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禹恒
解禹恒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解禹恒与洛简晨并排走着,从树林里走回那座矗立在树木环绕的屋子。
洛简晨我想要让宫浅羽去祭拜蛮蓝。
洛简晨低着头说道,这件事一直是他的伤疤,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让宫浅羽解禹恒祁景他们知道这件事,他其实可以守护蛮蓝的墓一辈子的,只是他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应该让宫浅羽去看看,因为宫浅羽是蛮蓝的亲人,是对彼此都非常重要的人。
解禹恒哦,这样啊。
解禹恒淡淡的笑了笑,他的目的似乎在解禹恒的意料之中,蛮蓝的死,就算洛简晨不说,纪瓷不说,他们都知道,与他们两个人脱不了干系,他心里也一定很纠结的,而在这纠结中,选择来见宫浅羽,也绝非易事。
可是,宫浅羽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更难过呢?
他好像真的成了笨蛋,无论是什么事,都会不自觉的联想到宫浅羽,是不是这就代表着,宫浅羽已经深深的刺入了解禹恒的心里了呢?
早就如此了吧,他们似乎都是对方心里解不开的结,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能想到彼此,而宫浅羽会说出那样的话,也是因为如此吧。尽管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但是他愿意相信,他的爱人无论如何都和他站在同一战线。
解禹恒决定坦白吗?
洛简晨点了点头。
洛简晨嗯,必须要坦白才行。不然,我的良心也不会放过我,蛮蓝也是。
解禹恒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解禹恒与洛简晨便到了门口,看到了在门口似乎等着他们的祁景。
祁景回来了啊。
解禹恒你对宫浅羽说了什么。
解禹恒冲祁景低吼道。洛简晨只是担忧的看着面前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祁景你不知道也可以。
祁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说完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洛简晨拽住了他。
洛简晨祁景,我知道,你并非像你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也没想过去深究,只是,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吧。
洛简晨一路上与解禹恒同行,说起来了宫浅羽不对劲这件事,按理说,他也觉得宫浅羽绝对不会阻止解禹恒的,而且宫浅羽应该和解禹恒一样,期盼着打倒科学院啊,怎么会突然劝他收手。原因应该只有一个,就是面前这个男的对宫浅羽说了什么。
祁景既然你们都选择了不深究,就应该到结束一直都这样。
祁景丝毫没有惊慌,只是面无表情地回应洛简晨。
祁景从来都不奢望这些人能够理解他,因为他知道,被理解的那个人,与理解的那个人,他们一定互相坦诚相对,才会换来理解,而这一点,恰恰是他最不能做到的。
也不奢望能够与他们成为朋友,像他这样的人,注定孤独。
解禹恒你是想让我们视而不见吗?明明知道你背后有企图,还是装作不知道吗?
洛简晨把拽着祁景的手放开。叹了口气。
祁景你可以这样做,当然,也可以来阻止我。你或许可以试试。
祁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他,打破不了这个局,这个他筹谋了很久很久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