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名世?”瓜尔佳文鸳有些疑惑,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说过,皇上为何为了这人发这么大的火气?
“钱名世是年羹尧手底下的人,惯会写些无用的诗书,奉承年羹尧,书里更是对皇上百般贬低和歪曲,皇上动怒也是应该的。”安陵容回想起这几回皇后在景仁宫说的话,轻声解释道。
没想到皇后下手这么快,这几日在她面前提起的事情,竟然都已经做成了,看来,皇后是真的把甄嬛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可是为什么呢。
“自古帝王便是多疑,必定是朝中的人又进言了什么,才会让皇上这般动怒。”
“更何况,莞嫔的父亲,是年羹尧一事的功臣,皇上或许早就有所顾忌,这下才会......”敬妃瞥了眼面色平淡的安陵容,紧接着说道。
她隐隐猜测,安陵容是知晓此事的,可若是这样,那这件事便和皇后脱不了关系。
“可莞嫔是无辜的呀!”
嬛儿是无辜的!
“就算莞嫔的父亲,不肯作诗有些不对,可也不至于......”也不至于就这么被关进牢里了啊......
“惠贵人莫不是找错了地方?”
“你瞧瞧这屋里的,有谁像是会帮她的人?”
瞧着沈眉庄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瓜尔佳文鸳蹙了蹙眉,有些看不过眼,她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凭什么以为她就会帮甄嬛?
沈眉庄愣住了,泪水还挂在眼睫上要落不落,是啊,祺嫔是最有可能说得上话,可她凭什么要帮她们呢?
可除了她,又还有谁能帮一帮嬛儿呢?
“姐姐有空在这儿说道,还不如趁早去碎玉轩打点打点,明日便是除夕,这样莞嫔姐姐也能好过些许。”
安陵容看出瓜尔佳文鸳不欲继续搭理沈眉庄,嘴角扯出一抹笑,开口劝说道,她说的可是真的,有空来找她们帮忙,不如做点实际的。
这屋里头,可没一个是会帮她的,更别说这件事还是皇上下的旨。
“嬛儿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却这般!”沈眉庄的目光,掠过漫不经心的瓜尔佳文鸳、淡然的敬妃,最后落到了浅笑的安陵容身上。
嬛儿待敬妃和安陵容都是至交好友,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都是这样,她们怎么对得起嬛儿。
“姐姐这话妹妹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这般?”
“妹妹可没说错,倒是姐姐,莞嫔那儿一出事,便往这永寿宫跑,怀着的是怎样的心思?”
沈眉庄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看似是来找祺嫔求情,说不准就是为了等一个见皇上的机会,毕竟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便是每日用膳,近乎是都是永寿宫。
“你...你胡说!”
“妹妹是不是胡说,姐姐心里有数。”
“只不过,今日姐姐怕是要失望了。”
往日里只要她们俩在这儿陪着祺嫔,皇上便不会过来,免得打扰了她们,叫祺嫔不高兴。
所以说,沈眉庄想见皇上,为甄嬛求情,可不就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