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禹恒跑到树林里,冲着一棵大树将拳头挥了过去,很快,就有鲜血从他的拳头中流出。
很痛,但是心里更痛,那是因为他爱她,即使她一直在伤害他,一直举棋不定,但他还是爱她,可是,他们不是已经交心了吗?她不是说更够理解他吗?但是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话,一点都不像宫浅羽,她为什么要一直劝他,他需要的只是宫浅羽能够陪在他身边,他明明一定会保护她的,她究竟在怕什么。
对着树木挥了无数次拳头,直到精疲力尽,直到已无力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直到倚着树木坐下,直到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
洛简晨解禹恒,你这是在干什么。
洛简晨蹲下,看着解禹恒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再看那棵被他倚着的树也有斑驳的血迹,叹了口气,摸了摸解禹恒的头。
洛简晨你还是那么孩子气,无论经历了多少事。
解禹恒看到洛简晨的时候,一愣,他对他的感觉一直都太复杂,他把他当兄弟,可是他将他利用在手中,他是科学院的人,是死尸馆的敌人,他喜欢着他的女人,他究竟是敌是友?
原来他和宫浅羽一样,都太执着于过去的美好时光了。
但是终究要回到现实。
他拍掉洛简晨的手,将头撇向一边。
解禹恒谁孩子气了。
洛简晨不怒反笑。
洛简晨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跟自己过不去,手很疼吧?
解禹恒站起身,欲走,洛简晨拉住他。
洛简晨就算你不想看见我,也要治疗一下你的伤口吧?会感染的。
解禹恒甩开了他的手。
解禹恒不关你的事。
洛简晨你想知道我的理由吧?做那些事的理由。
解禹恒被说中了心事,但是仍然装作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解禹恒谁在意你的破事啊,离我越远越好,晦气。
解禹恒正往前走,听到洛简晨出声又停下了脚步。
洛简晨解禹恒,我做的一切,只是和你一样而已,只是为了守护那个对我同样重要的女孩而已,你可以为她牺牲一切,我为什么不可以。说我不择手段也好,说我没有人性也好。我都没关系。只是,再来一次,我仍然会那样做,牺牲所有人只想保住她。
解禹恒回过头,他能够理解洛简晨,只是想听到他亲口为自己辩解。其实,陷入爱情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如果身处在洛简晨的环境里,也不会比他做的好,他会选择和洛简晨走同样的路。
所以,或许他没有资格责怪洛简晨自私。
解禹恒你就是这样为自己辩解的吗?
但是解禹恒可不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人,洛简晨听到这句话,笑了出来,刚刚说他孩子气他还生气,明明是比孩子还要孩子嘛。
洛简晨所以呢?现在可以让我给你包扎了吗?
解禹恒那个嘛,随便你。
洛简晨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呢。这些年这些经历一点都没改变你什么。还是那么会闹别扭,但是这样也很好,不会被岁月改变的人,很珍贵呢。
洛简晨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医疗用具,为解禹恒包扎,边说。
而解禹恒一直咬唇承受着疼痛,一声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