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上官浅扯了扯唇,抬起眼看了过去,神情似笑非笑。
上官浅“宫二先生,即使我在无锋也能知晓,您的软肋是宫远徵少爷,虽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可如今……”
她只觉喉间痒痛,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对着宫尚角阴沉的脸,她反倒笑的更开了。
上官浅“如今你作为兄长,竟然爱上了自己兄弟的心上人,若是一朝事发,不知徵公子作何感想?我还真的是很期待那一天,可惜了……”
地牢内一片沉寂,只有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咳嗽声,宫尚角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面容逆着光,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起码让上官浅看不清晰,却本能的觉得,此刻的他让人无端的感到恐惧。
她闭上了嘴,没再继续挑衅,艰难的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生机流失。
良久,宫尚角抬起了头,他的脸一半展露在微弱的光线中,另一半则是被昏暗笼罩。
他一句话也没说,可看向她的那一眼却是冰冷漠然,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
片刻后,他伸出手,将她胸前的那把短剑随意拔出,“咣当”一声,他又扔到了地上,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去。
行至门口,上官浅咬紧牙关,才能堪堪克制住那股肉体上的疼痛,在她的视线中,能瞧见宫尚角停到了门口,侧目看向了一旁的守卫,棱角分明的下巴微微抬起,淡淡的吩咐道。
宫尚角“用刑,不留命。”
那守卫恭敬的俯首领命:“是,宫二先生。”
上官浅扯了扯唇,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这么三言两语之间,便要了她的命。
……
出了地牢,宫尚角闭了闭眼,遮住了方才一瞬间变得猩红的眼睛,他沉沉的舒了一口气,可心中的郁结与苦闷,却是无论如何都消不去的。
黑暗中,他沿著宫门的小道走了許久,直到天色见亮,披风上也满是冰涼的寒气,才恍然发觉时间流逝。
挣扎了良久,他还是沒忍住心下的担忧,往徵宫的方向走去。
……
日光微亮,卧房内一片凌乱暧昧,可床上那相拥而眠的两人却是格外温馨。
光线透过窗纸,零零散散的打在了姜离离的脸上,她眉头微微蹙起,而后睫毛也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处于一片温热中,确实如此,这会儿她正不着寸缕的依偎在同样光裸着的宫远徵怀中,两人肌肤相贴,绕是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可她还是很害羞,垂下眼不敢直视。
这么久了,她多少也有了些长进,至少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坦然面对这般窘境了,垂下眼的一瞬间,能看到宫远徵白皙的胸膛上有一片嫩红的抓痕,格外清晰,是谁抓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耳根一阵发热,可心里却突然间涌起一股热流,酥酥麻麻的,带着些许酸痛,轻轻的摸了摸那伤处,他始终没醒。
目光上移,是宫远徵乖巧极了了睡颜,他本就俊美肆意,可年岁又不算大,这会儿在睡梦中,眉眼间的稚嫩便尽数显露出来,看起来又乖又软。
姜离离只觉得心下软踏踏的,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一时间只觉得岁月静好。
……
作者说感谢宝子的会员,这是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