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圃,你来照顾左耳,小鼠,你来照顾羽殇和英招。”
“我不!我要守在涂山璟的身边!”小鼠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小夭看着小鼠青涩的脸上泛起的坚定神色,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用力扯出一个微笑,点点头。
“羽殇和英招伤看着吓人,不过倒也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灵力有亏,细心修养就会好的。我可以一起照顾着。”苗圃上前握住了小夭和小鼠的手。
经此一役,几个女孩一夕间更加坚强了起来。
小鼠年纪虽轻,却实实在在是个细心的孩子,在小夭的指导下为璟喂药喂水、换洗擦身,就像在照顾一件脆弱精美的瓷器,无不细致周到。毕竟年纪还小,连日不眠不休的照料,使小鼠也很疲惫。此刻,她正俯在璟的塌边,头侧枕着手,小嘴微张,睡着了。
小夭看着小鼠和璟,竟觉得此刻的画面宁静和谐。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惊动她,拿起一件披风,轻轻的盖在小鼠的身上。小夭走回防风邶的塌边,发现防风邶浑身发烫,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殷红。小夭见他眉头紧锁,手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襟,睡得并不安稳,似乎是陷入了梦魇。
小夭沾湿了棉布,放在防风邶的头上。清凉感传来,似乎是帮防风邶减轻了一些痛苦,他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小夭见状,打算用棉布沾水为防风邶擦擦身体,帮他降温。可是防风邶滚烫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好像即使在梦魇中也不让人碰他一样。小夭想了想,还是拿起打湿的棉布,将手轻轻从防风邶的领口探入,去擦拭他的脖子和胸膛。可这一探,小夭却愣住了。小夭的手停留在防风邶胸口的地方,这里不仅滚烫异常,而且还非常不平整,似乎有一个很深的疤痕印记。
怎么会这样?小夭记得自己当年初识相柳,伪装成男儿身的时候,相柳曾经与自己共浴,那时的相柳身上是没有疤痕的。难道是被射杀时候留下的疤痕?不,不对,相柳是被万箭穿心的,如果是那时留下的疤痕,不会只有一处。相柳是强大的大妖,按理说从在汤谷复生,应该不会造成额外的伤痕。当年母亲复生,也没听说汤谷浮生会有伤痕在身。
小夭思忖一下,转身放下棉布,打算先看看相柳的伤痕。若是颛顼来战的时候误伤到的,不及时处理会很麻烦。小夭轻轻抬手去解防风邶的衣襟,可衣襟还没解开,一朵红云却爬上了她的脸颊。小夭暗自骂自己没出息:当年初见,两人共浴,彼此坦诚相见,自己都心无波澜,怎么现在羞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丢人!“
他是防风邶,他是防风邶……他是病人,他是病人……我是大夫,我是大夫,清心咒,清心咒怎么年来着?呼……呼……心无杂念,心无杂念……”小夭口中不自觉的絮絮念了几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心,一只手拉开防风邶昏迷中紧攥着衣襟的手,另一只手一下子掀开了防风邶的衣服,露出他健硕紧致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