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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郡城凌将破敌 金鼎灵留侯显圣

一场新的旅行

程少商将段誉托付与身旁军士好生照料,随即翻身上马,柳眉倒竖,凤目含威,一腔坚毅尽现眉宇,沉声喝道:“无论此局背后是何人摆布,无论前路几多刀山火海,必先救阿父出困!阿父身陷孤城,我程少商纵是粉身碎骨,亦不能坐视不理!”

凌不疑凝眸望她,目中闪过几分疼惜、几分慨然,又藏着几许难言之绪,须臾间伸手解下腰间玉佩,奋力扯为两半,将其中半枚塞入少商掌心,沉声道:“此乃我凌家世代相传之玉佩,分则为二,合则为一。倘若我入城之后,身陷重围不得脱身,你便持此半璧为证,直赴御前,叩请陛下彻查当年孤城旧案,清剿朝中奸佞,定要揪出这盘天下大局的幕后执棋之人,以慰忠魂,以正朝纲!”

言毕,凌不疑不再多语,扬鞭催马,厉声大喝:“儿郎们,随我入城救主!”

一千轻骑应声而动,甲胄铿锵,马蹄隆隆,紧随主将身后,冲入那硝烟弥漫、尸气隐隐的代郡城门,转瞬便没入漫天烽烟之中,不见踪影。

这边萧峰紧握手中青铜星盘,但见盘上星辰熠熠生辉,流光流转。他抬眼北望,大漠苍茫,长风猎猎,目中神色愈坚。雁门关外的漫天风雪,与此刻代郡城外的连天烽火,在他心头骤然叠合,一腔侠气翻涌难平。他徐徐吐纳一口浊气,转身看向段誉、虚竹二人,声如洪钟,正色道:“看来待代郡之围得解,你我兄弟三人,尚需北上大漠,会一会那神秘莫测的七星坛,更要会一会布下这惊天大局的奸邪之徒!”

正是:

血战方歇谜未消,星盘指引漠北遥。

孤城金鼎现天日,且看何人摆棋枰。

城门血战卷腥风,瓮城深处困蛟龙。

谁料金鼎藏玄机,星盘再指紫微宫。

话说凌不疑率一千玄甲铁骑冲入代郡城门,但见长街之上尸骸枕藉,血流成渠,断壁残垣之间,犹有零星残兵短兵相接,喊杀之声不绝于耳。一队汉军残卒正依托坊市墙垣拼死固守,见朝廷援军杀到,为首校尉披血沥胆,嘶声大呼:“凌将军!程校尉被困北门瓮城,匈奴贼寇已于城头密布伏弩,只待将军入彀!”

凌不疑抬首远眺,果见北门城楼之上旌旗翻卷,影影绰绰间,尽是弩机寒光闪烁,杀气森然。他当即厉声传令:“留三百铁骑肃清街巷残敌,其余儿郎,随我直冲瓮城,解救程校尉!”

玄甲骑兵势如破竹,如同一柄利刃直剖敌阵,马蹄踏碎青石板路,溅起一路血污与泥尘,所过之处,匈奴贼兵望风披靡,无人能挡。

程少商策马紧随凌不疑身侧,手中银针早已换作一柄锋利短刃。她虽不通江湖上乘武学,然自幼在乡野间随猎户习得近身搏杀之术,专挑人身关节要害下手,招招狠辣,直击命门。一匈奴悍卒挥刀劈来,少商轻身矮身避过刀锋,手腕疾翻,短刃精准刺入贼寇膝弯关节,那贼卒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转瞬便被身后奔马踏为肉泥。

“四娘子当心暗箭!”凌不疑旋身回马,钢刀一挥,锵然击落自暗处射来的冷箭。他见少商面色虽白,却目光如炬,毫无惧色,心中不由一动,厉声叮嘱:“紧随我身后,切勿离远!”

众人一路拼杀,冲至北门内城之下,却见瓮城石门紧闭,门缝之下,汩汩鲜血缓缓渗出,触目惊心。忽听城头之上传来一阵桀桀狂笑,声如破锣:“凌不疑!本王在此候你多时了!”

众人抬首望去,但见一身披狼裘、腰悬金刀的匈奴大将立于城垛之上,正是匈奴左贤王阿提拉。此人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虽血肉模糊,然从残存铠甲与冠带辨认,分明是程始身边的贴身副将!

程少商见此惨状,只觉眼前一黑,险些坠下马来。凌不疑急忙伸臂扶住,横刀立马,指刀痛斥:“阿提拉!尔等蛮夷胆敢伤我汉将,若敢动程校尉分毫,我凌不疑定率大军踏平你匈奴王庭,鸡犬不留!”

“好大的口气!”阿提拉将那头颅狠狠掷下,砰然落地,滚至军前,“程始老匹夫便在这门后,有本事便破门来救!”言罢他挥手示意,城头霎时现出数百弓弩手,箭镞皆泛幽蓝毒光,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万箭齐发。

凌不疑正欲挥军强攻,忽闻瓮城之内传来一声怒喝,声嘶力竭,正是程始之声:“子晟休要入城!此乃贼寇设下的死局,切勿中计!”话音未落,门内便传来拳脚相交、兵刃相击的闷哼之声,显见程始仍率亲兵浴血苦战,未曾屈服。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南方向骤然金光大盛,瑞彩千条,那光芒穿透漫天烽烟烟尘,直射城头,匈奴弓弩手被金光一照,只觉双目刺痛,纷纷掩面惨叫,手中弓弩险些脱手。凌不疑回头望去,但见萧峰立于残破敌楼之巅,双手托举那青铜星盘,盘上七道金光激射而出,于半空交织,化作一幅北斗七星阵图,灵光赫赫,威不可挡。

“此乃星盘神力!”程少商失声惊呼。

萧峰仰天长啸,声如龙吟,震彻全城:“凌将军!星盘已与城中金鼎共鸣,可破贼寇毒弩!然神力仅能维持半柱香时辰,速速行事!”

凌不疑再不迟疑,挥刀大喝:“众军,破门救主!”

数十铁骑以铁索套住瓮城石门,齐声发喊,催马发力,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厚重石门应声崩裂,碎木砖石飞溅四散。门内景象惨烈至极,令人不忍卒睹:程始率百余亲兵,背靠一尊巨大金鼎死守不退,人人身带重伤,血染征袍,脚下匈奴贼寇尸首堆积如山。那金鼎高约丈许,三足两耳,形制古朴,鼎身镌刻上古铭文,此刻正流转淡淡金光,与萧峰手中星盘之光遥相呼应,浑然一体。

阿提拉见石门被破,怒不可遏,嘶吼一声自城头纵身跃下,手中弯刀裹挟千钧之力,直劈凌不疑顶门。凌不疑举刀相迎,双刀轰然相撞,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二人皆是当世万夫不当之猛将,一个悍勇蛮烈,一个冷峻凌厉,当下战作一团,刀光霍霍,难分胜负。

程少商趁乱策马冲入瓮城,直奔程始身前,泣声呼道:“阿父!女儿来了!”

程始胸口一道刀伤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却奋力推开女儿,急声道:“快退!这金鼎……”话音未落,那尊金鼎忽然剧烈震颤,鼎身铭文如活物般游走流转,竟自鼎身投射出一幅清晰光影,悬于半空之中。

众人凝目望去,那光影之中,赫然是皇宫大内的宣明殿!殿内越妃正与一位文官对坐弈棋,那文官抬手落子之际,袖口微松,滑出一物,众人看得真切——正是半枚星盘残片!

“是此人!”程少商失声惊呼,“正是那日星盘幻象之中所见的奸人!”

程始咬牙喘息,咳着血沫道:“此鼎……乃当年戾帝仿周天子九鼎所铸,内藏前朝龙脉秘辛,关乎天下气运……匈奴此次大举南侵,不为城池,不为财帛,只为夺此金鼎而来!”

话音刚落,星盘金光渐弱,城头匈奴弓弩手恢复神智,箭雨又如飞蝗般倾泻而下。凌不疑与阿提拉激战正酣,肩头已然中了一箭,毒箭入肉,他却浑然不觉,刀势愈发凌厉,招招夺命。

程少商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心念电转之间,忽然扑至金鼎之前,咬破指尖,将鲜血抹于鼎身铭文之上——此乃她幼时于乡野古卷之中所见的“血祭通灵”之法,昔日只当是巫祝妄言,此刻生死关头,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一试究竟。

鲜血浸入铭文,金鼎骤然光华大作,瑞气蒸腾,鼎中缓缓升起一道老者虚影,峨冠博带,须发皆白,双目炯炯如电,气度超凡入圣。老者虚影环视四周,喟然长叹:“不想三百年之后,此鼎竟能重见天日,唤醒老夫一缕残魂。”

“前辈是何方神圣?”程始挣扎着起身,拱手问道。

“老夫乃留侯张良,在此镇守龙脉神魂,已历三百年。”老者虚影目光落于程少商身上,微微颔首,“小女娃竟能以血唤醒鼎灵,可见身负惊天气运,非同凡人。罢了,今日老夫便助你等一臂之力,破此贼局。”

言罢,张良虚影伸指一点金鼎,鼎中霎时飞出九道金光,分射瓮城九方方位。金光所及之处,地面浮现出一幅巨大的九宫八卦阵图,灵光流转,玄奥无穷。阵成刹那,城中所有匈奴兵卒如陷泥沼,周身似被无形绳索束缚,动作迟缓十倍有余,挥刀举箭皆艰难无比。

阿提拉惊怒吼叫,奋力挣扎,却寸步难行,面色煞白。凌不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破绽,刀光一闪,先斩断其右臂,复一刀直贯胸膛,刀身透体而出!匈奴左贤王阿提拉双目圆睁,难以置信,轰然倒地,当场气绝。

余下匈奴贼兵见主帅毙命,八卦阵又困身不得动弹,顿时阵脚大乱,溃不成军。汉军内外夹击,势如破竹,不过半个时辰,代郡城内残敌便被尽数剿灭,烽烟渐散,城池重归汉家掌控。

尘埃落定,凌不疑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程始,程少商含泪为父亲包扎伤口,泣不成声。金鼎之前,张良虚影渐渐淡去,却望着赶来的萧峰、段誉、虚竹三人,徐徐开口:“三位并非此世之人,可是?”

萧峰躬身行礼,恭声道:“前辈法眼如炬,我等确是异世来客。”

“星盘既现,时空通道已然开启。”张良虚影抬手指向北方大漠,“七星坛中,藏着你等欲寻的所有答案。然切记一言——”他目光深邃,字字千钧,“破此大局之关键,不在坛中法器,而在世间人心。”

言毕,老者虚影彻底消散,金鼎光华收敛,重归古朴沉寂,再无半分异象。程始强撑着残躯,沉声道:“子晟,速将此金鼎护送回京,此物关乎国祚龙脉,万万不可有失!”

话音未落,城外忽然传来隆隆马蹄之声,震天动地,似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哨探飞马急报,声嘶力竭:“启禀将军!西北方向出现大军,旗号为‘霍’字,约有两万之众,距城已不足三里!”

“是霍将军的援军到了!”众将士闻听此言,士气大振,欢声雷动。

然待大军行至近前,众人定睛一看,为首之人却并非霍将军,而是一位面白无须、身着锦袍的中年将领。此人勒马阵前,神色倨傲,高举一卷明黄圣旨,高声喝道:“陛下有旨!凌不疑、程始,速速接旨!”

凌不疑率众将士跪地接旨,不敢有违。那传旨将领展开圣旨,尖声诵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代郡校尉程始,私藏前朝禁物,暗通匈奴蛮夷,致使代郡陷落,将士伤亡惨重,罪大恶极。即刻褫夺兵权,卸甲押解回京,交由廷尉府严审!凌不疑入城救驾有功,加封关内侯,即刻率部返京,不得逗留抗旨!钦此!”

“一派胡言!荒谬至极!”程少商霍然起身,柳眉倒竖,厉声驳斥,“我阿父死守代郡三日三夜,浴血奋战,何曾私通匈奴?此乃彻头彻尾的诬陷!”

传旨将领冷笑一声,目中满是阴鸷:“程四娘子休要狡辩,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官府已从你程府密室之中,搜出与匈奴往来的密信,更搜得星盘残片一枚,与那萧峰手中之物,恰好契合!”言罢,他自怀中取出半枚星盘残片,高举示众。

萧峰怀中青铜星盘骤然剧烈震动,几欲脱手飞出,他急忙运功压制,心中已然雪亮——这分明是朝中奸佞设下的连环毒计,既要栽赃陷害程家满门,更要借机夺取星盘,掌控天下大局!

凌不疑按刀而起,钢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此事疑点重重,必有隐情,待我面见陛下,当面陈奏……”

“凌将军莫非敢抗旨不遵?”传旨将领身后,转出一位宫中黄门侍郎,尖声细气,厉声喝道,“越妃娘娘有谕:若凌不疑执意袒护程氏,便与程始一同拿下,以同罪论处!”

话音落处,两万大军缓缓合围,弓弩手齐齐张弓搭箭,箭镞相向,杀气弥漫,一触即发。程始惨然一笑,对凌不疑道:“子晟,你带少商速速离去,莫要因我连累自身,毁了前程……”

话未说完,萧峰忽然仰天大笑,声震四野:“好一出兔死狗烹、构陷忠良的连环毒计!北疆血战未歇,将士尸骨未寒,朝中奸佞便已备好屠刀,欲害忠良!”他托起手中星盘,看向段誉、虚竹,朗声道,“二弟、三弟,看来这京师帝都,你我兄弟三人,是非走一遭不可了!”

段誉拭去嘴角淡淡血迹,温文尔雅之中,透出一股侠气:“大哥所言极是。这盘大局下至今日,也该揭开那执棋之人的真面目,还天下一个清白了。”

虚竹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小僧愿随大哥二哥同往,为忠良作证,为苍生除害。”

昙明大师亦率少林一众僧众踏步上前,合掌道:“老衲愿与众位英豪同行,见证公道,护持忠良。”

那传旨将领见状,面色骤变,厉声喝道:“尔等草莽匹夫,莫非敢造反不成?”

凌不疑缓缓站直身躯,一身玄甲在夕阳之下染尽血色,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半枚玉佩,又看向程少商掌心的另一半,双手一合,两半玉佩严丝合缝,化作一枚完整的玉璧,发出温润祥和的光芒。他望着程始与少商,又看向麾下铁骑,声音铿锵,掷地有声:“程校尉忠肝义胆,死守孤城,乃大汉忠臣良将。我凌不疑今日若退后半步,便是愧对天地,愧对皇恩,愧对万千浴血将士的英魂!”

他旋即扬刀指天,厉声传令:“众将士听令——护送程校尉、金鼎,即刻返京,面圣辩冤!有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诺!”三千玄甲铁骑齐声应和,声震云霄,甲胄铿锵,气势如虹,直破云霄。

程少商拭去眼角泪水,扶起身受重伤的父亲,扬声喝道:“我程家女儿,自幼随父从军,知晓忠义二字。今日愿随诸君同返京师,御前对质,洗刷程家冤屈,死而无憾!”

夕阳如血,染红了残破的代郡城头,映照着满地尸骸与铮嵘铁骑。城外两万官军与城内三千铁骑遥遥对峙,战马嘶鸣,弓弦紧绷,杀气盈野,一触即发。而在那遥远的北方大漠深处,七星坛之上,七颗星辰正逐一亮起,流光闪烁,似在等待,似在召唤。

正是:

圣旨如刀逼忠良,星盘指北现灵光。

京师漠北皆险路,且看英豪破迷障。

欲知两军对峙结果如何,漠北七星坛传来的古老吟唱预示何种天机,京师之中又藏着何等惊天阴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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