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带着从贾管事房中搜出的无锋令牌找到长老们,为宫远徴洗清了嫌疑,也为这次宫门的刺杀画下了句号。在与长老们定下宫子羽若能在三月内通过宫门后山的三域试炼,就认可他的执刃之位的约定后,宫尚角便来到地牢,接宫远徴回宫。
宫远徴从地牢出来时只穿着单薄的贴身衣物,在地牢里呆了这么久却不见一点脆弱,眼神阴戾而戒备,直到看见了在不远处等着他的宫尚角,他的阴霾一扫而光,露出了与他年岁相符的明媚神色。
“哥,你来接我啦!”
宫尚角给他披上大氅,上手给他整理着头发。
“哥,我想去看看芝芝,她肯定担心坏了!”
宫尚角的手一顿,“你们尚未成亲,还是要注意男女大防,天亮后再去吧!先到我那里坐一会儿,我有些话和你说。”
宫远徴点头:“听哥的!”
天色大亮,女客院落里,菡芝盘腿坐在床上,天地间的灵气缓缓向她聚拢,微弱但延绵不绝,随着功法运转,被吸入了菡芝体内,不断淬炼着她的身体。
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菡芝起身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宫远徵,阳光散落在他身上,少年英气矜傲,令菡芝一时迷了眼。
“芝芝,我来接你了!”
菡芝伸出双臂抱住了宫远徴,环着他的腰,抬眼看他,“远徴哥哥,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没事,没有人敢为难我的。”宫远徴的胳膊揽住菡芝的后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轻抚她的头发,“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菡芝的侧脸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感受着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良久,她听到宫远徴略显沉闷的声音——
“我之前失约了,说好第二天来接你,结果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原谅你啦!”菡芝抬起头看着宫远徴的眼睛,她的瞳仁清澈透明,倒映出他的模样,“你现在不是来了吗?远徴哥哥,带我回家吧!”
回家!听到着两个字,宫远徴不禁怔住了,从小他就失去了父母,一直以来都是和哥哥相依为命,除了在药房研究药理,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哥哥的角宫,徴宫于他,只是个冰冷的房子。
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也要有家了!
想着未来偌大的徴宫不再只有他,会有一个人在宫里等他回来,他们会在徴宫一起做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芝芝,是属于他的新娘!宫远徴看着菡芝的目光慢慢灼热起来,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下一秒,他俯身下来,在她的嘴角轻啄了一下,菡芝还未反应过来,他已起身抽离。
“走!我们回家!”宫远徴拉起菡芝的手,语气镇定,但耳垂的红意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涩。
两人走到女院门口时,宫远徴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盯着他,警觉地回头望去。只见上官浅正在二楼倚着护栏看向他们,云为衫则站在她身旁。
看见这两个羽宫的女人,宫远徴想到昨晚哥哥说的,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险,不屑地勾起嘴角,是挺危险的,但漂亮……呵!
菡芝顺着宫远徴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楼上的无锋姐妹花,他居然还朝她们笑!菡芝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双手捧住宫远徴的脸,将他的头扭回来:“不准看!他们有我好看吗?”
“她们哪能和你比?”宫远徴听出了她话里的酸意,他很欢喜,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顺着菡芝的手腕牵起她,十指相扣,“你最好看!小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