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慕汐到达三楼001时,那个叫安蕾蕊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才磨磨蹭蹭把马嘉祺放到床上准备脱衣服
咳咳


抱歉啊 门没关
等一下


你还有事吗 我要和我男朋友做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男朋友还在外面偷偷养了个小三


你是嘉祺哥哥的女朋友?
如假包换


真倒霉 还以为能蹭上热度呢
您可以走了吗


切 等着瞧
陈慕兮走进房子里准备把马嘉祺再扛出来时,然后她就看到了满脸燥红,焦躁不安的“修狗”,同作为成年人的她当然知道马嘉祺被下了药,但凡事总有但是,在她思考之余,马嘉祺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
哎哎哎?大哥大哥,凡事好商量

我这可是处女之...嗯...

马...马嘉祺


乖,叫哥哥
呜呜呜,马嘉祺你要是进去你就完了


乖乖怎么哭了啊?

给我写不好意思了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清晨,马嘉祺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满身星星点点吻痕的陈慕汐和地上、床上散落着的衣物,不禁皱了皱眉
嗯?

刚起床的陈慕兮哼唧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


乖 我去拿外卖
???

拿着外卖的马嘉祺看着穿好衣服的陈慕汐不禁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是细狗吗,为什么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事都没有?
咋了


我们俩昨天……
咋了


做了吗
没啊

马嘉祺舒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证明自己不是细狗,等等,如果没做,那她身上的吻痕又是哪来的?

那你身上?
问你喽


不是没做吗
是没做啊

看着傻不愣登的马嘉祺,陈慕兮不禁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上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在要做最后一步的时候你去冲了凉水澡,我还以为是你还保有理智,现在看来你应该是针管


我是针管?你竟然说我是针管
不然拿什么解释你昨天为什么偏偏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去冲了凉水澡?


我...既然我证明不了,那就让你试试吧
?别别别,你最行,你最厉害好吧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的,要不还是试一次吧
停!咱俩昨天还什么都没干呢你今天就这么...


什么都没干你身上的吻痕是变出来的啊(小声bb)
“你慢慢的听,雪落下的声音”
糟糕,手机铃声还是马嘉祺唱的,再看此刻的马嘉祺,一脸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