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炸鲜蘑菇

断肠人摊子。

听完经过，断肠人把黑棍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闻了闻，最后放在桌上。“这棍子里的魔气不纯。是炼剩下的渣子灌进去的，只能强化普通人的力气和速度，对真正的高手没用。黑龙在清库存。”

“清库存？”雷克斯皱眉。

“他手头有更好的东西，这些黑棍是边角料。用边角料来试探你们，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办法对付魔气。”断肠人看了修一眼，“铁时空的人来了，黑龙肯定也想到了。他清库存就是在腾地方，准备放新货。”

“新货可能是什么。”汪大东问。

“不知道。”断肠人摇头，“但肯定比黑棍麻烦。”

修把白袋放在桌上。“魔傀的核心我带回去，让铁时空的技术人员分析。黑龙能从金时空以外弄到魔气来源，说明他的触角已经伸到了别的时空。”

“那怎么办。”亚瑟王问。

“先搞清楚他的魔气从哪来。”修说，“金时空有魔气，来源只有两个：一是金时空本土的魔化异能行者，二是从别的时空走私。黑龙人在金时空，大概率是走私。找到他的供货渠道，切断它。”

“怎么找。”

修看了阿苏一眼。“明天我回铁时空查。你们留在这里盯着黑龙的动静。阿娜——”

“我知道。”阿苏说，“预知已经恢复了。我回去翻翻看，有没有跟‘走私’相关的线索。”

修点头。“有消息联系我。”

五熊在旁边啃披萨，忽然喔了一声。

蔡云寒翻译：“她说，那今天到底算赢了还是输了。”

所有人愣了一下。

断肠人笑了。“算平手吧。我们拆了他的魔傀，他折了几个打手，谁也没占到大便宜。但下一回——”

“下一回就是正经打了。”汪大东把拳头捏响，“正好，我最近拳头痒。”

“大东，你上次拳头痒，把教室门打穿了。”丁小雨说。

“那次是门太薄。”

“门是铁的。”

汪大东噎住了。

五熊在旁边笑得披萨差点掉地上。亚瑟王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起来，假装咳嗽了一声。

阿苏看在眼里，没说话，但心里记了一笔。

七

当天晚上，阿苏坐在房间里，闭上眼，试着重新连接预知。

画面断断续续地浮上来——仓库、黑衣人、魔傀、黑龙的脸。然后是新的画面：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很多台机器，机器上连着管子，管子里流着灰色的液体。黑龙站在机器旁边，跟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说话。白大褂的脸看不清，但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模糊，只有一个词听清了——

“空”。

阿苏睁开眼。

“空？”她皱眉，“什么意思。”

手机响了，是修发来的消息：“魔傀核心初步分析，魔气来源指向金时空东北方向。具体位置还在算。明天给你。”

阿苏回了一个“好”，然后躺回床上。

窗外，城北方向，仓库的灯已经灭了。但阿苏知道，黑龙不会因为一个仓库暴露就收手。

“空。”她又念了一遍这个词。

什么意思。

什么东西是“空”的。

她想到一个可能，但不太确定。明天得问问断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