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众爱卿好的很!是不是北面驻守的纪将军不加急将密函送到朕的面前来,朕到死都不会知道北面如今是个什么状况?!”梁楚居高临下的能言怒道。
梁楚冷冷的扫了一眼底下跪成一片的大臣们,那些人个个低头不语,梁楚又顿时怒上心头:“众爱卿是不是觉得朕大限将至,都不用把朕放在眼里了?!”
“臣,惶恐。”
梁楚冷笑:“爱情还会惶恐,朕怎的一点都没有瞧出来?”
“陛下,一月前吴大人奉陛下之命去往北面,至今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所以臣才没能早些将吴大人被北蛮人掳去了的是告知陛下。”
梁楚好笑的看着他,嘲讽道:“是吗?朕怎么记得那密函上写过这么一句话‘臣已在数日前与兵部传了风湿性却迟迟未能收到回复’呢?周爱卿,你是想说朕的记性不好吗?”
周大人垂首道:“臣不敢。”
梁楚又呵道:“兵部尚书,季将军数日前与你传过书信,你却未将此事禀明于朕,此事你认当不认?”
兵部尚书出列,跪下,缓缓的说了三个字:“老臣认。”
“好!好的很呐!真是好一个兵部尚书,好一个兵部啊!拖下去,重则二十大板!!!”
祝琼在一旁看戏也看够了,见现下无人再敢说话,忽然轻笑一声,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的来了句:“陛下,可想出去玩玩?”
梁楚一脸莫名其妙,皱着眉让他说下去。
“陛下别急着皱眉,且听臣说,臣觉着陛下若是想出去散散心,当下便是个很好的机会,自陛下登基以来,还没有出去看过吧?”
“此言差矣,臣觉着不妥,北面现下战事频发,若是从前,那老臣便也不说什么了,但现下吴大人刚被北蛮人捉去不久,若是陛下现在过去,再出点什么岔子,这天下怎么办?陛下三思啊!”
梁楚想了许久,若是说不心动,那定是假的,他都来这个副本一个多月了,整日待在这皇宫,也确实无趣的紧,可那大臣说的也并无不对,如若按那老太医的说法,他至多还有两个月可活,所以他得加紧完成副本任务,可是以他的观察,这个副本里的祝琼应当是早就喜欢这个皇帝了,可他的任何为何还迟迟没有完成?难道是副本出错了?
梁楚正沉思着,那底下的大臣却纷纷不安的请他三思,梁楚硬生生的被他们撕回了神,气的差点撅过去,他默默的白了那群大臣一眼,硬邦邦的说:“朕想好了,就按祝爱卿说的办,此事朕便交与祝爱卿全全操办。”
那群大臣还欲开口,梁楚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微怒的道:“你们应当知晓的,从你们暗藏情报不禀时,在此事上,你们便已无发言权了。”
随后,他一扬手,提声道:“退朝!!!”
说着,他起身一甩袖,正欲离去却忽然感觉双腿一软,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闭眼前他似是看见了那群大臣们正向他拥来,跑在最前面的那人身高笔挺,长得出挑,着实好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