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开始整理整理情况吧。”
顾问这么说着
“首先,金定站与内心城市连在一起。也就是说……金定站存在于心中。”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些误入车站的人都是给人造成麻烦的人。并不是任何人都会误入那里。不是任何人都会去的话,说明有一个人将人送进那里去。送人进去的人完全不知道会是谁。”
“……换个思路”
“有一些不对。”
“你们也是从铁骑车站乘上电车,一不小心就来到了金定站。可是会被带到那个车站的人应该就只有给人造成麻烦的人。”
“但是显而易见,你们并没有给人造成什么麻烦,那么你们为什么会一不小心进入那个地方呢?”
优……!那个没有脸的工作人员!!
德春抢着说道。
“对!之前优在铁骑车站的月台上看见了看不见脸的工作人员!还和我们说了。”
“……就是这个!所以我们才跟着优上了电车。穿过了不该存在的隧道,到了金定站。”
“并且我还有一件事情挺在意的。之前那个看不见脸的工作人员,我们都没有找到他在哪里。都是突然出现的。”
“并且当时月台上根本就没有人。”
顾问打断了一下对话。
“等一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那么看见看不见脸的工作人员的人只有优一个吗?”
优……不是
优当时马娜也看到了。
“哦?马娜也看见了……”
“童生,德春,你们一次也没有看见过看不见脸的工作人员吗?”
“不,我在金定站看过两次了。”
“一次是被送回铁骑车站的。还有一次就是刚才被送回咖啡厅的时候”
“……我懂了,也就是说在铁骑市是看不见的,但是进入了心里就看见了。”
“这么说看不见脸的工作人员存在于心中……”
“……等等,顾问先生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难不成那个工作人员是内心城市的居民吗?”
“…………我也不清楚,但是也没办法否定这种事情的可能性。”
此时许久不说话的童生说了句
“说到居民,我有点在意马娜的事……如果马那真的是居民的话,那么她不在内心城市就应该很奇怪的吧?”
“……确实”
“每次把我们送走之前那个看不见脸的工作人员都说了,回到你们该回到的地方去,我们听到那句话以后就回到了铁骑市。”
“但马娜没有回到铁骑市,我们找遍了内心城市也没有找到。”
“……由此可见玛娜不是居民,不过究竟消失在哪了呢?”
顾问此时补充到
“优和我能在铁骑市看见马娜,德春和童生却看不见。这个情况和刚才工作人员是一样的。”
“……这么说……我有一种猜测,该不会马娜也存在于心中吧?!”
“目前为止看来也只能是这样的了……”
“你逗我的吧?”
“唉,我也希望不是,但至今为止的消息就说明是这样子。其实我在想或许马娜就在优离开铁骑后。在马那与我相遇之前,丧命了?”
“这样子也不对呀,不符合逻辑!马娜并没有出现在内心城市中啊!如果马娜早就已经死了的话,那马娜应该会出现在内心城市中吧?!”
“……我也曾经这么想过,但是死去的人不出现在内心城市中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的。”
“她……消失了?不应该的吧?我记得内心城市的无名爷爷说过的。”
"人们真的能一下子从记忆中消失殆尽吗?那怎么可能呢。同样地,逝去的亲朋好友,你们难道会瞬间将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不,居民们啊,他们在岁月长河里会慢慢淡出我们的回忆,直至最终,无痕消逝。"
“就算马那真的是居民她也不会突然消失,再说了,优和顾问先生都没有忘记,不是吗?”
优所以马娜不可能会消失。
“确实!”
德春补了句。
“等等”
童生突然啊了一声。
“我突然发现一件大事!!”
优啥玩意儿?
“我回想起优和我们说过的所有内容,发现有一个人特别可疑。来,听我说。”
“有一个人在玛娜消失之前还普通的和她交流,在马娜消失后却说不认识马娜。而我们在误入金定站之前,她就在铁骑站。”
优…………你说的该不会是
优那个管理纪律的教师指导吧!?
优管理纪律的那个老师吗?
“是的,我怀疑那位老师对我们隐瞒着什么”
“我们先赶紧回去问清楚吧!”
“德春,但现在这么晚了,那位老师还在学校里吗?”
“常言道,行动起来才见分晓。那就甭废话了,咱先瞅瞅去,走起!”
随后几人便跑去了学校
校门是关着的,几人翻了过去。
进到学校以后发现有一间教室的窗户开着,从窗户翻进去了教室。
进到教室以后几人便开始调查。
保险起见,几人打算从上往下开始调查,然后几人便跑到了屋顶。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老师刚刚好在那里站着。
后面几人打算选择直接问。
但是还没有问那个老师便直接转过了身来
“你们几个都这么晚了还在自己做什么?”
优将很多人送进金定站的是老师您吧?
“……哈哈哈,突然之间说什么呢?”
“先别狡辩。不止如此。名叫马娜的学生,你说不认识这个人。但,你不是一开始就和马娜交谈过吗?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
“我们只是担心优和玛娜而已。如果老师您真的知道什么的话,就请告诉我们。”
“………………呵呵,好吧,好吧,我会说的。所以说你们不要对我使用心之里侧”
优!!!!!
优什么?!为什么你!
“呵呵,很吃惊吗?我一件一件说吧。首先将人们送进金定站的人确实如你们说,就是我干的。”
“我就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坏事?”
“坏事吗?没准是吧。”
“身为学生们的指导教师外加纪律教师,我一直认真的面对每一个学生。但是大学生们往往多愁善感,烦恼无数。我就是面对学生们的内心,越是感觉误入了没有出口的迷宫。”
“人的心那么纤细,那么矛盾,那么神秘。我身为教师,希望学生维持在最好的状态。然而这似乎超越了我的能力所及。”
“电视上,网络上,城市中丝毫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人随处都是那么,那个人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为什么能满不在乎的做出那样的事呢?而偏偏就是这种人即使警告他们,他们也不能理解。”
“每一个人都在说着我没错,人的价值观有致命性的区别!或许我会觉得学生们不对劲,但与此同时,在不对劲的学生们眼里,看来不对劲的却是老师。那么我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面对自己的内心,最终达到了内心城市。”
“遇到了那位老人。在我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位老人笑着对我说”
“善良的人总是会为了不对劲的人,不走心的言行受到内心的伤害。遇到那些说不通的人,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理解呢?其实很简单,让这些人自己注意到就行了。”
“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