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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扬沙惊烽燧 星盘初现破迷局

一场新的旅行

朔风卷地起胡沙,烽火连天压汉家。

谁料星图藏秘钥,时空迷雾更交加。

上回说到北境烽烟骤起,匈奴铁骑踏破边关,长驱南下,中原大地一时震动。众人闻报,急回宫中,但见宣明殿内烛火煌煌,明如白昼,满朝武将文臣济济一堂,皆面带忧色。当朝天子立于舆图之前,龙颜凝重,手指重重按在代郡方位,沉声道:“程校尉率部坚守代郡,至今已历三日,若再无援军抵达,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话音方落,兵部尚书出列躬身,高声奏道:“陛下,北军主力尽聚代郡,南线诸军需镇守京畿重地,不敢轻动。若要另调援兵,唯有从各州郡征调府兵,只是府兵散于各地,仓促集结,至少需十日方能成行!”

“十日?”一声怒喝震彻殿宇,老将霍将军须发戟张,虎目圆睁,“代郡城中粮草,据报仅够五日支用,此等危急关头,如何等得十日!”

满朝文武正争执不休,各陈利弊,凌不疑忽然跨步出列,拱手朗声道:“臣请率三千轻骑,星夜驰援代郡!匈奴铁骑长于旷野奔袭,却拙于城池攻坚,只要臣能率部冲入城中,与程校尉里应外合,或可解代郡之围!”

天子沉吟片刻,目光灼灼看向凌不疑:“三千轻骑对阵五万匈奴,子晟,你可有十成把握?”

“用兵之道,在精不在多,不在众而在勇。”凌不疑目光如炬,声震殿阶,“匈奴左贤王阿提拉,性情暴戾骄横,连破两郡之后,必生轻敌之心。臣只需一支奇兵,趁夜突袭其主营大帐,若能斩将夺旗,乱其军心,敌军自会不战而乱!”

凌不疑话音刚落,萧峰忽然跨步向前,抱拳道:“陛下,草民虽无官身,亦知保家卫国之理,愿随凌将军同往代郡,效犬马之劳!”

段誉、虚竹二人亦紧随出列,齐声禀道:“臣等愿往!”

昙明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道:“老衲虽为方外之人,却也知护国即护法,天下安宁,佛门方得清净。如今少林十八罗汉僧已至城外,听候陛下驱策,愿随大军北上!”

天子环视殿中众人,见诸人皆意气凛然,全无惧色,终于重重点头,沉声道:“准奏!凌不疑即刻加封征北先锋,总领三千轻骑;萧峰、段誉、虚竹三人任军中参军,辅佐先锋;昙明大师为护军法师,统领少林僧兵。程四娘子……”

天子目光转向程少商,缓声道:“你素通医理,便随军担任医官,照料军中伤员吧。”

程少商躬身叩首,脆声道:“臣女领旨!”

当夜子时,夜色如墨,星月无光,三千轻骑尽数集结于北门外校场。凌不疑命亲卫取来十口沉重木箱,置于校场中央,当众打开,箱中竟皆是闪着幽蓝寒芒的铠甲与兵刃,寒气袭人,耀人眼目。

程少商走上前来,拈起一片甲叶细看,指尖触到甲面,只觉冰凉刺骨,不由惊道:“这是……淬了寒铁精的玄甲?传闻此甲等玄铁重器,需以雪山寒泉淬火百日,方能成器,刀枪难入,箭石不侵!”

“正是。”凌不疑抬手抚过甲上云纹,沉声道,“此乃陛下私库所藏之至宝,本为禁军御敌重器,从不轻用。今夜破例取出,赐与我等,便是要毕其功于一役,解代郡之危!”

萧峰、段誉、虚竹三人各取一副玄甲换上,那玄甲看似厚重,穿在身上却轻便异常,关节处设计精巧,进退转圜,丝毫不影响行动。段誉运起北冥真气,只觉真气流转之际,甲叶竟能与之相融传导,不由赞道:“好甲!若能配以真气护体,便是箭雨齐射,亦难穿透分毫!”

虚竹穿戴整齐,正欲转身,昙明大师忽然递来一串沉香木佛珠,佛珠上菩提子圆润饱满,隐隐有佛光萦绕。“师弟,此乃达摩祖师所遗菩提子佛珠,可清心定神,镇压心魔。战场之上煞气冲天,杀机四伏,望你好生持诵,莫要为戾气所扰。”

虚竹双手接过佛珠,戴在腕间,躬身道:“谢师兄。”

诸事齐备,三千铁骑迎着凛冽朔风,踏夜北上。沿途但见难民如潮,扶老携幼,向南奔逃,啼饥号寒之声,不绝于耳。行至一处官道,程少商见一老妇跌坐路旁,衣衫褴褛,怀中婴儿啼哭不止,声音嘶哑,忙勒马下马,上前查看。

老妇见有人来,抬眼望去,眼中满是绝望,哭道:“胡人凶残暴戾,见人就杀,我儿、儿媳都死于他们刀下……”话未说完,忽闻北方天际传来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不好!是匈奴游骑!”哨探快马疾驰来报,面色凝重,“约有五百骑,正沿官道一路扫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凌不疑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来得正好,正好拿他们祭旗!萧参军,你领五百骑,从左侧山林迂回包抄;段参军,你领五百骑,从右侧河滩绕后;虚参军与昙明大师率少林僧兵,正面迎敌;程医官随我中军掠阵,照料伤员。记住,匈奴游骑作恶多端,无需留活口,速战速决,莫要延误行程!”

众人齐声领命,各率部众分头行动。萧峰率五百轻骑,悄无声息潜入左侧山林,伏于密林之中,不多时,便见匈奴骑兵沿官道疾驰而来,个个面目狰狞,马上挂着血淋淋的首级与劫掠的财帛,一路狂笑不止,嚣张至极。

萧峰见此情景,想起当年雁门关外,辽军也曾如此残害中原百姓,心头怒火熊熊升腾,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低喝道:“弩箭准备!”

五百张劲弩同时抬起,箭尖直指官道,蓄势待发。萧峰凝神估摸距离,待匈奴游骑进入百步之内,猛然挥手,厉喝一声:“放!”

箭如飞蝗,破空而出,匈奴游骑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萧峰长啸一声,声震山林,当先跃马冲出密林,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掌风浩荡,在夜空中化作数道龙形气劲,翻江倒海,所过之处,胡骑纷纷坠马,筋断骨裂。

他夺过一杆匈奴长矛,在马背上施展开打狗棒法,矛影如山,变幻莫测,挑、刺、劈、扫,招招狠辣,每一刺必有一人毙命,无一合之敌。

右侧河滩处,段誉的战术却与萧峰大不相同。他命军士在浅滩之中布下绊马索与陷马坑,自率百余名精锐,立于河滩明处,以作诱敌之饵。匈奴骑兵见汉军人数稀少,更是骄狂,狂吼着挥刀冲来,欲将众人斩尽杀绝。

段誉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待敌骑逼近身前数丈,忽然十指连弹,六脉神剑气破空而出,剑气凌厉,专射战马前腿。但听扑通之声不绝于耳,匈奴战马纷纷前蹄折断,栽倒在地,骑兵猝不及防,滚落河滩,摔得头破血流。

埋伏在河滩两侧的汉军见状,一拥而上,刀光闪处,血溅河沙,惨叫连连。段誉却微微皱眉,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在这个世界之中,施展六脉神剑,竟比在原本的江湖之中,耗费三倍内力,不过片刻,便觉丹田真气耗损大半。

正面战场上,虚竹与昙明大师率十八罗汉僧结阵迎敌。十八罗汉僧各持熟铜棍,棍身粗如儿臂,闪烁着金属寒光,众人按十八罗汉阵形首尾相连,旋转游走,棍影重重,密不透风,将冲来的匈奴骑兵困在阵中,进退不得。

虚竹坐镇阵眼,调度全局,天山六阳掌施展开来,时刚时柔,刚则摧枯拉朽,柔则绵密不绝,每一掌拍出,必有一骑人仰马翻。他心中暗诵佛号,默念往生咒,却不得不痛下杀手——战场之上,对敌人的慈悲,便是对己方将士的残忍,由不得他心慈手软。

“师弟小心!”昙明大师忽然一声疾喝,声震四野。

虚竹闻声侧目,只见一匈奴千夫长藏身于乱军之中,张弓搭箭,箭镞之上闪着幽幽绿芒,显是淬了剧毒,正瞄准虚竹后心,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虚竹不闪不避,待那毒箭飞至身前尺许之地,忽然双手合十,快如闪电,竟用肉掌稳稳夹住箭杆!那毒箭在他掌心嗡嗡震颤,箭镞几乎触到皮肉,却始终难进分毫。

虚竹运起北冥真气,浑厚真气顺着箭杆反震回去,那匈奴千夫长猝不及防,被真气震得胸口碎裂,惨叫一声,倒撞下马,气绝身亡。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五百匈奴游骑便全军覆没,无一生还。凌不疑命人清扫战场,收敛尸首,程少商却在一具匈奴百夫长的尸首旁,发现了异状,惊声道:“你们快来看!这人的刺青!”

众人闻声围拢过来,低头细看,只见那匈奴百夫长胸前,纹着一幅星图,星图之上星辰密布,脉络纵横,竟与众人此前所得的青铜残片上的图案,有七分相似!更令人惊异的是,星图正中央,纹着一条三头怪蛇,蛇目狰狞,与幽冥宗的宗门纹样,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匈奴军中,怎会有幽冥宗的印记?”段誉看着那刺青,满脸惊疑,“幽冥宗乃中原邪派,向来隐于江湖,怎会与匈奴勾结在一起?”

昙明大师俯身细看,手指抚过那刺青,忽然抽出腰间匕首,小心翼翼划开刺青边缘的皮肉,从皮肉之下,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白玉片。那玉片晶莹剔透,温润光洁,内中似有星云流转,熠熠生辉,与青铜残片一触,竟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共鸣之声,余音绕梁。

萧峰伸手接过玉片,入手微凉,玉片之上似有一股奇异力量,引得他体内真气剧烈震荡,翻江倒海。他闭目凝神,摒除杂念,恍惚之间,似看到一幕奇景——

茫茫大漠之中,黄沙万里,一座金字塔形的祭坛巍然矗立,祭坛由玄石砌成,刻满奇异符文,坛顶之上,悬浮着七颗璀璨星辰,光芒万丈,每颗星子都射出一道光柱,贯通天地,直抵祭坛中央……

“萧参军!萧参军!”凌不疑的急切呼唤,将萧峰从幻象之中拉回现实。

萧峰睁开双眼,定了定神,将自己方才所见的幻象,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昙明大师听罢,神色愈发凝重,沉声道:“萧参军所见的这番景象,似是匈奴圣地‘七星坛’。传闻匈奴萨满精通星辰之术,能以星辰之力召唤天灾,祸乱四方,难道……他们与幽冥宗勾结,欲借七星坛之力,行不轨之事?”

话音未落,北方天际忽然亮起一道诡异红光,红光如血,映红了半边夜空,初时只是一点,渐渐扩散开来,竟将漫天夜色染成了暗紫色,妖异至极。军中战马见此异状,齐声惊嘶,人立而起,躁动不安,任凭军士如何鞭打,也不肯再前进一步。

“是天狗食日!是大凶之兆啊!”军中一名老兵见此情景,吓得面无人色,失声惊呼。

程少商却轻轻摇头,凝眸望向北方,沉声道:“不对,这并非日食。你们看,那红光之中,有黑气流动翻涌,倒像是……烟火之气,只是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异象。”

段誉运起北冥真气,凝于双目,运足目力望去,看清北方景象之后,面色骤变,失声惊道:“那是代郡方向!红光之中,隐约可见城池轮廓——是代郡城头燃起的烽火!但寻常烽火,岂能染红半片天空,生出如此诡异异象?”

虚竹双手结佛印,运起佛门天眼通,望向代郡方向,半晌之后,缓缓放下双手,声音微颤:“那并非寻常烽火……是血光。代郡城中,正在发生惨烈厮杀,尸横遍野,煞气冲天,那血光便是由漫天煞气凝聚而成,才映红了云霞!”

凌不疑闻言,不再迟疑,翻身上马,厉声喝道:“全军听令,加速急行!代郡危矣,迟则生变!”

三千铁骑不顾马匹疲累,扬鞭催马,向着代郡方向疾驰而去。越往北行,空气中的血腥气便愈发浓郁,令人作呕。沿途官道之上,开始出现残缺不全的尸首,有汉军士兵,有匈奴骑兵,更多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横七竖八,惨不忍睹。

程少商行至一处,见一具女尸倒在路旁,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婴儿,母子二人皆已气绝,婴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不由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萧峰忽然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沉声道:“前方有动静!且听!”

众人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只见风中传来隐约的诵经之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兵刃交击的铿锵之声,与将士百姓的惨叫之声,凄切至极。昙明大师面色一变,惊道:“这是……《往生咒》!是少林佛门经文,必有同门在前方超度亡魂!”

众人催马前行,转过一处山坳,眼前的惨烈景象,令所有人都心头巨震,目眦欲裂:但见代郡南门外,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暗红色的血水汇聚成溪,顺着官道缓缓流淌。数百名匈奴兵,正围攻着三十余名少林僧人,那些僧人身上的袈裟,早已被鲜血染成赤色,破烂不堪,却依旧结阵死战,不肯退让半步。

阵心之处,一个白眉老僧盘膝而坐,双手合十,闭目诵经,正是《往生咒》,其身周横七竖八躺着三具匈奴将领的尸首,显然皆是死于老僧之手。

“是少林达摩院的了因长老!”昙明大师一眼认出那白眉老僧,目眦欲裂,厉声高呼,“十八罗汉僧,随我冲杀,救长老脱困!”

说罢,昙明大师率先策马冲杀出去,十八罗汉僧紧随其后,熟铜棍舞得虎虎生风,直扑匈奴兵阵。凌不疑挥刀高呼:“全军冲杀!杀尽胡虏!”

三千生力军如猛虎下山,冲入战团,局势顿时逆转。萧峰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匈奴阵中,那个手持金杖的匈奴萨满——正是他在幻象之中,见到的那个七星坛祭坛主持者!

那萨满见汉军援兵突然到来,却毫无惧色,不慌不忙,将手中金杖狠狠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一道道古怪手印,似在施展邪术。

“快阻止他!”萧峰纵马前冲,掌风浩荡,直取那萨满,却还是晚了一步。

萨满口中吐出晦涩难懂的咒语,话音落时,手中金杖顶端的那颗骷髅头,忽然缓缓睁开了空洞的眼眶,射出七道漆黑如墨的黑光!黑光直冲天际,与空中残留的血光相互融合,翻涌之间,竟化作七条狰狞黑龙,张牙舞爪,带着滔天煞气,扑向汉军阵中。

“是妖术!快退!”汉军士兵见此诡异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惊恐后退。

段誉长啸一声,凌空跃起,身形如鹤,双手食指连点,少商剑与中冲剑双剑合璧,两道金色剑气破空而出,化作两条金色蛟龙,张牙舞爪,迎向七条黑龙。虚竹也盘坐马背,双掌合十,周身佛光普照,金光万丈,正是少林易筋经最高心法——“金刚不坏体”,欲以佛光镇压煞气。

黑龙与金蛟在空中激烈缠斗,黑气与佛光相互碰撞,消磨抵消,天地之间,风声呼啸,气劲纵横。萧峰趁机催动战马,突入匈奴敌阵,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掌风所及,匈奴兵纷纷筋断骨裂,当场毙命,一路势如破竹,直取那匈奴萨满。

那萨满见状,怪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竟是半面青铜星盘!星盘之上,星图密布,与萧峰手中的青铜残片一模一样。萨满转动星盘,口中再次念动咒语,星盘之上的七颗星子同时亮起,光芒万丈,天空之中的七条黑龙,威力陡增,竟硬生生将段誉的两道剑气金蛟,撕得粉碎!

段誉遭剑气反噬,胸口如受重击,喷出一口鲜血,从半空坠落。程少商眼疾手快,急驱马上前,稳稳将段誉接住,却见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经脉之中真气乱窜,紊乱至极,显然是被邪术反噬,伤势极重。

千钧一发之际,萧峰怀中的青铜残片忽然自行飞出,悬浮于空中,与那萨满手中的半面青铜星盘,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之声,震颤不止。两块残片在空中相互吸引,飞速旋转,渐渐靠近,最终拼合在一起——虽仍残缺一角,未能完全复原,但已能看出完整的星图轮廓,星辰密布,脉络清晰。

星图拼合完整的刹那,天地之间忽然陷入一片死寂,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狂风骤停,乌云驻留,兵刃交击之声、惨叫之声、战马嘶鸣之声,尽数消失,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唯有萧峰、段誉、虚竹三人,还能自由行动。

三人抬头望去,只见拼合后的星盘之上,投射出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半空中缓缓流转:

——十五年前,一座孤城之下,黄沙漫天,一个身着汉家文士服饰的人,将半面星盘残片,亲手交给了匈奴萨满,二人低声密谈,神色诡秘;

——十年前,幽冥宗主淳于枭,立于七星坛前,躬身跪拜,额间忽然浮现出清晰的星图印记,与青铜星盘之上的星图,分毫不差;

——三日前,匈奴圣地七星坛上,那个手持金杖的萨满,以百名无辜百姓的性命,举行血祭之礼,召唤出漫天煞气,欲借星辰之力,唤醒邪物;

最后一幅画面,定格在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孔之上——那人身着汉家文官服饰,面容俊秀,气质儒雅,正立于宫中御花园内,与越妃对弈,二人谈笑风生,看似闲适,眼中却藏着一丝阴翳。

“是他?!”虚竹看着那张面孔,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画面骤然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空中,时间终于恢复流动,天地之间的声响,也尽数回归。那匈奴萨满见青铜星盘落入萧峰之手,顿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舍弃一切,疯了一般扑向萧峰,欲夺回星盘。

萧峰不闪不避,沉吸一口气,将全身北冥真气与降龙真气,尽数灌入青铜星盘之中。星盘受真气催动,顿时星光大盛,万丈光芒直冲天际,天空之中的七条黑龙,遭星光照射,发出阵阵凄厉哀鸣,片刻之间,便化作漫天黑烟,消散于无形,滔天煞气,也被星光涤荡一空。

那匈奴萨满遭星盘光芒反噬,七窍流血,身形僵立片刻,便轰然倒地,气绝身亡。凌不疑见状,趁机挥军掩杀,匈奴兵群龙无首,军心大乱,纷纷四散奔逃,兵败如山倒。

昙明大师快步走到了因长老身前,将其扶起,只见了因长老气息奄奄,油尽灯枯,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断断续续道:“快……快入城……程校尉……中了埋伏……被困在北门瓮城……危在旦夕……”

凌不疑望向残破不堪的代郡城门,城门之上,血迹斑斑,箭痕累累,心中一沉,咬牙道:“萧参军,你与段、虚二位参军,率部守住南门,清扫残敌,严防匈奴援军来袭。我率一千轻骑,突入城中,接应程校尉!”

程少商扶着段誉,急声道:“我也去!我通医理,城中必有大量伤员,我能疗伤,还能帮衬一二!”

萧峰点头,沉声道:“将军小心,城中必有古怪——我们方才从星盘之中,看到了一些画面,此事绝非匈奴入侵那么简单,背后定有阴谋,你万事小心!”

话未说完,代郡城中忽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地动山摇,北门方向,升起滚滚浓烟,浓烟之中,隐约有金光闪烁,那金光的气息,竟与青铜星盘的光芒,同源一脉,如出一辙!

昙明大师扶着气息奄奄的了因长老,了因长老艰难抬眼,望向北门方向的金光,颤声道:“那是……那是当年孤城案中,失踪的‘镇国金鼎’!原来……原来这镇国金鼎,一直藏在代郡地下!”

萧峰手中的青铜星盘,忽然剧烈震动起来,星盘的残缺口处,忽然射出一道耀眼金光,直指北方大漠方向,光芒璀璨,久久不散,似在指引方向。段誉勉强撑起身形,拭去嘴角血迹,望向北方大漠,沉声道:“它在指引我们……七星坛……北方大漠的七星坛,那里有最后的答案,有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虚竹看着城中北门方向的金光,与手中青铜星盘的光芒交相辉映,忽有所悟,宣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原来我们穿越而来,并非偶然。这青铜星盘,这镇国金鼎,还有当年的孤城案、幽冥宗作乱、匈奴入侵……这一切的一切,都并非巧合,而是有人布下的一盘大棋,我们所有人,皆是这棋局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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