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笛长岫慌了,“别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把笛家堡给你。”他哀求笛飞声不要杀他,愿以笛家堡换取活命机会。
笛长岫哀求他放过自己,笛飞声只觉可笑至极,他冷冷询问对方, “少时,我遭受残刑哀求时,你可曾饶过我?”
说着,他将人拎到半空,松手,对着笛长岫腹部当即一掌劈出,废了他全身经脉。
笛长岫后背大片鲜血流出,摔在身后的太师椅上,笛飞声一脸憎恨的看着他,淡然道:“杀你,太便宜你了,我废你全身经脉,自此世上又多一废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笛长岫拖着残身眼睁睁看着蓝思追他们给那些小孩解痋术,要放他们离开,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晕死了过去。
“自此,再无笛家胁迫,天高海远,任尔等自在纵横。”
说着,笛飞声一刀斩毁上书“笛家堡”的门匾,自此世上将再无笛家堡。
笛飞声和蓝思追他们走后,那些杀手也没去杀笛长岫,而是将他关进了地牢,让其自生自灭,他们所遭受过的痛苦,也该让笛长岫慢慢偿还了。
莲花楼。
“小师弟,我跟你说,这背叛你的人呢,你一个也不能放过。”
“你好心放过他一次,他便会背叛你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后的无数次。”
“彼丘,也是受人蛊惑,他也得到相应的教训了,紫衿也是因为太爱阿娩,所以才……”
“定!”魏无羡突然打了个响指李莲花就定住了,“所以才什么?才给你泼脏水,往你头上扣死盆子,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人家姑娘喜你,不喜欢他。”
魏无羡喝了一口蓝忘机递过来的茶水后,用手碰了碰被定住的李莲花的额头,“你小子倒是精明的很,想给我反向洗脑,你精能精的过我?”
没错,魏无羡和江澄在给李莲花洗脑,奈何说了半天,李莲花听不进一丁半点,还显些把他们俩给套路进去。
好在,魏无羡机灵,乘机自他身后贴了张符篆将人给定住了。
江澄道:“这臭小子,脾气怎么比金凌还倔?”
难搞哦,无论他和魏无羡怎么说,这小子都一口咬定害他的人得到了相应的报应。
死死偏袒给他下毒的云彼丘,和那个往他身上泼脏水的肖紫衿,还将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就跟个圣人似的。
气的他都想拿紫电招呼,直接将人抽回正规上来了。
魏无羡勾唇一笑,“倔,我看他等下还怎么倔。”
说着,他在李莲花面前打了个响指,“花花,过来,把这杯茶喝了。”
李莲花哦了一声,像个木偶一样走到一旁坐下,接过魏无羡手中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江澄:“这不是当年蓝氏听学时你忽弄……”
你忽弄蓝忘机的那招吗?
江澄的思绪一下被带回他们当年在蓝氏听学时。
魏无羡、聂怀桑、他,三人一起偷喝酒被蓝忘机当场逮着。
魏无羡也是这样偷偷在蓝忘机身后贴上符箓,让他和聂怀桑能顺利逃走。
次日,他、魏无羡、聂怀桑连同蓝忘机一起,皆被蓝先生罚了戒尺,阿姐知道后既担心又心疼。
见他发呆,魏无羡有些担忧,唤了声:“江澄?”
“你叫魂呢?”江澄撇了他一眼,“赶紧忙你的正事。”
话落,便将目光撇向了莲花楼外。
阿姐,我想你了!
阿娘、阿爹,孩儿多了个表弟,他叫李莲花,过段时间我便带他回莲花坞见你们!
阿姐,金子轩那厮没有欺负你吧?
阿姐,阿凌他长大了,当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