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口,松口,松口啊!”
徐嘉悦死死抓住对方的头发往后扽,然后一不小心……那脑袋从上面跑到了下面,那💋也……反正是转移阵地了。
狮子忽然觉得树上的覆盆子也挺好吃的,虽然味酸,但是回甘。
“我踹你胯骨轴了!”
徐嘉悦抬腿就要往对方胯骨上踹,然后就……嗯,整个人以一种不能说的资事,半挂在对方身上。
狮子抓住兔子乱蹬的爪子,“噌”的一下,就放到了自己腰身。
“王良!”
兔子瞬间缩回来了自己的腿。
“你别太过分!”徐嘉悦说。
“那你喜不喜欢我嘛?”王良眨着眼满怀期待的看着对方问。
“不喜欢!”徐嘉悦说,“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讨厌我……”王良张了张口。
狮子看着旁边另一棵树上的覆盆子若有所思,突然觉得上面的果粉有些多,然后就含着一口水清洗起来了。
直到后来它感觉上面的果粉清洗干净,才停止了舔舐的动作。
“现在还讨厌吗?”王良问。
“讨厌!”徐嘉悦气急败坏的捶打着面前的……肌肉,“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不对,不是以后,是现在。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跟你说任何一句话!”
“悦悦,悦悦?悦~悦~”
王良抱着对方的胳膊摇晃道。
“悦悦你不能不理我,不能不跟我说话,不然我会伤心的。”
“你要是不跟我说话,那你晚上怎么回去?明天还怎么去单位?”
徐嘉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想,去单位?那不是还有你这个柿长秘书了吗?到时候你跟那什么局的局长一说,跟文遗科的科长一讲,那假不就请下来了吗?
“悦悦,悦悦?悦悦你又不说话了。”
王良见对方真有不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在,瞬间就慌了,慌了之后就……一个打算就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嗯,看来得用那个办法了。
“悦悦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跟我说任何一个字?是不是?”王良问。
徐嘉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你说不说?”“(o`з’*)啵!”
“说不说?”“(o`з’*)啵!”
“悦悦~”
“(o`з’*)啵!(o`з’*)啵!(o`з’*)啵!”
一连好几下,他终于把人给亲开口了。
“你别亲了!”“(o`з’*)啵!”
“我都说了你别亲别亲,你还张那个口!”
“(o`з’*)啵!(o`з’*)啵!”
“悦悦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王良眨着眼睛盯着面前水润的脸蛋看啊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兴奋。
“悦……”
刚要张嘴,就被对方用手捂上了。
“你再动,再动我撕了你的口!”徐嘉悦使劲儿用手往下按了按。
喵的,这小子“开车”开上头了啊!
“嗯……吸溜……”
狮子顺势在兔爪上舔了一下。
“诶呀,脏死了!”徐嘉悦见状缩回手,赶紧往被子蹭了蹭。
草本!特喵的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是不是私下岛国小电影看多了?
(王良:我自学成才。)
“悦悦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这样了。”王良说。
“你给我滚!”徐嘉悦上手捶打道,顺势摸了把对方的胸肌。
诶哟哟哟,这胸肌,这手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赚了诶。
别看她嘴上说着讨厌,脸上也露出嫌弃的神色,但“砰砰砰砰砰”的心跳声却骗不了人。
“这是我房子,你让我滚哪儿去?”王良抓住了|・・|前冒出来的小手,然后把人往怀里一带,又抱着人开始了贴贴(就只是贴贴)。
还你房子?谁知道这处房产是不是你收礼收来的?徐嘉悦看了眼人没说话。
“悦悦你饿不饿啊?”王良问,“晚饭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在这吃?”
“我想回去。”徐嘉悦回答道。
“那吃完饭我们回去好不好?”王良说,“我这就下床去楼下厨房做饭。”
“回去吃也一样。”徐嘉悦说。
“不一样。”王良说,“在你那做……饭,和在我这做……饭,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徐嘉悦说着,上手拧了对方后背一下,“说话断句大喘气,心肺功能不行啊?”
“行的行的。”王良连连点头,“我身上任何一个器官功能都很健康的。”
尤其是……,哪怕他腰扭着,他还是可以二次弯腰扛锄头耕田的。
“玛德我就多余问你!”
徐嘉悦一时没忍住,把需要消音的那两个字给说出来了。
嗯?!
王良听到前两个字后一怔,表情瞬间呆住了。
这兔子,之前她再怎么不满,再怎么生气辱骂,都不会说出这种脏话的,怎么她现在就……难道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
“悦悦,说脏话是不对的。”王良就跟教育小孩似的,教育着刚刚对自己出口成脏的人。
“没忍住。”徐嘉悦瞥了对方一眼,淡淡的说道。
“你没忍住,那我也没必要忍了。”王良盯着对方白里透红的脸蛋说。
“(⊙x⊙;)嗯?!”
徐嘉悦一愣,看着对方那不正常的眼神,吓的她那是赶紧往后躲。
结果她往后一躲,对方往前一扑,然后拉锯战就开始了。1
拉锯战开启,徐嘉悦一愣再躲,王良紧跟其后,上演“你退我进”的生活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