生的当日大概确定了潘生在狗推工作室,你下了早会就没什么顾虑的跑了过去,还特意嘱咐安俊才不要跟着,以免给你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安俊才沉着脸看了你半晌,还是应了狗推工作室还是很吵,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商量骗术,又几个正笑得尽兴时拾眼看见你的身影,立刻把断断续续的笑声掐灭,僻里啪啦的低头敲电脑
工作室里慢慢安静下来,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你,只有一个还在电脑前埋着头写着些什么
你环顾了一周,示意其他人恢复原态,自己轻轻踱步到那人面前
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了他面前那张写着help的纸条上
你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哦”
这句话是你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的,潘生猛地抖了一下,像被吓到的鹌鹑似的猛回头,脱口而出:“才……”
潘生动作幅度太大,路微吓了你一跳,他回头时你脸上还带着点很难得的愕然,眼睛圆圆的睁大,像受了惊的猫
潘生看到你反而安心了似的,轻轻呼出来一口气,趁着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国,见没有人敢往你这边望,便当机立断的起身拉起你的手腕:“跟我走”
…这是干什么?
潘生的脑回路你似乎永远搞不懂,但你很想看看他准备做些什么,于是背过身远远朝门口守着的人招招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管有了你的暗示,潘生一路畅通无阻的拉着你到了卫生间,他抬手把门扣上,深呼了一口气:“你在这里过的好吗?”
你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对他这句问话反应,潘生就像倒豆子似的说起来:“我这两天看过了,基地四面都被围着,只有厕所这边的窗户通了一片麦田,只要把纸条扔过去有人捡到,我们就一定能获救。”
正这么说着,潘生已经转身抬手挂在了窗户边,他拾手尽力敲打着那扇小小的、被铁丝和纱网包裏住的排气窗
工厂一贯的主张是能省则省,不出二十秒潘生脚下的便池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尖响,猛地和墙面脱离,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碎得七零八落
潘生脚下没了支点,从窗边滚落下来,路显狼狈的一手撑地,把自己从地上支起来,手忙脚乱的去关爆开的水阀,扯着自己淋得半湿的衣服,拾头有点尴尬的看向你
“噗……”
你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懒得在维持面上的优雅,仅仅是发自内心的振动胸腔发出笑声
关心把自己抓过来的团伙头目过的怎么样,兴冲冲的分享自己找到的求救渠道,甚至逃跑失败,炸开了卫生间的水阀
一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你笑着去擦眼角的眼泪,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又有趣的人
潘生在旁边无措又茫然的看你,在场面变得更荒谡之前,卫生间的隔间门被推开了
梁安娜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和你们两个面面相觑她有点紧张的看了潘生一眼,谨慎地打量着面前的一地狼籍,最后把视线定到你身上,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听到声音出来了..你没事吧?”
梁安娜上前两步,脚下却踩到了一张纸条,你远远认出正是潘生写的那张,梁安娜看了两眼面色路微变了一下,又小心地看了你一眼,见你没什么动作,便深呼一口气上前
你还是别想了”
她将纸条递还给潘生,尽力保持着镇定在镜子前给自己补妆:“这边窗户的麦田也是和慕地商量好的,一旦被发现,一切只会更糟.
梁安娜的话被一阵略显粗暴的敲门声打断“梁安娜擅自离岗,罚款两千”
你瞬问辨认出安俊才的声音,还愣着的潘生猛地从蹿过去,拿扫把死死抵住门锁“你锁门干什么?没让你走”
安俊才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平时并不像在你面前一样为了方便你而特意讲普通话,那口粤语用得熟练,嗓音微微压低,混着些不耐烦
在潘生和梁安娜两个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你却微微出神,思绪乱飘着想,以后多让安俊才说说粤语也不错
梁安娜深吸一口气,路微提高声音:“我来例假了啦。”
敲门声戛然而止,玻璃门外模糊的人影停留两秒
后离开了
“快走”
梁安娜朝你们招手示意,在镜子前重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潘生深吸一口气,将扫把抵在原处,上前扯着你的手腕躲到隔间里,他动作极快,你猝不及防的被拉着,和他一同蜷缩在狭小的隔间中“你拉我干什么?”
你压低了声音问他,潘生没有回答,或许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手忙脚乱的拿出那张求救纸条,在手里紧紧攥了一下,就要往马桶里扔“你干什么?”
你眼疾手快的拽佳他的手腕:“水阀都被你关了,拿什么东西冲?你脑袋里流出来的水吗?”
“那怎么办?”
潘生是真的慌,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纸条成为了一个定时炸弹
门外传来梁安娜细小的尖叫声,十几秒过后,紧接着的是水阀盖不堪重负的声音,水流哗啦啦的喷出来
安俊才一定听到了
你的脸沉下来,劈手夺过那张纸条,扯着潘生的衣领把他推到墙边
“吞下去”
你用拇指撬开他的牙关,慢条斯理的将纸条推入他口中,略显纤细的指尖抽出来,带出一点唾液
你微微弯腰,细心地在他的T恤上将手擦干净,同时居高临下的望着潘生那双瞪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吃掉你的罪证吧,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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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才推开门,望见靠在墙边笑眯眯的你和缩在墙角战战兢兢的潘生
安俊才的脸阴沉下来,难得丝毫不顾及你在旁边,拾腿冲着潘生狠狠踹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
你很少听到安俊才这种语气,愤怒的、嘶哑的、步步紧逼的安俊才再没有看你,很利落的扯着潘生的领子把他从隔间里拎出来,接着狠狠他掼到墙边
“你在里面干什么?”
安俊才压着声音重复了一遍问话,却似乎没想着得到什么回答,径直开始搜潘生的身
你慢悠悠从隔问里踱步出来,看着安俊才路显粗暴的掐住潘生的下颚,两根手指在里面翻动着,最终一无所获的抽了出来
安俊才抬眼看向你,你对着他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接着像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对着他张口,吐出一截嫣红的舌尖,示意自己也没藏什么东西他匆匆撇过了头
“才哥.…大货上线了。”
另一个穿着明黄T恤的狗推赶来,望见卫生间里的景象,声音渐渐小了,匆匆汇报完便急忙离开了
安俊才并末罢休,表情很冷淡的退后一步,握拳
狠狠捣在潘生腹部潘生干咳了一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你最好再
别让我发现什么”
安俊才再一次警告,声音里压着一丝狠厉,他最后看了一眼潘生,便转身离开
安俊才没有叫你
你朝安俊才离去的背影盯了两秒钟,接着收回视线,蹲下身捡起潘生又一次摔落在地上的眼镜,给他重新戴上
你也不管潘生能不能看见,只是对他笑笑,抬手抚摸了一下他那头短短的,像羊毛一样路显柔软的头发
〝我叫崇姜,生姜的姜”
“要记好咯,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