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大脑,桑妺只觉得呼吸发痛,胸口的地方闷得慌,压着方向盘的手焦躁地点着,却始终跟不上她呼吸的频率。
她在失忆的时候干了什么,她怎么和张泽禹左航都发生了关系?
雪莉酒“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想开点,这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桑妺“……”
桑妺“这是弯路的事吗?”
虽然她可以游刃有余地玩弄他们的感情,但是桑妺还没有摸清张泽禹的底线在哪儿,如果他对这件事应激,好感度再次被封,或者倒退该怎么办?
越是要结束了,需要忌惮的事越多。
而且…
桑妺倦怠地看向缩坐在路牙子上的人,她突然想起从前张泽禹也这样坐在她家门口等她,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没有撑伞,连上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不舍的情绪就这样溢上了心头,有两个人在她脑子里打架,一个在说“张泽禹他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另一个翘着尖尖的恶魔尾巴说“那是他自愿的,我只要活下来”。
是啊,她只要活下来。
对她来说,能活下来的话,失去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是无所谓的。
可是桑妺看着张泽禹抱着膝盖埋头拿石子划着水泥路面的时候,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真的无所谓吗?
踹了张泽禹,哪儿还能找到这么乖的狗…
雪莉酒“没想到宿主你还挺有良心啊”
按理说雪莉酒这时候应该提醒桑妺,绝对不能爱上自己的攻略对象,因为攻略结束后如果出现任何意外,它都不会进行相应售后服务。
意思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可是如果桑妺十八岁那年没有出现意外,这些感情依旧是她现在要面对的。
本来就该爱,它无法开口制止。
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无论经历多少次轮回,困住他们的只有“情”一字。
桑妺“因为我又不是女配”
陈浚铭把那些她原始失去的记忆给她,但又很快收回了,她现在只以为自己是在替女配翻身,她根本不知道这本“书”的原剧情是什么,更没办法代入女配的视角。
桑妺的印象里,除了朱志鑫苏新皓,她和其他人都是初识,他们没有对她做任何恶毒的事。
尤其是张泽禹。
手心被石子上的灰尘蹭脏,他只兴致缺缺地靠着膝盖在地面上划磨着,直到浓厚的阴影从身前投下,一双小白鞋悄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桑妺“你怎么来啦?”
桑妺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身形拉长缓缓拉长,他想去拉她的手,却在要碰到她手腕时怔了一下。
他笑得局促,唇瓣抿成了一条线,下意识把那只脏兮兮的手藏到身后,挂着助听器的耳也微微泛红。
张泽禹“我给你带了车厘子蛋糕”
桑妺“我在问你话”
她眉眼锋利,带着罕见的不耐,张泽禹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有些不知所措。
视线落到泛着细碎银光的助听器,她咬紧了牙关朝他勾了勾手,张泽禹没说话,抿着唇弯下了腰,下一秒桑妺就上手将扣在他耳廓的助听器摘了下来。
她动作很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挥手把助听器扔进了一旁的草坪上。
桑妺“戴了助听器也听不到话的话,就不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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