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拒绝了,说等皇城有新鲜事,再去凑个热闹瞧瞧。
毕竟,此行还需完成正事,带着李莲花早日回修真界去。
到笛家堡附近后,笛飞声先一步杀进笛家堡。
笛长岫见到笛飞声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直到看到他使的刀法才认出他是当年自笛家堡出逃的那个孩子。
笛长岫阴恻恻的笑了,“你是笛飞声?”
“拿命来!”笛飞声眼中窜起狠戾的杀意,一刀直袭笛长岫而去。
“哈哈哈,笛飞声你是我笛家培养出来的杀手,仆人,一辈子都是。”
闻言,笛长岫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他仰天大笑,“想要摆脱我的控制不可能,笛家堡的奴隶,永远也不可能杀了他的主人!”
他信心满满的拿出控制死士的铃铛,在场杀手皆惶恐,唯有笛飞声淡定自若。
“谁能杀了他,我便放谁离开。”笛长岫手拿铃铛对那些被痋术控制的死士说着,还示威般的晃了晃铃铛。
面对如此大的诱惑,那群饱受痋术控制的死士哪有不心动的一瞬。
可又担忧打不过笛飞声,白白丢了性命,而迟迟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笛长岫痛骂一声,当即摇动手中铃铛,铃铛发出一阵叮叮当当声。
那些被下了痋术之人便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被笛长岫手中铃铛所控制,不由自主的拿刀朝笛飞声围攻而去。
笛长岫:“我说过,笛家堡的奴隶永远也不可能杀了他的主人,你永远也别想赢,等死吧~小、奴、隶!”
正在他他得意忘形之时,突然传来一阵琴音,与他的铃铛声抗衡,不一会儿,琴音覆盖他的铃铛声,那群死士脱离铃铛所控制,目光呆愣站在原地。
接着,从门外冲进一金一白两道人影,他们飞快穿梭在那群死士杀手之间。
不过一瞬,那群死士杀手感觉手上一疼,低头一看,发现是控制他们的痋虫被剑挑出来了。
笛飞声冷笑:“你的铃铛还有用吗?”
“不可能。”笛长岫脸色大变,连忙去摇手中铃铛,可在场再无一人受他控制。
蓝景仪掏了掏耳朵,颇有嫌弃的道:“你的铃铛摇得真难听,那些痋虫也怪恶心。”
“就是,一个破铃铛摇的难听死了,蓝思追,你赶紧多弹奏一下,你们蓝家那个清心音给大家伙再洗洗耳朵。”金凌在一旁补刀,并朝屋顶上正收琴的蓝思追喊话。
蓝思追微微一笑,说:“正事要紧。”便收了琴,便自屋顶飞身而下。
笛长岫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信痋术竟被人轻而易取的破除,不死心的再一次晃动铃铛,还是没人受他所控制。
“我们解脱了,不受他控制了。”不少杀手喜极而泣。
他们终于摆脱他人控制的人生了,终于不再是杀人如麻的工具。
笛飞声扔了一枚铜钱在笛长岫面前,“笛家训死士,素来收钱办事,今日我便买你这条贱命。”
“不知死活的东西。”笛长岫怒扔掉手中的铃铛,一甩手中铁鞭,鞭子率直向笛飞声而去。
笛飞声抬手拽住鞭子轻轻用力一扯,便轻而易举的掐住了笛长岫的脖子,“没了那些痋虫,你屁都不是。”
笛长岫艰难道:“你能杀我吗?我是家主,是我从小栽培了你。”
蓝景仪狠狠地啐了一口,愤然道:“培养?你竟将他人视为杀人的工具,还有何颜面自称是家主?别辱没了‘家主’这一称呼。笛前辈,无需与他多言,直接取他性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