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托我一件事?是什么?”
“很简单”
“在这个城市中有个地方叫做金定站。金定战是死者最终到达的车站。做出不走心的言行的人,就让他们在那里反省自身的行为吧。”
“我这里有很多假人,你可以使用一个将做出不走心的言行的人送进金定站。”
“诶??”
“随后我便挑选了一个工作人员的假人。”
“那位老人说,使用这个假人可以造出将人带肉体从铁骑市送进车站的隧道。”
“说实话吧,我也并不想这么做……”
“那个地方是死者最终到达车站……将人送到那种地方不会太危险了吗?这么做会不会太过激了?”
“当然……大前提是保证人们能够平安的回去。先送进金定站,再送回原本的地方。请你只让做出难以容忍的行为给人造成麻烦的人穿过隧道。”
“不过隧道是很大的,其他人也可能一不小心的就走进来,如果你发现类似于这样的人,请立刻把他们送回去。”
“…………可是为什么非要做这样的事情呢?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这里是人心中的城市,不管活人做什么都与这里的人完全没有关系吧。”
“……我要说事实并非如此呢?内心城市和活人的心有着密切的关系,人们的生活平稳安定内心城市便是和平的,但如果人们心怀恐惧,内心城市也会变成恐怖的地方。内心城市是映衬出居民们内心中的镜子。”
“保护这个城市的人们,就是继而保护了这个地方,所以为了不让人们的内心发生混乱,我一直煞费苦心。”
“…………”
“说实在的吧。扰乱人们内心的不一定只有凶恶的案子。一些不怕给人添麻烦的人,每天理所当然的做出琐碎的无心之举。这样的行为自然而然的会侵蚀着善良者的内心,使他们崩溃。”
“…………”
“你也说过你是学生们的指导教师吧?培养学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呢?你应该明白。是守望!为了培养学生们的独立自主精神,我们不可以过多的帮助他们。靠自己力量所得到的成果才能让人迅速得以成长。”
“…………”
“懂了吗?你应该也深刻了解着守望。所以我才会拜托你,就像我守望这座城市一样,希望你也守望着铁骑市”
“为了让城市里的人们能够过上平稳的生活……”
回忆结束。
“听了这些话我才答应了无名的要求。我把那些给人造成麻烦的人送进金定站再送回去。你们来救助的那两人还有其他人,我也送回去了。”
听了这些话的德春打断了一下老师的说话。
“很抱歉打断您了。不过其实我这里有几点要说一说。有些事情终归一码归一码。”
“第一,这件事情的本质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老师您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一个人突然而然的失踪了,对外界的人造成的只会有更大的恐慌。”
“因为这样子变侧面反映了我们这个地方的治安不行,人们会更加恐慌。”
“把别人从那个地方送回来了也罢,不送回来也罢。恐慌仍旧存在。很多事情终归不是用所谓的囚禁就能解决的。”
“他们毕竟也没有违法。我们也不能私自的囚禁别人的人身自由,身为教师,你应该懂法律的”
“您看我说的,对吗?”
“…………是的,你说的没错……”
“好了,接下来是下一个问题了。您究竟是怎么将他人送过来再送回去的呢?”
“……就和送你们回去时候的一样。”
“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那就是送人回到原本所在地的关键字。不过我本来也没有打算一直把他们关在那里……确实如德春所说。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这种惩罚有点太严格了,并且是在这么恐怖的地方。”
“那种地方我也觉得恐怖……当时你们走过检票站口的时候,我自己也被吓到了,我在慌乱中一不小心撞到了墙,搞出了好大的声响,那时候你们应该也听到了。”
“…… ”
优等一等,刚才老师您不是说把其他人都送回去了吗?
优马娜呢?马娜去哪了?
“……这位转学生,你冷静的听我说不要太吃惊。那位同学的去处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优?????????
优啥意思?
“…………童生,德春你们先离开一下,之后的一些事情,我只能对这位转学生一个人说,内容异常重要。”
“……”
“……”
“好吧,我们知道了。”
两人随后下楼。
当两人走下去后,
“行吧?我要说了。这些重要内容就是关于马娜的。其实马娜并不是这两天突然消失了。马娜没有死,更不是幽灵。她其实并不存在于现实……”
“她只是你所创造的幻境中的朋友罢了。”
优你是不是逗我啊???!
优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啊。
“不急,你先听我说。”
“幻想中的朋友,是一种心理的现象。这个本身不是疾病,当事人也相信这个朋友是真实存在的。这件事情无法告知身边的朋友或家人,独自一人时朋友便会出现,成为好的倾诉对象。”
“想象力丰富的童年之中,那位朋友可能出现在任何人身边,便随着长大而遗忘。如果上了大学那位朋友仍然存在的话……说明该人周遭的环境太过苛刻,以至于无法适应来自周围的压力。”
“拥有这位朋友的人大多性格善良,总是体谅身边的人。这样的行为对他人的言行更为敏感,总是认真的想解决问题,导致自己的心负伤重伤。”
“说实话的吧。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上了大学,还有幻想中的朋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号,被迫加入某个团队,互相监视。人们被暴露在信息的洪水之中,被排挤的恐惧战斗,察言观色,灵巧的应对一切。”
“现在的孩子总是理所应当的做着一些给身心造成巨大负担的事情。所以很多孩子都是疲惫的。在这所大学里,那些带着朋友入学的学生都是由我来照顾的。否定他们的朋友的存在,会给学生造成负担。所以我会表现的仿佛朋友存在一样。”
“偶尔我会让其他老师帮忙在花名册上做手脚,仿佛真的有这样一位学生。”
“所以你懂了吗?那个所谓的恐怖故事源头实际上就是这样子的。”
“言归正传,关于马娜,我认识她,还听了她的请求,那是你来到这个城市之前一个月时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