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秦风·无衣》ঞ
依依柳向,适君所期
待你赶到战场,相柳和十几个黑衣人打得正酣,一袭白衣从容地穿梭在敌人之间,弯刀散发着森然寒气,顷刻间倒下数人。
你倚在树干上,不禁拍手称快,大声叫好。有几个刺客发觉相柳疑有帮手直挺挺飞向你这处来。你一如往日折了一根枝子,加入了缠斗。
玱玹到来时,只见林间满地倒下的自己人,一白一红男女两人正在斗法。那相柳在红衣女子的步步紧逼下连连后退,终了相柳被迫在一棵树上动弹不得。
玱玹忙喊到:“女侠若是能就地正法此人,我必奉汝为西炎座上宾受累世功勋。”虽然玱玹从未听过有如此灵力之人出现在清水镇,但敌人之敌便是我之友,生了拉拢的心思。
你笑着盯着相柳俊美的脸,一双灵动的眼睛盈满喜色,调侃道:“柳柳蛇,你这命值钱啊,累世功勋诶~”
相柳看着你,摸不出你的心思一时间有些惊疑,调起灵力欲反击,眼瞳中闪出几分怒色和惶惧。
你叹了一口,压下相柳的手,回身对玱玹说:“小儿,一个弱流小国累世的功勋算什么,我要做国主。”牵上相柳冰凉的手。
相柳定定地看着你,用力攥着你的手,你用灵力传音给相柳“以后我罩着你。”
几百年以后,相柳仍会想起一个红衣少女坚定地说“以后我罩着你”,那天阳光灿烂,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是热极的一日,林间偶然清风徐徐撩起她的青丝,惹人心乱。
玱玹眼看你二人紧握的手知道自己被耍了,暗叹不妙这女子成为辰荣军的助力势必日后是铲除祸患的一大阻力,有个相柳不够又来一个裹乱的。还是打算争取这女子,仍旧笑着说:“在下玱玹,敢问女侠大名?”
“柳依依。小孩你有帝王之相。”你睨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未来是大荒之主,忍不住打量。
玱玹对着莫名之语心下一惊,却也受用,拱一拱手说:“谢过柳姑娘吉言,不过以你之力只是伙同辰荣残部蜷缩清水岂不可惜,何不与我一道共迎清平,一统这盛世,来日封侯拜相悉听姑娘。”玱玹也不掩野心,坦然道。
相柳听着玱玹这一派盛情邀约,暗自担忧,权利是至高引诱人的俗物,若此番柳依依弃他而去辅佐玱玹又当何如。相柳这样想着倒是捏得你的手愈发紧了。
相柳眼里的担忧被你尽收眼底,抬手打算拍拍他的肩膀,正欲抽出手,相柳一双眼睛里三分不舍七分惶然握紧你的手说:“别走。”语气里满是不忍。
而在玱玹看来眼前分明是一对情侣调情的模样,多少有点无语。
你松开相柳的手,摸摸他如丝绒般的银发,柔声说:“我怎么舍得你。柳柳蛇~”
相柳舒了一口气,随后有些羞赧地别过头。不自在地说:“别这样叫我。”
你转过头,望着玱玹,朗声笑笑:“小儿,我此生只愿守相柳,他如何我便如何,你那劳什子泼天的富贵留给旁人吧。”
玱玹眼神一冷,召出数十名黑衣死士,淡淡地说:“一个不留。”
相柳正要飞身入局,你拦下他,闲庭信步地走到中央,喊了一声:“玱玹小儿,不想殒身在此就滚远点!”
玱玹不知怎的看着悬殊的人数,竟被这句话激得后撤十余步。
你单手撑地,灵力倾巢而出,死士速度陡然降到最低,红色的大阵从地面拔地而起,粗壮的树根爆地而出将死士扼住,随着一声尖锐的“诛!”数十人全都化作一团红色雾气。
你灵力耗尽,倒在地上,相柳冲过来打横抱救起你,唤出白羽金冠雕在红雾弥漫时消散在玱玹的视线。
玱玹怔怔地看着满天红云,厚重的腥气和诡异的拔地而起的树根,一时间竟是无法挪动半步,恐惧笼罩着他,若不是那女子方才的提醒自己怕是此刻已经葬身此地。玱玹回过神赶忙回到清水镇,绝对的力量下,他所谓的智谋根本不值一提。
你躺在相柳的怀里,意识回归的时候相柳正给你输灵力,你大喘着气,无奈地说:“这狐狸太弱了,一个小小的诛邪已经力竭,甚至只发出不到三分力。”
相柳骇人,几十人瞬杀才是不到三分力。她真是,所学颇丰。凉凉地说:“你以后不必如此,你我合力,不至于次。”
你撇撇嘴说:“玱玹是有备而来,在场皆是死士,还有几个毒人,为的就是截杀你,若不尽快击杀对毒我这副身子只怕拖你后腿…”
相柳没在言语却暗暗下决心好生提升灵力,下次下次就不至让你一人抵挡。
你看出相柳的想法,捏捏他的脸颊说:“没关系 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相柳只是抱着你,由着你揉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