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你不该来这里
上官浅我知道
闻言,宫远徵放在她脖颈前的尖刀微顿,随后又往前递了少许,堪堪只有一指的距离,他唇角轻扯,似笑非笑,可眼中却布满了冷意。
宫远徵知道还来?你来做什么?
上官浅突然有些心慌,好像有某种东西超越了掌控之内,她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下气息,故作柔弱的说道。
上官浅给我诊断的周大夫说我湿气郁结,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日后……恐不易有孕,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个白玉令牌,所以,我便想来这找他,看看有没有旁的方子,治一治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周大夫?
语气冷冷的重复了一遍,宫远徵这次彻底把刀尖贴到了她的皮肉上,意味不明的问道。
宫远徵你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中?
上官浅我…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在那片冰凉的刀刃的触碰下,她说起话来都带着颤音,忍不住打了个弯儿,瞧见宫远徵丝毫不动容的脸色,也不来追问她原因,她咬了咬牙,接着说道。
上官浅莫非你就是宫远徵少爷?
上官浅当今的执刃宫子羽
上官浅在我眼里,根本不配为执刃
上官浅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她话音落地,却是满室的寂静,宫远徵没有如她所料那般情绪外露,宫尚角也不曾出来,难道,他并不在医院?
上官浅面色不变,依旧微蹙着眉,眼神含着坚定看向宫远徵,却只瞧见他扯了扯唇,将她颈间的刀锋放在了肩膀上,声音里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宫远徵你跟我哥很熟?你很了解他?
强压住内心莫名涌起的慌乱,她指尖微颤,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上官浅我……
就在她绞尽脑汁糊弄宫远徵的时候,另一边的两人却是莫名的僵持住了。
听着那边的动静,宫尚角本想先行移开一步,可他们离得太近了,他他无意间的一抬手,却恰好擦过一片柔软的鼓起,那里太过绵软,他怔愣之下,竟然下意识的折返了回去,且轻轻的按了按。
直到姜离离发出了羞恼的嘤咛声,他才猛的反应了过来,毫不夸张的说,他如玉般的脸上霎时间红了一片,本是冷峻的五官眉眼,也拢上了一层柔和的雾气。
他收回了手,几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姜离离已然是紧紧的咬住下唇,娇美的眉眼紧绷着,唇上都已经咬出牙印了,却还是没有松口,她心跳的很快,明明应该跑开的,可她却好像定在了原地。
最终还是宫尚角退后了一步,总算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隐约是叹了一口气,哑声说道。
宫尚角你莫要怕
只这几个字,他便又无言以对了,沉默了几息,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姜离离迟疑了片刻,还是紧跟着缓步往外移,抬眸间,望见身前那个高大挺立的身影,日光下移,有点星的微光洒落在他的肩膀上,落下几分痕迹,那肩膀并不十分宽厚,可却像是能承担起某种重担来。
她本该觉得压迫的,但不知为何,恍惚间从中得到了些许归属与安全感,只是她不敢承认罢了。