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真源哥怎么样?”

“哥喜欢就好。”

“是吗?”

“自然。”

“小严许了什么愿?”

“哥哥是要替我实现吗?”

“如果我说是呢?”

“我许了两个愿,可是哥哥一个都不能帮我实现。”
严浩翔略带惋惜道

“既然实现不了,那就藏在心里吧。”
橙子“轩轩真是扎你药翔老表心窝,不帮忙,纯添乱。”

“你就说说他哪个狼子野心的愿望我能帮他实现。”
橙子“哈哈,那确实。”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哥哥晚安。”
宋亚轩缓缓起身,拂去衣摆上沾染的细碎月光,转身离开浸着晚凉的庭院,脚步声轻叩着青石板路,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暖黄灯光在严浩翔指缝间碎成光斑,他指尖勾着餐叉上没吃完的蛋糕,奶油沾着宋亚轩残留的唇温,连咬出的齿痕都清晰得刺眼。舌尖先一步舔过叉尖,再顺着那道齿痕凹陷处碾过,甜腻气息混着对方独有的味道在齿间炸开,喉结滚得发狠,眼底瞬间漫开疯癫的红。
转身打开定制的玻璃柜“Y.X”。他小心翼翼将蛋糕连同餐盘放进去,指腹反复蹭过瓷沿和蛋糕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归属,柜门合上的瞬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轻得像呓语:“暗格里的温度刚好,连你剩下的甜,都得好好藏着,永远锁在我这儿,谁也碰不得。”
橙子把严浩翔那边的情况汇报给宋亚轩时,宋亚轩低声暗骂了句疯子

“疯子!”
之后的日子里严浩翔的好感度一直停留在90%,没有继续往上升,这时宋亚轩就知道严浩翔的执念是宋家败落。
午后阳光漫过庭院绿植,宋亚轩踏着轻快的步子,缓缓走近刘耀文那座满是雅致格调的别墅,连风都似染上了几分惬意。

“来了?”

“嗯。”
宋亚轩缓缓陷进柔软的躺椅里,指尖轻轻拂过椅面精致的装饰纹路,慵懒的姿态里满是放松。

“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黑森林樱桃塔和椰香舒芙蕾。”

“只吃甜点会不会腻,想喝点什么吗?”

“有点想喝红酒。”

“好,我去准备,你先休息会,等做好了叫你。”

“嗯。”
两人之间的氛围亲昵得不像话,举手投足间的默契,宛若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但宋亚轩的心里却像揣着一块冰,他比谁都明白,刘耀文的温柔与偏爱,全是因为那个曾救赎过他的原主,从未有半分落在自己身上。于是他悄悄掐灭了心头刚冒头的悸动,把所有不该有的情愫都藏进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对刘耀文而言,他顶多算个“合格”的恋人,能满足恋人该有的模样,却给不了刘耀文想要的偏爱与悸动。这份感情像设定好的程序,精准停在“合格”的节点,再无往后的情深。
烤箱的微光映着刘耀文的侧脸,他趁着揉面团的间隙,抬眼往宋亚轩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又很快落回手中的甜点上。宋亚轩就那样慵懒地陷在柔软里,浑身透着股松垮的惬意,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仿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刘耀文好感度加2%
当香甜的甜点终于出炉,刘耀文先从橱柜里取出两只精致的高脚杯,又转身走向吧台,取下那瓶醒好的拉菲。他手腕微抬,暗红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滑落,在杯中晕开浅淡的酒痕和细碎的涟漪,让这份餐前甜意多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亚轩,起来吃点东西。”
等了会儿没见宋亚轩回应,刘耀文踩着轻缓的步子挪过去,视线一落在宋亚轩身上,便染了满眶温柔——他慵懒地陷在柔软里,侧脸线条细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刘耀文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宋亚轩耳畔。
刘耀文好感度加3%

“亚亚。”

“做…好了?”
宋亚轩缓缓抬眼,眼尾还沾着未散的睡意,带着几分惺忪望向刘耀文,睫毛轻轻颤动,眉宇间那股没歇够的倦意,藏都藏不住。

“嗯,吃点东西再睡。”

“好。”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餐桌的甜点上。宋亚轩拿起小勺,轻轻挖下一块黑森林樱桃塔,巧克力碎裹着樱桃的酸甜在舌尖化开,连眉眼都染上了几分满足。

“味道不错。”

“好吃就多吃些。”

“嗯。”
宋亚轩指尖轻捏高脚杯杯柱,腕间微旋,猩红酒液便在杯中划出柔缓的弧光,晃出细碎的光晕,随后他仰头一饮,喉结滚动间将酒液尽数饮尽。

“刘耀文,我不想和张真源结婚了。”
刘耀文好感度加3%

“你喝醉了?”

“没,只是突然想通了,觉得张真源不适合我。”

“若是日后有什么难事可以找我。”

“好。”
宋亚轩修长的手指再次拎起酒瓶,暗红的酒液缓缓注入高脚杯,泛起细密的酒泡。这一次他没有急着饮尽,而是浅啜慢品,每一口都让酒液在唇齿间稍作停留,姿态闲适又慵懒。

“亚亚,喝酒伤身,别喝太多。”
宋亚轩望着刘耀文,忽然就顿住了动作,眼神微微发直,带着点懵懂的呆意,嘴唇轻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任由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

“你有心事?”
宋亚轩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却忽然失了力气,手中的高脚杯应声滑落。猩红的红酒泼洒而出,顺着杯壁淌下,又沿着身下的纱布蜿蜒漫开,最终在柔软的毛毯上晕出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