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们到最后的人,总不是最刻骨铭心的那个,而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

“他们都说我是海棠,便送我一株又一株海棠,但我先生说我似白栀,他便将白栀刻于戒上,印于心上。我知道,我是海棠,而他从未爱过海棠...”
————————题记
医生坐到办公桌前:但是狂犬疫苗还是要打的。

啊?还要打针?
林弥白他一眼,问医生
那一共要几针?

医生:一共三针。今天就把第一针打了吧。
今天?现在?

医生:对。
医生转头,就去诊疗箱里拿针。
崔然竣脸色惨白,可怜巴巴地看一眼林弥

我能不能……
林弥怒
快、点!

崔然竣被训。
又委屈又可怜兮兮地撇嘴,没有办法,慢吞吞地挪动身子,在椅子上缓缓……趴下。崔然竣正想把手放在腰带上……
医生一转头,吓得针差点掉了:你干嘛?
崔然竣可怜地

不是要打针吗?
医生:你家疫苗打屁股上?!胳膊!
崔然竣又被训得一震,连忙爬起来,把自己袖子挽起。
林弥简直没眼看他。
医生把针帽已经拔了,针水一推;崔然竣冷汗都下来了。

医生,你能慢点不,先让我做点心理准备……我很怕打针,我怕疼……我还晕针!啊!
崔然竣惨叫。
医生:我还没打呢。
林弥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掰过崔然竣的脸!
医生快点!

扑哧!针扎下去了。
崔然竣一声惨叫,穿破整个诊所!
—
林弥气呼呼,拿着诊疗单从诊所里奔出来。
崔然竣跟在林弥身后,一瘸一拐。

等等我!我走不那么快,阿弥!
林弥被他叫得一停,回头。
崔然竣一看她回头,立刻先捂胳膊再捂屁股

啊,我的针眼儿!疼,可真疼啊……
林弥冷冷地看着他,无情拆穿
土豆咬的是右边吧?

崔然竣瞬间换手

啊,果然右边更疼!
疫苗打了左边!

崔然竣顿时又换手。林弥受不了他了,转身就走。
崔然竣一路狂追上去,拦她

阿弥,你听我说句话行不行?就一句,真的就一句!
一句。


我……
一句完了。

林弥拔腿走,崔然竣居然没有追。

我错了。对不起。
林弥一下停住。
崔然竣这一次真挚地

对不起,是我错了。那天我不应该急火攻心,为了不让你说话,就故意亲了你。不管我有多么天大的理由,没有尊重你就是我的错,对不起。
林弥震惊了,转身,看着崔然竣。

我和闫桉回来这里,就是为了协助老大,抱歉我们不能把知道的事情向你坦白。但请你相信,我认识你,想和你做朋友的情感,都是认真的。那天我冒犯了,我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林弥看着崔然竣,鼻尖忽然酸酸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瞒我什么,我也没兴趣。但今天我姑姑和姜叔叔到公司,我才突然发现,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天你做的事我是很生气,但是……算了吧,我们不该是朋友。

林弥心酸,转身就走。
崔然竣惊到了,连忙去追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因为我不想再面对你们,不想再受伤害。

崔然竣更不明白了

我们两个做错什么了?怎么连见面都不行了?阿弥……阿弥!
林弥大步要走,被崔然竣一把拽住。
听不明白吗?

崔然竣一头雾水,摇摇头。
林弥看着崔然竣的眼睛,吐露
我不想让自己陷进去,不想等你们离开的时候,一个人难过。因为……我……喜欢你!

崔然竣表情震惊。
—
“如果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那么他服用的剂量显然还远远不够。 ”

“月季永远是玫瑰的替身,而世人永远认为月季就是玫瑰,完美的替身”
——————————【本章完】

啦啦啦,表白啦

谁能知道居然是我们林弥先表白

好啦好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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