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岱通知了四顾门的兄弟,找人带李相夷回家。而后匆匆回到四顾门,径直走回自己的屋子。
刚进门,就发觉出了不对劲。
林夕岱(林子夕)出来吧!
静枫小姐!
本以为是云黛山庄的人,没想到竟然是静枫。霎那间,就收回了手中的长剑。
林夕岱(林子夕)静枫,你怎么来了?
静枫小姐,快回去吧,庄主要把芷榆送人了!
林夕岱(林子夕)什么!
林夕岱心中无由来的升起一阵滔天的恨意,没想到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芷榆。
此事刻不容缓,她必须即刻启程赶回云黛山庄接走芷榆。
动作迅速的收拾行李,走时竟连一封信都忘了留。
匆匆忙忙的赶回云黛山庄,一路上连休息都没有,终于在一天一夜之后赶到。
看着熟悉的大门,林夕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恨意。
用手中的剑破开大门,一路大开杀戒,直冲她那义父的房间,丝毫没有在意为何一路如此顺畅。
林庄主我们夕岱回来了,快坐!
她看着他安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关心自己的模样就想作呕。
林夕岱(林子夕)芷榆呢?
林夕岱不想同他虚与委蛇,自是开门见山。
林庄主芷榆啊?被我杀了,她的血被我做药引子了!
闻言,林夕岱只觉气血翻涌,胸口上下起伏,内心的恨意越来越大,将要吞噬她的理智。
在他一声奸吝的笑声之后,彻底失控。
执剑直冲他的命门,势如破竹之意带了几分李相夷的色彩。
林庄主李相夷果然没少教你,不过你今日还是死路一条!
说着,暗处的兵士伺机而动,全都直冲林夕岱的方向。
不过他还是小看她了!
只见她蹬着桌子接力而起,一把白刃霎那间杀的尽是通红血色。渐渐的,剑越来越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直击他的胸膛。
一剑毙命
“她,她杀了庄主!我们给庄主报仇,上啊!”
随着一声号令,越来越多的士兵翻涌而上。
林夕岱在这漫天血色之间,竟也杀出了一条生路。
再次走出这云黛山庄,她的纱裙被染成红色,身上的伤口还在流出汩汩鲜血,眸色似冰冻之川,再也化不开。
颤颤巍巍走过大门便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跪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全无,嘴唇苍白但存着张狂的笑意,而后在满园残骸的印照下,吐出一口鲜血,最终倒在这血流成河的云雁山庄门前。
静枫速度不及她,刚到门前就看见这件惨状,顿时惊的不敢前进。可当看见自家小姐尚有一丝呼吸,还是立马跑到你的身边。
而林夕岱这最后一丝记忆,也仅留在这里。
-另一边-
李相夷醒来,便是头昏脑胀,迷茫间叫林夕岱也没有回应,只得忍着头痛,寻去她的房间。
李相夷阿岱…
屋内未有人应,李相夷只觉奇怪。又敲了几下,才推门而入。
可屋内却是空无一人。
李相夷奇怪,难道去练剑了吗。
李相夷喃喃道,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往常去练剑的后山走去。路上遇到很多兄弟,对他问好,但李相夷总觉得,今日的人带了几分打趣。
单孤刀师弟啊,昨日可还尽兴啊?你那红绸舞剑可是引得万人空巷啊!
李相夷师兄,你知道了啊……
李相夷神色带着几分腼腆,耳尖染上几分桃花的颜色。
单孤刀那是,没想到你小子为博乔姑娘一笑也是费尽心思啊!
李相夷是啊…阿岱她……什么!
李相夷只剩下一脸震惊之色,是谁说他是为了乔姑娘的啊!明明是舞给他的阿岱看的!
单孤刀怎么了?师兄跟你说啊,这乔姑娘现在就在这后山练剑,你可要把握机会。
单孤刀师兄先走了!
单孤刀拍拍自己师弟的肩膀,这才离开。
只有李相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