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辽有个线人携一封重要密文在返回大宋的途中失去了联络。”陆观年背着手站在八斋众人面前,神色凝重。“现在需要你们商量一下即刻前往青州”
“青州?”文无期早已放下手中的书,神色若有所思说问道:“为何是青州?”
陆观年叹了口气,说:“这个线人有一妻在青州,我们推测他可能先去了青州,并在青州失了联,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去弄清楚状况,并将密文带回。”顿了顿,继续说道“青州离辽近,州里鱼龙混杂,切记小心行事。我已传书给青州的秦鸿秦知州,到时他会接应你们,给你们安排身份。”
“是”六人异口同声。
“掌院,那线人可有什么特征?”老唐问。
陆观年摇了摇头说:“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顾佣,代号为燕子。”
楚袅:“这怎么找啊!”
小骆:“对啊,总不能满大街问吧”
陆观年:“方法得你们自己想,记住不能暴露身份。”
陆观年说完准备离开,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看向雎玹说:“既然雎玹病了,可以不用参加这次任务。”然后又看向其他人:“如遇麻烦可以随时向我求助。”说完看了雎玹苍白的脸一眼便转身离去。
屋里短暂的沉默一会儿,小骆看向文无期和花辞树问:“花少,文少,我们该怎么行动?”
问完剩下几人通通看向文无期和花辞树。
老唐得声音比较深沉:“青州离开封可不近啊!”
花辞树听了:“既然这样,我们事不宜迟。细节我们路上再商量”
楚袅&小骆&老唐&雎玹:“好。”
“雎玹,这次你就不用一起去了。”大家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花辞树就开口阻止雎玹行动。
“我…我没事!”雎玹望向花辞树,眼神里充满慌张。楚袅在旁边安慰到:“雎玹姐姐,掌院说了,你可以留下的”
老唐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同意花辞树的观点。路途遥远,加上连夜赶路,起码要两天时间才能到青州。
雎玹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说“别留我一个人,我想和你们一起。”
花辞树皱了皱眉:“雎玹,你要知……”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文无期打断了。
文无期看着雎玹,语气意外的轻柔:“行了,雎玹你去收拾收拾东西。”然后转头对楚袅他们说:“你们也是,半个时辰,大厅集合。”
雎玹看了眼花辞树然后立刻点了点头跑了出去,生怕慢了,文无期会反悔了。
花辞树看着雎玹跑远,低声怒斥文无期:“文无期!你知道此去青州,路途遥远且雎玹还病着!有没有想过她受得住受不住?”
文无期白了他一眼,颇为自信的说:“以我的能力,定能护她…他们周全。”
花辞树牙都要咬碎了。
***
夜幕笼罩,开封城里早已万籁俱寂,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出了城门,向远方驶去。
老唐自告奋勇的第一个驾驶马车,车内各人都正襟危坐,除了花辞树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楚袅:“文少,我们还从哪里下手寻找啊?”
雎玹:“可以从他的妻子下手”
小骆:“啊?从他的妻子下手?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妻子姓谁名谁啊?”
文无期开口:“查一查青州城里有哪些人夫君常常不在身边的。”
楚袅:“对哦,作为密探肯定是久久不能回家的。”楚袅和小骆有些恍然大悟。“这样或许找到他的妻子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雎玹打断:“不一定,毕竟掌院说了他们也只是推测,也许这个顾佣根本没回青州。”
楚袅满脸疑惑:“那怎么办?有没有可能与辽人有关?”
文无期:“一切都不好说。只有到了青州或许才能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