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阿轩,你还好吗?”
刘耀文撑着伞给宋亚轩挡雨,宋亚轩伸出手捡起草地上的山鬼花钱手绳,绳子沾染上泥巴,雨水将它淋湿,宋亚轩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里,用没有被血沾染的那处干净的手擦手绳,试图将它弄干净,脸上的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一双杏仁眼流露出浓浓的悲伤,眼尾通红
刘耀文“阿轩,我先带你回去,好不好?”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这副模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他没有想到严浩翔居然可以那么绝情,也没有想到严浩翔在宋亚轩心里的地位居然那么重要
刘耀文“严浩翔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那我算什么,宋亚轩,你告诉我,我刘耀文到底算什么?”
刘耀文抓着宋亚轩的肩膀,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当看到他曾经好看灵动的杏仁眼如今只剩下空洞无神,他的心猛地一刺痛,突然刘耀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刘耀文“你的…眼睛!”
刘耀文不敢置信的看着宋亚轩,他居然为了严浩翔做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连他引以为傲的眼睛都不要了,可是宋亚轩是治病救人的医者,眼睛对他来说是何其的重要,没有人比宋亚轩更清楚
宋亚轩“对不起。”
刘耀文“宋亚轩,我不要你的道歉,只是为了严浩翔值得吗?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了他,牺牲你自己。”
宋亚轩曾以为自己找到了生命中的至爱,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严浩翔的一场误会,将他误认为是那位曾经拯救过自己的那个人。真正的对象,是贺峻霖,而宋亚轩,不过是一场美丽的错误,一个暂时填补空缺的影子罢了
刘耀文叹了口气,将宋亚轩抱了起来,不顾怀里人的挣扎,把他带回了刘家的庄园,刘耀文知道宋亚轩很厌恶刘家那个地方,所以自作主张将他带到了这里,毕竟现在外面不太平,刘家的势力才可以保护他想守护的人,所以他不得已而为之
刘耀文叫来苏新皓帮宋亚轩处理伤口
苏新皓“阿宋的伤口深,切勿碰水,要仔细养着,不然很难好。”
刘耀文“他的眼睛还有的挽回吗?”
苏新皓叹了口气,摇摇头
苏新皓“家主,阿宋他将自己的眼角膜给了旁人,自然是好不了了。”
刘耀文紧握双拳,仿佛连后槽牙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压力,几乎要碎裂。若非宋亚轩对严浩翔那般深情,他绝不会心甘情愿地将宋亚轩交托给这个男人。他曾以为,严浩翔会给予宋亚轩渴望的幸福,会珍惜宋亚轩如同珍宝。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自宋亚轩跟随严浩翔之后,每一天都充满了不安与伤痛。不仅身体屡次受伤,更让人心痛的是,宋亚轩的心也被那个无情的男人一点点吞噬,最终换来的只是被抛弃的命运,甚至连双眼也未能幸免。
如果不是宋亚轩不让,他早把严浩翔抽筋拔骨,生吞活剥,让他死一百次一千次都无法平息怒火,严浩翔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刘耀文“小苏你好好照顾阿轩,我去外面一趟,如果阿轩问起,你就说我有要紧事去找张少帅,需要好些天才能回来。”
苏新皓“是的,家主。”
刘耀文离去之后,宋亚轩依旧沉睡未醒。苏新皓默默地守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那张宁静的脸庞。自幼便踏入刘府,成为刘家专属医师的他,从未想过会遇见如此令人震撼的人物。初见宋亚轩那一刻,苏新皓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世间竟真有这般超凡脱俗的容貌!然而,令他更加敬仰的是宋亚轩卓越非凡的医术。即使身为一名技艺高超的医生,苏新皓亦不敢对宋亚轩的专业技能稍有轻视。在他眼中,宋亚轩的医术堪称无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随着时间流逝,两人之间的交往日渐增多,苏新皓渐渐发现,宋亚轩对待他人总是温和体贴,唯有面对那些令他感到厌烦之人时才会出言斥责。他的性格温润如玉,仿佛永远都不会发怒,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虽然拥有锋利的刺,却从不轻易伤人。那些刺,只是他用来自我保护的武器罢了
后来,苏新皓才得知宋亚轩的师父竟是那位久已隐世的名医,她虽为女子,亦是凡人,却拥有着令人惊叹的医术,能够起死回生。这世间若论医术之高,恐怕无人敢言居其上。也难怪宋亚轩的医术如此高深莫测,原来他背后站着这样一位传奇般的师父。
宋亚轩是孤傲的红玫瑰,是冰清玉洁的代名词,是所有美好事物的化身,他不该堕落成这副模样
严堡
“贺少爷,你别砸了。”
“贺少爷,小心别受伤了,不然我们很难跟严少主交代。”
贺峻霖怒不可遏地将房间内的一切物品扫落,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与翻倒的家具,整个空间显得异常凌乱。下人们站在门外,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他们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开口,轻声细语地劝慰道:“贺少爷,您可要小心些,别让自己的手受伤了。”
贺峻霖“叫严浩翔来见我,不然我就,我就把这里烧了!”
贺峻霖“我说到做到,你们快点去。”
“好,我们马上去。”
“贺少爷你稍等一下。”
严浩翔急急忙忙回来找贺峻霖,刚推开门就有一个东西砸了过来,严浩翔徒手接住了东西
严浩翔“怎么那么大脾气?”
严浩翔的语气柔和得仿佛春风拂面,即便面对贺峻霖的突然袭击也未有半分愠色。那张一贯温文尔雅的面容,在此时此刻竟让贺峻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自脊背升起,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贺峻霖“你离我远点,我跟你没有那么熟。”
贺峻霖“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不然你就死定了。”
严浩翔不是宋亚轩,贺峻霖才不会对他客客气气的
贺峻霖“我问你,你对亚轩这样,你良心不会过意不去吗?你怎么对得起亚轩”
严浩翔“抱歉,是我认错了人,我将他错认成了当年救我的那个人,后来才发现那个人是你。”
贺峻霖“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你根本不值得亚轩他喜欢你,他对你那么好,他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辜负他,你让我感到虚伪。”
严浩翔“你说的我都认了,只不过情爱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无法将自己摘个干净,不过我严某确实对不起你们。”
贺峻霖“我不想听你解释,没必要,真没必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
贺峻霖“李家出事,然后跟我哥联姻,这件事与你有关对吗?”
严浩翔“是。”
贺峻霖一时之间无法完全理解严浩翔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对严浩翔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而今更是彻底消失殆尽。虽然他曾多次怀疑过严浩翔所为的种种不堪之事,但因为宋亚轩对严浩翔的倾慕,他始终不愿将对方往最坏处设想。然而,如今一切真相大白,贺峻霖只觉心中一片灰暗,连斥责的话语也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贺峻霖“最后一个问题,之前我眼角膜受损,那个与我眼角膜…”
贺峻霖将心中的最后一个疑问紧紧锁在唇齿之间,无论如何也无法鼓起勇气将其吐露。他害怕,害怕自己的猜测最终被证实,那将意味着什么?他无法想象,倘若一切如他所料,他该如何去面对宋亚轩,又该如何理解两人之间发生的这一切。为何命运要如此捉弄他们,让这般充满戏剧性的悲剧降临在这对曾经亲密无间的伙伴身上?
三年前,贺峻霖在一场意外中挺身而出,救下了濒临绝境的严浩翔。自那以后,严浩翔便将这份救命之恩深藏心底。然而,命运弄人,他在后来的日子里却误将宋亚轩认作当年的恩人。两人在误会与磨合中渐生情愫,尽管严浩翔内心深处或许存有一丝算计,但宋亚轩却是全心全意地投入了这段感情,甚至可以说,他为了严浩翔几乎倾尽所有。直到真相大白,严浩翔才惊觉贺峻霖才是真正救了自己的人。这一发现如同晴天霹雳,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他开始将贺峻霖视作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不顾一切地追求对方,甚至不惜多次伤害宋亚轩。然而,贺峻霖的心中始终只有宋亚轩一人。从最初的嫉妒,到如今的厌恶,他对严浩翔的态度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有对宋亚轩那份深沉不变的爱意,从始至终贺峻霖心悦的只有宋亚轩一人
贺峻霖“我且问你与我眼角膜相配的是亚轩,是吗?”
严浩翔似乎是料到了贺峻霖会问什么,几乎是他刚说完就接话了,他没打算瞒,也知道他瞒不过贺峻霖,贺峻霖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严浩翔“是。”
贺峻霖“你简直丧心病狂,严浩翔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你怎么敢诓骗亚轩的眼角膜,你怎么敢!”
贺峻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些话,胸中仿佛有烈焰熊熊燃烧,愤怒与心寒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最初的愤怒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对宋亚轩现状无尽的担忧与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