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远徴的蠢问题,菡芝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边去了,实在气不过地撞了一下宫远徴不自觉凑过来的脑瓜,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傻?!”
“啊?”
“我要真是无锋,你们俩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我面前?早就在饭里下把药给你们毒死!”
看到宫远徴不服气还想争辩的眼神,菡芝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你瞪我做什么?你还真别不服气,我好歹也是出自医药世家,想找到一两味你察觉不到的毒药也不难。不信?要不试试?”
“试试就试试!”
眼看两人的话题越说越偏,宫尚角无奈地咳了一声,吸引了两个小家伙的注意力后,开口:“别闹了!”
他面容紧绷,深邃的眸子专注地看着菡芝,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绪。
“菡芝,你有什么事要同我们坦白,说吧。”
想到要坦白的惊世之语,纵是活过那么久的菡芝也不免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我接下来要讲的事可能会超出你们现有的认知,嗯,比较荒诞,但却是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宫远徴被菡芝的花吊起了胃口,他挑了挑眉,开玩笑地向菡芝说道:“有多荒诞?你难道是个妖精不成?”
菡芝震惊:“你怎么知道?!”
这回轮到兄弟二人震惊了:“什么?!”
宫远徴伸出手在菡芝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怎么好端端说起胡话了?”
菡芝无奈地拿下他的手,认真地向两人解释道:“我没发烧,也不是说胡话,我前世真的是株青莲,没熬过天劫,被雷劈死了,再醒来之后我就成为叶菡芝了……”
宫远徴嗤笑一声,打断了菡芝的话:“好好好,你是一只莲花精,来吧,小妖精也得乖乖吃药,哥,快让她把药喝下去。”
菡芝看向宫尚角,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一言难尽,好了,两人都不相信她毫无水分的大实话,固执己见地认为她就是为了逃避吃药而编出来瞎话。
菡芝只能展示点真东西了,不然一时半会还真难说服他们俩。
“看好了!”
菡芝一抬手,掌中灵力汇聚,化作莲花。令她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刚刚吸收的大量本源之力和一小口的出云重莲的本体,使菡芝的灵力更加精纯,短短小半日,她已至结丹期中上层。不仅丹田里的小莲花更加凝实,掌中灵气化实的莲花也比之前大了2倍有余。
两人都被菡芝凭空露的这一手给惊住了,只不过宫尚角毕竟更成熟理智,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这是什么?”
菡芝面带得色地说:“这是我是创造的术法!”
宫远徴也反应了过来,好奇得想想去戳戳莲花的花瓣,没想到被菡芝一下躲开了。
“远徴哥哥,别碰,会受伤哦!”
“……”
“想看看它的威力嘛?不过在展示之前,远徴哥哥,我可要先和你说句对不起了!”
说罢,在两兄弟还未反应过来时,菡芝将手里的莲花猛地向宫尚角身后的一面墙掷去,花朵脱手后,花瓣迅速在空气中改变形态,化作一粒粒水滴状。
只听轰得一声,整面墙轰然倒塌,阳光争先空后地涌进室内。
“这便是我自创的术法——莲花泪!如何?现在相信我没有胡言乱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