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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夫九千岁下篇

短篇:有夫九千岁,情迷太监妻

何况,墨哥哥自然是好的,我只把墨哥哥当亲哥哥一样爱戴,并无半分男女之情,望郡主莫要再说这般话,如若无事,如薇便告辞。”

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郡主,站起身就要出去,一恍神,我就感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杀意离我远去,我的心沉了沉,这个安宁郡主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是可惜了墨哥哥有这样一个母亲。

我摇摇头,不需要仆从的带路,快速的甩袖而去,丝毫没注意到偏殿那边有意无意显现出来的偏蓝色衣角,那双手攥拳的动作,带动着那蓝色衣角都颤动了起来……

回到了千岁府,我在新丫鬟的服侍下,泡了个美美的热水澡,才快速的爬上床,开始睡觉。

由于我一个月以来一直在施粥施药看诊,还分文不取,自然积攒了一些表面上都比较喜欢我的人,还和药铺的掌柜成了忘年交,偶尔还一起研究下病例,切磋下针灸的技术,晚上偶尔还会去吃点好菜,喝点小酒。

我拒绝了郡主的乱点鸳鸯谱以后,郡主那边果然没有再起什么动作了,包括禁足的太子和太子侧妃苏如雪都没有再出来脏我的眼睛。

就是被贬的苏承望偶尔会做些想和我交好又不敢的事儿来,那模棱两可的态度,惹得我恨不得直接弄死他算了。

在千岁府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我与死太监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他是真的把我当夫人看的,也许是明媒正娶过,也许是我一直用着千岁府的资源去拯救万民,无形间也给他增加了诸多好的名望。

我有时候一直会可惜,他要是个正常男子,不是个太监就好了,就凭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有钱花,拼命花,随便花,这些物质上和感情上来说,我觉得他其实很符合我的审美的。

知道我中了诸多毒素,还派人五湖四海的为我寻找解毒的药材,也不会问我为何会功夫,也不会问我为何会医术,不会给我造成任何困扰,还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身后为我报复那些曾欺负过我的人。

即便我现在声名狼藉,身上也背负着诸多枷锁,还查探不到为何中了多种毒素的原因,可我背负的荡妇名头却也是洗不掉的,幸好死太监是个太监所以才不会对我面露嫌弃,也幸好他不是个完整的人,才会对我诸多同情,诸多照顾吧。

在和死太监相处的快两个月以来,我是真的很感激他,毕竟对我好的人,除了墨哥哥背后为我做的努力,也只有这个事事以我为中心的死太监了。

我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了,可今日问诊时候,不知闻了什么味道太冲,我竟然跑去干呕了半个时辰,直到吐的浑身瘫软,浑身无力,才被药铺掌柜给安排入了后院稍作休息。

我原以为是最近看诊太累了,就没顾上照顾好自己身体,却不料药铺掌柜给我把完脉,看着我却是欲言又止,我有点蒙,才自己探了脉: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我嫁给死太监不过两月有余,这一个多月的身孕又从何而来……”

我自顾自的念叨着,不相信这是真的,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半月之前在回千岁府的路上被人迷晕,醒来之后还失身了,难道,就是那次?

我摇头不愿意相信,好不容易告了御状,为我自己证了名,我还是处子之身的,可却突然失身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有了生的意志,决定为了医奉献终生,居然告诉我,在我忽略掉的时候,我怀孕了。

我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我的眼泪不自觉的的流下来,我没有顾着回应药铺掌柜的询问,再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也许是我的神智已经被压迫到了极限,我完全忘记了我此刻的环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视线……

再次睁开眼睛,我回到了熟悉的千岁府,我看到了死太监坐在我床侧,拿着帕子在为我擦拭额头的冷汗,看着我睁开眼睛,眼神惊喜的看着我,询问我:

“夫人,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为夫……”

我摇摇头,突然感觉我是个特别懦弱又小心眼的女人,我不止对不起墨哥哥的情意,还对不起死太监对我的好。

我不自觉的抬手,放在我的腹部,闭了闭眼睛,才又睁开,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死太监,我怀孕了,孩子不知道谁的……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个荡妇啊,我对不起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不要这个孩子,可以帮我打掉吗?我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啊……”

我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注意到,我话刚落下,死太监的眼神从火热到傲慢又到暗淡……

他说:“小薇儿,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巴不得自己有个孩子呢,小薇儿真厉害,帮为夫孕育子嗣,为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的养身体,

至于把孩子打掉这个事情,以后莫要再提,你身中诸多毒素,身体孱弱,无法打掉孩子,孩子没了,你会死的,生下来吧,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不允许你把他打掉。”

他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用祈求的口吻希望我把孩子留下,是了,我还未解毒,药材还未找齐,修为也未提上来,打掉孩子我自己也会没掉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有点好笑,我和太监居然能生孩子,又有点心酸,他是喜欢我的吧,即便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为了我的身体,他也愿意把我的孩子当他的孩子,他啊,这个人还真是好呢,真是可惜,他是个太监呢……

我知道我也是个怕死的,我没那么高尚,为了活着,我妥协了,即便不喜欢这个孩子,可血脉相连,我终究还是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外面的人又开始攻讦我这个荡妇了,是了,圣旨刚说我处子之身,被人陷害,还拿下了母亲的嫁妆几百台,本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成亲两月,怀孕一个半月,偏偏我的夫君却是个太监,我给九千岁戴了一顶又绿又大的绿帽子。

我仿佛习惯了别人的眼光,依然我行我素的为了我的修为四处奔波,即便挺着孕妇为人去治病救人还是免不了被人诟病,信仰也少的可怜,修为也并没有升的特别快。

即便我现在的肚子还看不出来,可依然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四处八卦,我俨然又成了那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我的心境提高了,再也没有懦弱的躲避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了,有死太监全方位的照顾和少的可怜的信仰供我修炼,我慢慢的也习惯了在指责的目光下坦然行走了……

当我的肚子三个多月,快满四个月的时候,北边出事了,经历过旱灾又洪涝又延伸出了瘟疫,可难倒了大盛国的上位者和诸多子民。

我却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我赚修为的时机到了,在我的万般恳求下,我被死太监拒绝了,不让我离开盛都,他却自己带人去了北边支援,还带走了盛都一大半的大夫和宫里的御医,包括与我混熟的那位药铺掌柜……

百无聊赖的我,一边怀着身孕,挺着快四个月的孕妇,在别人的眼光里,偶尔出来看看病,吃吃好吃的,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今日我在酒楼吃好饭食下楼,碰到了我特别讨厌的太子,他禁足也解除了。

本来我离他远远的,不与他一般见识,在侍卫的陪同下,我亦步亦趋的准备回去千岁府。

还是同样的拐角,我被太子拦住了,他的侍卫牵制住了死太监的侍卫,只留下我独自面对太子。

他看我的眼神偷着惋惜,偷着无奈,还有着我看不出来的愧疚和深情,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大声呵斥他的行为。

在这短短的两刻钟时间里,我仿佛渡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间。

他的话震耳欲聋振聋发聩,使得我浑身冰凉无比。

他说:“薇儿,对不起,不该拿你成为皇室更迭的筹谋,知道你父亲要拿你和苏如雪换亲,我是拒绝的,为了保护你我给你喂了假死药,希望能保你一命,最多换个身份,再也不要回来盛都。

可南宫墨知道你要嫁给我,在边疆蠢蠢欲动,非要回来盛都,被郡马斥责,还想办法把他囚禁起来,不让他回盛都触怒盛颜,他的母亲安宁郡主为了一劳永逸,本来想直接杀了你,被我派人拦截了……

在苏承望换亲的时候,郡主不能杀你,又起了别的心思,把你劫持走了,喂了你宫廷禁药,扔在郊外,让你看起来像被侵犯了一般,这禁药本就是宫里为了栽赃陷害而生,吃了此药之后会神志不清,全身紫色痕迹,看起来像被侵犯了一般……

薇儿,我以为假死药可以保你不被陷入皇朝更迭的漩涡,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苏如雪母女在你被换亲前又喂你吃了毒药,本来你该死在那日的,或许与我的假死药起了什么反应,又被郡主喂了禁药,才会相互平衡,使得你活了下来,还阴错阳差的嫁入了千岁府……”

我的头脑发蒙,一直在摇头,大喊着:“我不信,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

太子看了看天色,知道时间不多了,才拉着我让我清醒,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薇儿,对不起,你母亲曾经救过我,我是满意这桩婚事的,阴错阳差,我不得不做出选择,可我的本意并不是让你受到伤害,对不起,还有,不要相信九千岁,更不要爱上他,他会害了你的,他会拿你填补阵眼,修补龙脉,他不是好人,他在利用你,没时间了,薇儿,记住我说的,不要相信他,你只是他手中填补阵眼的棋子,如果你不信我的话,现在偷偷的赶往北方,你就知道了,我并没有骗你……”

太子抓紧时间说的话明显没有说明白,但是千岁府的人赶来支援了,他的人也没有撑住太久,短短的两刻钟都不到,他的人已经全军覆灭了,他丢下了还在癔症的我,毅然决然的逃走了……

我立在原地,回味着他告诉我的所有消息,我是不信的,可我又是信的。

很多蛛丝马迹合起来,拼凑出来的真相只有这一个……

难道我存在的意义真的只是作为皇朝更迭的筹码或者棋子吗?

“夫人,属下救驾来迟,望夫人海涵……”

我抬起头,调整好情绪,看着支援而来的侍卫,我的心不禁发寒,我有点害怕,看着我并未回复,来人又道:

“夫人莫怕,其余贼子已全部击杀,跑掉的也会尽快搜查捉拿,不知那贼子对夫人说了些什么?”

看着侍卫们好奇又忌惮的眼神,我突然间就觉得太子所言又多了几分真实性,只得摇摇头,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并未回答任何问题,在侍卫的保护下,我成功的回到了千岁府。

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明显发现看守我的人更多了,我睡意全无,想起了死太监对我的一切好,想起了我来到这里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有所有人的针对,有这个世界的恶意。

我复盘了太子告诉我的诸多消息,我突然就苦笑出声,我不得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皇朝更迭是什么?是造反吗?在我眼里恶心吧啦的太子居然也有过好心吗?在我眼里对外阴狠毒辣,对我无微不至,体贴入微,百依百顺的司太监,居然也有对我坏心的时候吗?

在太子的叙述里,我一定是有着不一样的作用,被苏家作为棋子代替苏如雪嫁入千岁府,好让苏如雪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窃取我母亲与先帝定下的婚约,还给我喂食了毒药,我却没有死,太子为了保我不入漩涡,喂我吃了假死药,让我假死脱身,也不必嫁给九千岁,安宁郡主为了杜绝墨哥哥对我的念想,杀不了我,居然用上了宫廷秘药,让我在世人眼里变成了淫娃荡妇,所以我体内的毒素,找到了根源。

毒药,假死药,宫廷秘药,三种药物在我的体内形成平衡,让我轻易死不了,或许我早已经死过了,所以当我穿过来的那一刻,我重启了原主的人生,才会变成这般相互制衡的结果。

皇朝更迭?

修补龙脉?

填补阵眼?

水患,地龙翻身,干旱,洪涝,瘟疫……

怎么这么巧,自从我穿过来成为苏如薇,这些天灾就从未停过,在太子的叙述里,只有九千岁没有对我做过不好的事情,过度的美好,是否都是假象呢?

我摇摇头,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可看着院子外面逐渐增多的侍卫,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谋划一番。

是了,我决定要去北边一趟,亲眼看看那边的情况,这几天我过分的安分,在侍卫眼里我就是动了胎气,吓到了,所以看着我并没有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已往一般,也就并没有再派更多的人看着我了。

我就在安分了几天后,嫁妆肚子不舒服,来了药铺,准备从药铺后门偷溜出去的,可又害怕药铺被迁怒,实在没办法,只得光明正大的回去了一趟苏家,在苏家门口和苏承望对望了一番,想要看看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苏承望没办法,只得在我的狐假虎威下,领我进了门,我假装四处感叹,又伤感不已,才在我未出嫁之前的房子旁边看到了原来的那个狗洞,我假装自己肚子痛要休息,又不愿意换地方,让苏承望把林姨娘叫过来,伺候我,她现在只是妾氏,肯定是比不过我这个千岁夫人的。

我等林姨娘进门,就把她打晕拖到了床上,盖好被子,才告诉那些侍卫,我要在林姨娘的伺候下,好好的睡一下,无事不让那些侍卫进来。

安排好一切以后,我装了很多银票在胸口,还比换了个破烂的衣服,把自己的脸遮起来,穿的像难民一样,钻出了狗洞,肚子太大,还差点钻不出去……

逃离出了苏府,又七拐八拐到了一个药铺那边,偷了一匹马,我骑上就出了城门。

我不知道千岁府的人什么时候会发现我偷偷跑了,但我知道我必须走的再快点,再快一点……

一路走来,我除了饿的顶不住会买点馒头陪着水浑沦吃下去,其余时间我都在赶路。

虽然我现在肚子大了,行走不便,可我还是有些许修为在身的,可以很大的规避遇到的风险。

很快,我跑了几天就跑到了北边,我四处打听来此的千岁府在哪里落脚,还犯了老毛病,给很多没钱看病的人看了诊,还得到了一点点的信仰。

我打听好千岁府落脚的地方,好好的吃了一顿好的,睡了一个好觉,才换好衣服,在一个夜晚偷偷的潜入了死太监落脚的地方。

我偷偷的用上了自己少的可怜的修为,轻松了躲避掉了很多看守的侍卫,准确无误的落入了死太监处理公务的书房。

我整整在房檐边上守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消息,就在我感叹是不是我太容易相信别人的挑拨了,怎么会不信任死太监呢。

变故突生了,最开始就守在我身边,从郊外把我提溜回来的那个侍卫头头我看到他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看到他就觉得要有事情发生,赶忙用上自己的木灵力把自己好好的包裹好,隐藏的更深了。

我听到了这个侍卫头头进了书房,与死太监对上了话,我偷偷的用灵力揭开一片瓦片,偷偷的看进去……

“尊主,盛都传来消息,夫人……夫人她不见了,不知去处……”

“嗯?何意。”这是死太监的疑问。

不待那个侍卫头头回答,死太监身后的那个年老点的侍卫就出声了:

“什么夫人,不过一个棋子罢了,尊主又怎么可能会在意?”

我的心仿佛被冰冻以后又碎开,楞在了原地,我清楚的看到了死太监闻言轻蹙的眉头,可他并没有反驳。

侍卫头子继续道:

“夫人失踪前,太子殿下曾派人拦截过夫人,但具体与夫人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当时我们被太子的人手调开了……”

“哼,什么夫人,荡妇淫娃罢了,尊主只不过离京才几日,就迫不期待与太子勾搭上了,简直可恶……”这个人,我认识,就是那个在我被迷晕时候,对我见死不救的侍卫,是死太监派来保护我的人……

呵呵……

这是真的吗?淫娃荡妇。对啊,我还以为死太监不会嫌弃我呢。

死太监从头到尾都是淡漠冷淡,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仿佛他们口中的我,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侍卫头子又道:“可是尊主,夫人,夫人并未做错什么啊,她还为了尊主的名声,免费施粥施药为穷人治病,也为我们千岁府积攒了诸多好名声啊,况且……况且,她肚子里还有尊主的孩子,她莫名失踪了,尊主不管她可以,那也不能不管她肚子里的小尊主吧……”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反应不过来了,差点就从房檐摔下来,可我赶忙收住了情绪,也仔细的想起了侍卫头子的话,呵呵,我的肚子,小尊主,呵呵,是这样吗?我被迷晕了,肚子里居然怀着死太监的孩子吗?怎么可能呢?他不是太监吗?

为什么,我为什么完全听不明白啊。

年老一点的侍卫又开口了,开口就是怒斥:“那个荡妇,即便怀了尊主的孩子又如何,只不过是我们与大盛国博弈的筹码罢了,谁让她命格奇特,可以修补好断掉的龙脉,还能更好的填补好五行阵眼。

为了复国,即便灭了整个大盛又如何,尊主宵衣旰食,忍辱负重,甚至不惜以太监隐藏身份,就是为了复国,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淫娃荡妇就改变呢?你休要信口雌黄,为了那个荡妇开脱……”

侍卫头子紧抿双唇,即便有心为夫人多说几句,也是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巴,隐忍不发,不敢再多说一句。

半晌,当我整个身体从冰冷中回暖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死太监开口了:

“莫要妄自揣测,你们还做不了本尊的主……”这个声音继续道:“派人找到苏如薇,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诧异的安慰自己,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对吗?紧接着,这个声音继续道:

“五行阵布好了吧?派人严防死守,尽快补齐五行阵法,恢复我玄月龙脉……”

那两个侍卫齐齐应是,只道修复玄月龙脉的代价便是天地动荡,灾祸四起。

我不禁心里一寒,差点嗤笑出声,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吗?那些水患,洪涝,瘟疫等等,这些居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吗?

死太监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复国就那么重要吗?非要牺牲那么多的外物来成就。

太可笑吧。

我穿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一切都是他的设计吗?我一开始就是他的棋子吗?那些对我的好也都是假的吗?我最终的作用就是成为他复国路上的踏脚石吗?真可笑啊,卑微可怜又可恨的我,活在这个充满谎言和动荡的世界,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吗?

我坐在屋檐上,浑身冰冷的坐着,那无边无际的黑暗硬生生的吞噬掉了我,坐了整整一夜,我仅存的灵力也耗费的差不多了,当我双腿麻木想要走掉的时候,即便是轻微的动静,也是引起了屋里的注意。

我眼睁睁的看着死太监走出来,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我想着,就这样吧,死在他的手里也好,再也不想掺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的后脖颈突然一痛,我身体软倒了下去,昏迷前我仿佛看到了太子焦急的脸……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不是熟悉的地方了,我的心一痛,是不是再也回不去过去了。千岁府终究是与我无缘了,踏脚石终究有死的那一天,而我应该是死的最惨的那个吧。

我独自撑着手肘坐起身来,这个房间的摆设大气又高贵,无一不是千金难买的地步,我疑惑的环顾四周,不确定自己是在哪里?难道被死太监发现了,把我看守了起来?

吱嘎的门声响起,我下意识的看过去,皱紧了眉头,太子风风火火的过来了,还端着一碗有些药味的汤汁,看我醒来,赶忙把汤碗放到一边,过来与我说话:“薇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并用眼神询问自己为何在此。

太子赵淮之看懂了我的眼神,赶忙解释道:“我听闻你已失踪多日,想来已经赶往北方,怕你出事,我就自己去了,刚好看到你差点被帝玄觞抓到,我一时着急,就带你回来了,不过,本宫并未对你行……”

我抬手示意他闭嘴,试探的开口道:“帝……帝玄觞是死太监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我的话里有没有酸楚,我只是觉得难过,我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不禁感慨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面的小生命也快要四个月了,我着急忙慌的赶往北方,甚至走了好几天呢,孩子依然平安无事呢,可真是讽刺呢。

赵淮之可能看得出来我没什么攀谈的兴致,也就不再开口了,不过还是希望我能把药喝掉,我摇摇头,不喝了,怀孕以后也不能乱吃药,自己也不想吃,本来计划早点找好药材配合自己的灵力驱除毒素的,昨晚,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却还是一事无成。

算了吧,就这么死掉也好啊。

太容易相信别人也是缺点啊。

不过太子殿下还是苦口婆心的劝我,希望我能看在自己是大盛国子民的份上,和大盛国一起抵抗帝玄觞的玄月国。

我呵呵的大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怆,我并没有身不由己,明明知道赵淮之也在利用我,他告诉我所有的一切事情,给我一个答案。

他想用我来牵制帝玄觞,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用来我当做棋子。看来他知道的远远比我的要多。

我知道我不论站在哪一方,都是作为棋子踏脚石的那一方,可我还是答应了。

我不想亲口去求一个答案,因为我知道只要他说没有,只要他说不是,我就会相信他。

我不想给我自己改变的机会,我也不会问。

我的眼睛和心告诉我,他骗了我,他没有把我放心上,他夺走了我的身体,还留下了他的种子,可他没有告诉我,他爱我,没有告诉我孩子是他的,更没有告诉我他的来历和名字……

我不相信他了,也不想骗自己了。

既然死不了,那就为了这个天下再努力一把吧。

我知道,太子也知道,玄月国回归了,要和大盛开战了,作为棋子的我,也快要慷慨赴死了。

赴死之前,我想为自己活一把。

我包裹好自己的肚子,又回到了原来看诊施粥的日子,我不在在意别人的目光,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大战果然从北方开始了,瘟疫只是个由头,现在大战一触即发了。

大战来临的时候,我毅然决然的奔赴了战场,我用尽自己所有的灵力和前世带来的拳脚功夫,游走在大战中。

或许是我的肚子太明显,容易被人发现,与我打起来的玄月国士兵太多了,可我不怕疼,不怕难受,我拼命的击杀着帝玄觞的人,就好像自己亲手在制裁他本人一般。

像这般有着明显女子特征的我,奋勇杀敌的姿态,也感染了大盛更多的人像我看守,除了去看诊看病,我剩下的时间都在为了大盛国而拼命。

每每晚上我都用仅存的灵力去保护我的孩子,即便知道他的父亲是个坏种,我也没有讨厌我的孩子,我的毒素偶尔也会发作,可我用灵力平衡了,即便要死,也要把孩子留下来再死啊。

只要我不做阵眼,不被帝玄觞捉到机会去填补阵眼,那我就有时间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没有错,我不能剥夺他生存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个月,战争全面爆发,大盛国连连失守,已经被霸占了多座城池,死伤无数,活着的人都逃到了大盛边缘,寻求一个机会。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我知道他在找我,也来掳了我多次,但是我只要对他多加防备,他就无从下手。

我依旧赶赴最前线,挺着孕肚拼命的击杀着他的人,好像这样就能阻拦他复国的脚步。

我的心冷的已经感觉不到那些士兵在我身上造成的伤口,我仿佛成了一个不怕疼不怕累的士兵,眼里只有玄月国的敌人,我不知道我对不对,但我不想他如意,我想让他拖延复国的脚步,最起码在我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吧……

两军交战,死伤无数。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惹得我干呕不止,一边后退,一边御敌,我知道我是快要生了,我不止一次的安慰肚子里的宝宝,再等等,我马上撤退,孩子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仰着脖子,边打边退,躲避着敌军的侵袭,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到了身下一阵湿润,肚子传来的伸缩感越来越重了,我不禁开始有点害怕和遗憾。

我死了不要紧,孩子要活着啊。

当我力不从心,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墨哥哥来了,他执着长枪,奔跑在迎接我的路上,我瞬间忘掉了肚子抽痛的不适,呼喊道:“墨哥哥……”

在墨哥哥的保护下,周边的尸体叠的越来越高,可是玄月国的士兵越来越多,而我已经撑不下去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生了。

墨哥哥走的飞快,一边半拖着我,一边往后退,大盛国的支援也在这时候过来了,我松了一口气,在感觉到孩子快要生出来的时候,我的毒素却是引动了,我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一股铁锈味,拼命的突出重围,在大盛国士兵的支援下,墨哥哥成功的带我突出重围,走到一片有遮蔽的荒地,我实在扛不住了,只得让墨哥哥帮我看着,我独自在荒地,生下了我的宝宝。

一阵虚弱的哭声传来,我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孩子并不健康,孱弱到不行,呼吸微弱,全身有些青紫,应该是在我的肚子里憋的太久了。

我很害怕,又有点后悔,我是不是不应该为了报复帝玄觞,就不顾自己和孩子,非要上阵杀敌,觉得多杀一点他的士兵,我才会畅快。

我抱着孩子一起哭了一阵,又赶忙撕破了衣服,胡乱包裹了一下孩子,用微弱的修为给孩子游走了一遍身体,看着孩子的呼吸平稳了下来,我才松了一口气,抱上孩子叫上墨哥哥一起远离了战场。

先找了一家农户先安置一下,我也恢复成了普通农妇一样的装扮,抱着孩子过起了普通妇人的生活。

墨哥哥安置好我以后,又去了前线杀敌,我没有说什么,都过去了,但我还是很感谢墨哥哥的照顾。

我给农户家里放了信,等下次墨哥哥看我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我带上原来在千岁府搜刮的银票,带着孩子轻装上阵了,我远离了盛都,远离了北方,我四处游走,偶尔看诊积攒修为,偶尔做个死了丈夫,独自养育孩子的寡妇,就这么躲躲藏藏,我走遍了这个世界的一半。

最后还是秉承着灯下黑的原则,我到了离帝玄觞最近的地方。

我躲躲藏藏了三年,也独自看诊挣了点小钱,就那么磕磕绊绊的养大了我的孩子,苏离绝。我还是忘不了那个狠心的人,我也没有成为阵眼,我不知道他最终有没有修补好玄月龙脉,或者又增加了多少天灾人祸呢?

我每每听着战争的最新消息,我知道玄月国很强,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大盛国的战争居然持续了四年之久都未结束。

我不敢出现,我怕最终我还要为了填补阵眼而存在,我承认我怕死,我怕自己的孩子失去母亲,但我最不怕的就是与人硬钢,就让他以为我死在那些年里的战争拼杀里了吧。

我以为只要我藏的好,就不会再与别人有瓜葛,可我还是犯了相信人的错误,为一个不能动弹的客人去医治的时候,我又遇见了赵淮之,他瘦了很多,也失去了往日作为太子殿下的光芒。

他抬眸看到我,没有意外,没有震惊,我就知道,他是故意引我来的。

他说:“薇儿,盛都快要沦陷了了,我也快要不再是太子了,你帮帮我吧,我不想失去大盛啊……”

我对他的表演视若无睹,他找我要么是想折磨我,要么是想让我给他大盛陪葬。

我怀着身孕为了大盛出战了许久,我是为了发泄我心中的恨意,希望可以杀掉帝玄觞更多的人。

我摇头拒绝,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也不准备再见帝玄觞了,他们的以后都与他无关了。

可赵淮之不依,他变得目眦欲裂,用我的孩子挟持我,希望我能再帮一次大盛。

我问他,如何帮啊,事已至此,玄月复国成功了,何必苟延残喘呢。

他怒火中烧,他掐着我的孩子,我都感觉到三岁的苏离绝呼吸不畅了,我心里一个咯噔:“赵淮之,住手,你放了我儿,我答应你。”

在他放下孩子的时候,我来到孩子身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问道:“绝儿,怕吗?也许我们再也回不来了。”

孩子固执且坚定的摇摇头,用他那口齿不清的小奶音说道:“娘亲,我不怕,只要能和娘亲在一起,绝儿就不会害怕……”

我摸着他的后脑勺,轻抚着,其实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帮助大盛了,我的毒素已经压制不住了,我可能也活不了几个年头了吧。

他说:“薇儿,再帮大盛一次吧,帝玄觞说,只要找到你,送到玄月国,他就留下盛都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没话说了,他已经有了决定,还拿孩子威胁我,我能怎么办,终究是棋子的命罢了,空有修炼的功法,却不得灵力,这么多年终究无法自救啊,更没有多余的灵力去为自己解毒啊,那些找了许多的药材还留在千岁府呢。

晃晃悠悠的坐上赵淮之为我和绝儿安排的马车,整整行了三日,我才来到了目的地。

我抬眸,这里好熟悉啊,四年前,就是在这里,我找到了他,并且听到了他和手下侍卫的对话,也确定了自己是个棋子的事实。

谁知道呢,不过才短短几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在赵淮之的安排下,顺利的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帝玄觞。

他依旧一身黑衣,气质冰冷决绝,眉目时常紧皱,偶尔会一脸温柔的唤我夫人,偶尔会一脸宠溺的让我随便花。

他瘦了,精神面貌也不是太好,他看到我愣怔了半晌,居然自顾自的笑了一瞬,开口道:“夫人,好久不见,为夫好想你。”

在我未来得及动作的时候,他一把把我捞在怀里,我知道我的拒绝,可我破天荒的没动,虽然没有给他回应,可我的没有拒绝,也足够他开心半晌了。

在这个久违了多年的怀抱里,熟悉的记忆深刻的敲打着我的脑海,控制不住的眼泪汹涌而来,我没有哭出声,但是能从控制不住的泪滴里面感受到,我此刻有多么的无助且委屈。

我在哭我的人生啊,悲哀的人生啊。

我没有回应这个拥抱,可是绝儿回应了。他站在我的面前,独自面对着帝玄觞,在他小腿位置的身高,一身气质却丝毫不输他。

他道:“登徒子,放开我娘亲。”他边为我出气,边踢着帝玄觞的小腿。

帝玄觞侧目,好整以暇的看着苏离绝,顺手就把绝儿给提溜起来了,霸气道:“小崽子,我可不是登徒子,我是你爹……”

“你不是你才不是,我没有爹,我爹早死了……”

“嗯?休要胡言乱语”

帝玄觞边解释边看向我,要是原来的我估计还会心虚一下,可现在的我,心已经冰冷刺骨,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两父子互动,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爹是坏人,他要杀掉我娘,他不要我和我娘,他是坏人,你才不是我爹,我爹早就死了……”

绝儿一边哭,一边挣扎,还不停的控诉着他对于爹的认知。

帝玄觞沉默了,他放下了绝儿,平静道:“你爹不是坏人,你爹心里眼里全是你娘亲,阴错阳差罢了,你爹不是故意弄丢你和娘亲的,如果你爹愿意悔改,你会原谅你爹吗?”

绝儿哭声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依旧面无表情,又继续哭到:“娘亲太苦了,我和娘亲早已经不需要爹了,即便爹爹后悔,也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抬眸,心里告诉自己说,是啊,绝儿说的对,即便他后悔了,也回不到过去了,她们娘家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我没有等来修复阵眼的要求,仿佛回到了原来在千岁府那般的待遇,我还是与他无话可说,却又默契到不需要对话,他也能满足我和绝儿的各种要求。

我住在了帝玄觞安排的别院,过上了原先在盛都的日子,时常带着绝儿出门看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积攒修为。

这一日,来了一个女孩,叫什么郡主的,我对郡主这个称呼比较敏感,下意识的不喜,她嚣张跋扈道:“一个荡妇也配给玄觞哥哥生孩子?我劝你早点离开玄觞哥哥,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这个什么郡主的拦住了我,在玄都戳破了我的身份,我这才知道,帝玄觞已与三年前便称帝了,他目前还没有三宫六院,这个什么郡主的父亲,就是在她被迷晕时候见死不救的那个人,更是在三年前书房对她编排攻讦的那个年老的侍卫。

他跟随帝玄觞多年,隐藏身份,作为侍卫存在,暗地里为他布置复国之事。

百姓们说,这个郡主是最有可能作为新帝皇后的人,原来如此啊,所以才会特别讨厌自己,搞臭自己名声,恨不得弄死自己,对吧。

那绝儿跟着帝玄觞真的好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她不在,她的绝儿怎么办啊。

那个郡主看着我冰冷如霜,火冒三丈,一根鞭子甩的虎虎生风,差一点就打到了她的脸上,她居然想把自己毁容,我一生气,右手截住她的鞭子,一招甩回去,让她自讨苦吃。

她的脸被自己的鞭子伤到了,哭哭啼啼的被人带着回去了,我没有管她,依旧认真的为病人看诊,即便很多人听到我的名声都吓跑了,我也依然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晚上帝玄觞来了,问我是不是不喜欢那个什么郡主,我以为他在质问我,我就说了不喜欢很讨厌,恨不得她死,他自己顾自的走掉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帝玄觞打了那个郡主五十板子,说是她揣测圣意,触怒君心,褫夺郡主封号,打五十板子以儆效尤。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巧合,五十板子刚打完,还来不及上药,那个郡主便死掉了。

我吓了一跳,不是说未来的皇后吗?怎么说打板子就打板子,还给打死了?实在太令人唏嘘了吧。那个年老的侍卫怎么办呢,也是从龙之功,玄月国的功臣啊。

果然,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甚至都来不及为自己把脉,我就再次晕了过去。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处黑暗无比,就连鸟叫虫鸣声都听不到,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我实在是太弱了,毒素越来越严重,有时候都影响到了我的五感,我的木灵力也勘堪到了筑基的程度,本来在这种世界也能成为一界大佬了,可灵力和毒素互相牵制,实在没办法时刻为自己所用。

大老远的我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脑子里过了好几个害我之人,刚刚锁定那个郡主的父亲,就看到了他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劈头盖脸的暴揍了自己一顿,我的木灵力正在暗戳戳的消除迷药和软筋散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发出去,我就已经被他打了一顿,我吐了一口鲜血,鄙夷的对他说:“小人行径,想必我第一次昏迷之时,就是你故意见死不救吧?我想不通,你为何对我敌意那么深啊?”

年老的老头恶狠狠道:“为了玄月国你必须死,尊主成为新帝,我就是王,王的女儿就是新帝的皇后,我死了一个又如何,我还有别的女儿啊,你活着就是挡我女儿的路,我为何不能讨厌你?

明明你乖乖的填补阵眼,玄月早就统一了,尊主居然为了你放弃修补龙脉,你还为尊主诞下孽种,你配吗?淫娃荡妇,呸。”

我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的开口道:“哎,也不是是哪个怀中把我迷晕了,我醒来就在你家尊主床上了,谁知道这好事是谁干的呀,居然给了我爬床的机会,你说我是要感谢他呢,还是感谢他呢?”

果然,我话刚落,年老侍卫就气不打一处来,喋喋不休道:

“闭嘴,荡妇,你配吗?你凭什么爬上尊主的床?安宁郡主迷晕你喂了媚药,本来想假戏真做,把你扔到贫民窟去,绝了南宫墨的念想,我已经做好见死不救的准备了,谁知道赵淮之这个蠢货插了一脚,差点把你扔去给了南宫墨,安宁郡主打晕南宫墨,又派人把你抢回来,扔去了贫民窟,要不是尊主来的及时,把你带回了千岁府,你就是贫民窟乞丐里千人骑的荡妇了,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非凡不感激尊主,还爬上了尊主的床,迷惑尊主与你春风一度,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年老侍卫的讲述,我自己都惊呆了,这个安宁郡主就这么讨厌我吗?非要把我扔出贫民窟才罢休,这个赵淮之又极力的撮合我和墨哥哥,惹得他娘对我恨之入骨了。

听起来,那一晚我中的不止是迷药,还是为了给我解毒,死太监才会与我春风一度的,他就不怕他隐藏了多年的假太监身份暴露吗?

我还在自己的思想里徜徉,年老侍卫已经离我很近了,手中的刀子隔开了我的手臂,红艳艳的鲜血流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片……

我的灵力也在做些最后的一点药性清除,世界太玄幻了,真的,我看到我的鲜血落在地上汇聚成了一片,然后又分成了不一样的纹路,自顾自的汇聚到了最外面的位置,点亮了整个纹路的样子。

这是五行阵法?我终究还是要为了填补阵法而存在吗?快了快了,软筋散的药力马上就要驱散完全了,我的身体也恢复了最原始的样子,我刚准备从大阵里起身,那个年老侍卫直接就把我推入了我身后的坑里,我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已经摔了下去,眼疾手快的拉上了年老侍卫身体,把他也一起拽了下来……

在我落入坑里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帝玄觞奔我而来的焦急样子,我笑了一下,真好,死了也是为了填补五行大阵的,只要我死了玄玉的龙脉就能恢复完全,我的儿子他也能好好的对待吧?希望他可以看到我填补大阵的份上,对我的儿子好一点。

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突然几束艳丽的光芒直冲我的面门,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金色,蓝色,土色,和红色的光束扑面而来。我的身体也隐隐的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我知道,这是金木水火土,这就是五行大阵啊,我拥有的木灵力就是为了此刻吗?

我全身疼痛不止,即便有木灵力的无形滋养,我还是感觉到了全身破裂,骨骼变形的痛处,在那痛楚中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我甚至来不及遗憾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到我的身体了,我漂在五行大阵的上空,看着大阵越来越完整,我透过大阵仿佛看到了地壳的变化,那些排序不规则的龙身形状的板块,慢慢的移动到一起,形成了完整的一条龙,那威严的龙威影响着我,已至于我浑浑噩噩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惊奇了,我出现在了原来的盛都,我看着盛都又恢复了原先的盛况,帝玄觞做到了,他留下了盛都给了赵淮之,让他做了盛都城的城主……

我四处飘荡,我看到了帝玄觞蓬头垢面抚摸我画像的样子,我看到了他统一了整个大陆,玄月国蒸蒸日上。

我看到了帝玄觞把皇位让给了我的孩子,册封我为玄月国第一任且唯一的皇后了,我看到了绝儿哭的撕心裂肺宁死不改姓,玄月国的第二任帝皇就以苏离绝的名字命名了,我看到绝儿把国号定为了念薇。

我看到了五行大阵完全以后,天地灵气复苏了,想来龙脉也有滋养世界的功能吧,帝玄觞更是在五行阵法中,找到了金木水火土的修炼方法,我看到他时而修炼,时而看着我的画像发呆。

我的魂体叹口气,何必呢,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也完成了我的使命,又何必对一个自己曾经利用过得魂体,有此做派呢?

在我的魂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看到了帝玄觞堪破了桎梏,走向了寻找冥界的道路……

我还嗤笑,人都死了,还找什么冥界,难不成还会为了我这个死人,寻找到冥界,再和我续前缘吗?

在我消散的前一刻,我看到了帝玄觞在我死亡的地方,打开了一个通道,我看着他被万千魂体拽去其中……

这时候的我,也慢慢的消散了……

……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我看到了黑漆漆的四周,也看到了万千的鬼火,还看到了各种和我一样,透明状态的魂体……

我转过身向着人最多的地方飘过去,想要看看这是哪里,一个声音传来:

“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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