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诺,解药。”
宋亚轩“没想到你准备的还挺齐全的。”
严浩翔“当然了,不然怎么看这出好戏。”
宋亚轩“有什么好戏看的,你快走吧,待会儿被下人看到就不好了。”
严浩翔“都听哥哥的。”
说着严浩翔就是离开了房间,宋亚轩把熏香熄了,打开窗户通风
没过多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为首的是张老爷和张夫人
宋亚轩淡定的坐在桌前写东西,头都没有抬起
张夫人“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宋亚轩“夫人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不然夫人觉得这房间里还该有谁?”
张夫人“有,有吗?对了,真源呢?”
宋亚轩“真源哥去忙他的事了。”
宋亚轩“若是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家事了,只是下次别做这种漏洞百出的事情了,怪无聊的。”
……………
宋家庭院深处的六角亭,青瓦飞檐翘出好看的弧度,檐角悬着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亭柱上爬满了深绿的爬山虎,叶片边缘泛着初秋的微红,缠缠绕绕漫过雕花栏杆,将斑驳的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亭中央那张梨木圆桌的冰裂纹釉茶盏上。
亭心的汉白玉石桌被雨水洗得莹润,边缘嵌着圈暗纹,四只石凳垫着靛蓝棉垫,被日头晒得泛出浅白,垫角绣着的兰草已有些模糊。亭外的桂树正缀着细碎的金粟,香气随着穿堂风漫进来,混着石桌上青瓷瓶里插着的几枝白菊清气,在亭梁间慢悠悠地打旋。
宋亚轩“张真源待我的那几分热络,说到底不过是镜花水月。我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心尖上的人,不过是枚恰好合用的棋子——他既觊觎着张氏的权柄,便少不了借宋家之势铺路,而我刚好是他可以想到的最好、最方便的办法。可我偏要当那根穿棋的线,一头系着他步步为营的算计,一头拴着他直上青云的野心。”
宋亚轩“可若是严浩翔真毁了这桩婚事,那我对张真源来说就没有用了,他的好感度就彻底没救了。所以要在婚事毁掉之前,让他喜欢上我。”
宋亚轩os“说到底这44%的好感度,都是利益算计来的。”
橙子“至少张真源挺吃你的颜的,可他对你的好,总藏着掂量利弊的清明,他这人精得像揣着算盘,情爱于他不过是件可随时弃置的饰物,他想要的是更多的权利。”
宋亚轩os“老狐狸,这种人的结局大多是孤独终老的。”
橙子“小说看多了你。”
宋亚轩os“话说为什么刘耀文第一次见到我,好感度就那么高?”
橙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那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宋亚轩os“啊!?所以原主跟他见过,可我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橙子“宾狗,宋玄救过刘耀文,所以刘耀文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找他,直到找到了你,所以他才假扮成男模靠近你。”
宋亚轩os“哦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
宋亚轩os“是刘耀文的父母出车祸走了,只有他在那次车祸活了下来,然后他在天台上想跳楼,是宋玄鼓励他活下去。”
橙子“嗯嗯,那场车祸是他大伯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争斗刘家的财产和刘氏的股份。”
宋亚轩“难怪他好感度升那么快。”
宋亚轩os“难怪刘耀文好感度那么高,而且还升的那么快,原来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