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等,一直守,最后却等来了她选择别人的结果。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周震南压着怒火,声音冷硬,
“你偏激,占有欲强,想要的不惜一切都要得到。你对黎姝,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只是不甘心得不到?”

这句话,刺中了焉栩嘉最隐秘的部分。
他曾经确实偏激,确实因为得不到而焦虑失眠,甚至要靠药物才能稳住情绪。
但那一切,在黎姝点头的那一刻,早就变了。
焉栩嘉忽然低笑一声,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只剩下笃定又强势的温柔。

“我是什么人,不用你评判。”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他抬眼,目光锐利又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黎姝我认定了。这辈子,除了我,谁都别想碰。”

“我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会让她再难过,更不会让她回头看见,只有空无一人的身后。”

“你做不到的,我能做到。”

“你不敢给的,我能给。”
周震南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坚定,胸口堵得发闷,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他不得不承认——
焉栩嘉虽然偏激、强势、势在必得,可他对黎姝的认真,藏不住。
他敢跨越大洋去追,敢放下身段去等,敢把所有温柔都捧到她面前,敢让她真正安心。
这些,都是他周震南没做到的。
周震南重新拿起酒杯,一口喝干,烈酒烧喉,压下所有不甘与酸涩。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不管你多偏激。”

“黎姝受过伤,她经不起再一次难过。”

他抬眼,目光沉沉地盯着焉栩嘉,带着最后的警告:
“如果你敢让她受委屈,我不会放过你。”

焉栩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不用你威胁。”

“她是我不惜一切都要得到的人,也是我拼了命,都会护到底的人。”
话音落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没有再看周震南一眼,转身就走。
背影强势、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周震南坐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
不甘还在,心痛还在,可再多的情绪,也只能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他输了。
不是输在不够好,是输在不够勇敢。
不是输在不够喜欢,是输在,黎姝的心,终究偏向了那个敢闯、敢追、敢明目张胆偏爱她的人。
酒吧窗外,夜色正浓。
两个男人,一场没有硝烟的对手戏。
尘埃落定。
焉栩嘉坐进车里,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黎姝的照片,眼底所有冷硬瞬间融化,只剩下温柔。
他拨通了她的号码,声音放得极轻、极软:

“姝姝,我落地了。”

“等我,很快回去陪你。”
电话那头,黎姝轻轻“嗯”了一声。
跨越山海的思念,在这一刻,悄悄连成了线。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与周震南的碰面,只是他为黎姝筑起的所有保护里,小小的一段。
往后余生,他会挡掉所有不安,挡掉所有觊觎,挡掉所有伤害。
用他偏激又专一的爱,把她牢牢护在身边。
永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