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沉默太久,就听得了一阵嘤咛声,原是上官浅后知后觉的醒了过来,看着周遭几个陌生的男子,还有对面床上冷冷的看着她的姜离离,她心下一个咯噔,只觉得怕是暴露了。
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心里还是慌乱不已,看了几人一眼,才试探性的问道。
上官浅你们是?
她这般一开口,旁人还没有什么动静,倒是一直沉默的月公子走了过来,一只手把玩着那把剑,眼中情绪不明,低声问道。
月公子除了你,无锋还送进来了谁?
上官浅什么!
上官浅条件反射般摇了摇头,她身上没有力气,却还是握紧了手,笑的干巴巴的掩饰道。
上官浅这位公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上官浅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官浅你们都是谁?
她眼神有些飘忽的扫过一言不发的姜离离,心下愈发焦急,这般语气作态,任谁看来,都是在欲盖弥彰。
月公子神色不变,只是挑了挑眉,些微打量了她几眼,而后说道。
月公子那人也在新娘中?
瞧见他思路清晰的推断着,丝毫不受她的影响和干扰,上官浅已经有些冒汗了,紧张的头皮发麻,虽然她不怎么看得惯云为衫,但怎么着也不能把她暴露了,就算她自己,也要能抢救就抢救一下。
想到这里,她扯了扯唇,竭力让自己笑得别这么僵硬,可迎着姜离离防备仇视的目光,她又有些头大,那姜姑娘指定不可能帮她的,甚至有可能已经告发了她,她从未面对过这般场景,只能抿了抿唇,看着眼前人佯装疑惑的问道。
上官浅公子,你在说什么?
她一味地装疯卖傻,花公子都忍不住想笑了,双手抱胸的走到她跟前,大咧咧的说道。
花公子你装什么装?
花公子你不是无锋的刺客吗?搁这掩饰什么呢
花公子姜姑娘都跟我们说了,还狡辩什么
上官浅暗自咬了咬牙,神色有些尴尬,她心绪飞速转换,这才说道。
上官浅误会,定是误会
姜离离这会儿身软无力,想要往前坐一坐,却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径直往旁边歪了过去,幸好那雪公子离得近,搀扶了她一把,这才让她免于狼狈。
这个小变故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她羞红了一张脸,玉面桃腮,眉目间含羞带怯,轻声的道着谢,倒是让雪公子看的呆了呆,也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摆了摆手,低声说道。
雪公子无碍,举手之劳
雪公子收回了手,心绪有些杂乱,转而看向那刺客,屋内光影有些昏暗,他却没瞧见一旁的雪重子小幅度收回的手。
雪重子垂下了眼,余光看到了姜离离透着愤恨的目光,顺着那视线瞧去,便是那无锋刺客了,原地伫立片刻,他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
他这会儿是小少年形态,虽神色冷淡,可看起来却是稚气未脱,漂亮的瞳仁折射出窗外的白雪,走起路来也是端正万方,最终停在了上官浅跟前,冷声道。
雪重子你穿的是夜行衣
雪重子在夜半时分挟持了宫远徵的新娘来到了后山
雪重子莫不是,只有进了宫门的大牢,才能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