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方多病揭了红绸后,李莲花、蓝思追、蓝景仪三人找到了苏小慵,苏小慵告诉大家,爷爷苏文才也不是很清楚萱公主一事,只知萱公主本叫龙萱。
前来大熙和亲,嫁与芳玑王为妻后,突生一场大病,痊愈后性情大变改名江萱,之后便再无更多消息,
甚至不允她调查萱公主一事,苏小慵偷偷溜进苏文才书房本欲翻找关于记录萱公主身世的古籍。
没曾想爷爷苏有才早有防备将所有相关书籍一一销毁,就在苏小慵失望之际,竟在书桌抽屉里意外发现了一张信纸,写着七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皇宫、极乐塔、龙萱
见纸上墨迹尚未干透,应是刚写下不久,苏小慵觉得这应是重要线索,便偷偷摘抄了一份下来,将信纸放回抽屉便偷溜出来,谁知义兄关河梦也追了过来。
苏小慵将信纸掏出递给李莲花,“李大哥、蓝少侠,这里边或许能找到些许线索。”
李莲花打开信纸与蓝思追看了一眼,便将其收好,向苏小慵道了谢后,便带着蓝思追、蓝景仪从四顾门离去。
方多病刚继任门主自是不能与他们一块离去的,乔婉娩作为四顾门元老,四顾门重建第一日自然也有诸多事物需她帮忙,也不能丢下方多病与李莲花一块离去。
也深知李莲花有其他事物处理,自是不好让他多留几日,只好叮嘱他万事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莲花楼内,笛飞声与角丽谯相对而坐,气氛凝重。角丽谯率先打破了沉寂,轻声问道:“尊上,您为何不与他们一块留下?”
“那你呢?怎么不与云彼丘一起?”笛飞声反问。
“云彼丘”三个字他咬的特别重。
角丽谯生怕笛飞声误会什么,立马从怀中掏出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的舆图,解释道:“尊上,我与他并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为了获取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的舆图,才故意接近他的。”
“你拿一百八十八牢的舆图做什么?‘’笛飞声问。
角丽谯道:“尊上,衷心我的属下皆没了,这要同万圣道抗衡总要有人手吧,这百川院的人废的都不抗打,我若不想办法救出点人手来,到时候怎么斗的过人家?”
虽然,便宜二表哥李相夷和那两姓蓝的小子都挺能打的,可人万圣道那边人多,双拳还难敌四手不是,更别说人家还有业火痋在手。
一想到这事,角丽谯就愁眉苦脸的,烦死了。
若非想看算计自己的单孤刀吃瘪,若非尊上说只要她帮李相夷解决了单孤刀和万圣道的事,便试着接受她的爱意,她才懒得去管这些。
当然,复兴南胤一事,她也并不打算放下,她盘算着等单孤刀和李莲花二人斗,还要斗得越厉害才好,到时她便做收渔翁之利。
万圣道那边她也让人传递了不少消息过去,例如罗摩天冰的下落、李相夷还活着,方多病继任四顾门门主,昭翎公主偷溜出宫了呀等等一系列事情。
至于接下来的便看单孤刀那个蠢货和封磬的了。
在角丽谯唉声叹气无数声后,笛飞声终于开了金口,他说:“放手去做吧,切记且勿伤及无辜之人。”
“是,尊上,阿谯这便回盟里和血婆商讨救人大计。”角丽谯大喜猛然起身,抓起桌上的舆图便往外走,谁知走的太快脚下一不小心踩到裙摆将自己给拌倒了。
“小心!”笛飞声眼极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人扯回来,角丽谯头上的白沙斗笠随之掉落,身子向前一倾,嘴巴一下便亲到了笛飞声的唇。
她顿时便懵了,她她她她不小心亲了尊上,接下来怎么办?
乘机多亲一会儿,还是给害羞的跑走,或者装生气抽尊上一巴掌,让他对这事记忆深刻点再跑,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了笛飞声干咳询问的声音,他道:“你没事吧?”
角丽谯从他怀中离开,回了句:“阿谯没事。”便走了。
“等一下……”眼看角丽谯就要走出莲花楼,笛飞声突然叫住她。
角丽谯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尊上,还有何事吩咐阿谯?”
笛飞声道:“这衣衫不适合你,你以后还是别穿这样的了。”
角丽谯啊了一声,笛飞声又道:“我的意思是说比起月白色还是红色的衣裙比较适合你。”
闻言,角丽谯勾唇一笑,说了声:“好!”不再逗留赶回金鸳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